叛乱平定后的第七日,太庙举行了隆重的祭天仪式。但这一次,与以往不同。
太庙前的广场上,新立起一块黑色石碑,高九尺,宽三尺,上面刻着两段文字。左边是夏禹时期的鸟篆,右边是对应的楷书译文。
萧煜站在碑前,面对文武百官和数万京城百姓,朗声道:“此碑之上,刻的是夏朝‘天石’的警示。三百年来,天石被奉为‘天命所归’的象征,但今日,朕要还它本来面目——它不是权力的象征,而是德治的警示!”
他指向碑文:“上面写道:‘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民心无常,惟惠之怀。’意思是,上天不会偏爱谁,只会辅助有德之人;民心不会永远忠于谁,只会感念恩惠。这,才是天石真正的意义!”
人群中响起议论声。有人震惊,有人怀疑,也有人若有所思。
萧煜继续道:“从今日起,太庙不再供奉虚假的‘天命’,而是供奉这块警示之碑!每一位皇帝登基,都要在此碑前立誓:以德治国,以民为本!若失德失政,当自动退位,让贤能者居之!”
此言一出,朝堂震动。几位老臣想要劝阻,但看到萧煜坚定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周廷玉出列,高声道:“陛下圣明!此乃开万世太平之基!老臣愿第一个在此碑前立誓:辅佐陛下,以德治国,死而后已!”
有周尚书带头,其他大臣纷纷附和。百姓们虽然不完全明白,但看到皇帝如此坦诚,也心生好感。
仪式结束后,萧煜宣布第二项新政:在皇宫前设立“谏石”,任何百姓都可以匿名上书,提出建议或批评。皇帝每月初一、十五,必须公开阅读这些上书,并给出回应。
“朕不是神,也会犯错。”萧煜坦然道,“需要有人提醒,有人监督。从今日起,朕与诸卿,与天下百姓,共同治理这个大周!”
新政如巨石投湖,激起千层浪。接下来的一个月,京城乃至全国,都陷入了激烈的争论。
支持者认为,这是开明之举,能防止皇帝独断专行。反对者则认为,这是削弱皇权,会导致朝纲混乱。
但无论如何,新政已经开始推行。谏石设立的第一天,就收到了三百多封上书,有批评赋税过重的,有建议修桥铺路的,甚至还有指责某位官员贪腐的。
萧煜没有食言,在半月后的朝会上,公开阅读了部分上书,并当场做出回应:减免部分地区赋税,拨款修整官道,责成刑部调查贪腐指控...
百姓们第一次感觉到,皇帝离他们如此之近。而官员们则感到了压力——原来,他们的一举一动,百姓都看在眼里。
与此同时,北狄的和谈也在进行。察哈尔作为使者,与周廷玉进行了多轮谈判,最终达成《朔方之盟》:大周与北狄订立互不侵犯之约,开放互市并准许通婚。北狄新可汗更承诺,永世不犯南疆。
合约签订当日,萧煜于宫中设宴,款待察哈尔及北狄使团。席间,沈清鸢以皇后之尊出席,与察哈尔相谈甚欢。
“娘娘,老夫有一事相求。”察哈尔忽道。
“祭司请讲。”
察哈尔取出一本羊皮卷:“此乃北狄萨满世代相传的医书,记载诸多草原特有草药与疗法。老夫愿赠予娘娘,冀望中原医术与草原医术能相互借鉴。”
沈清鸢惊喜接过:“多谢祭司!清鸢定当悉心研习,使更多百姓受惠。”
宴会散后,沈清鸢返回凤仪宫,迫不及待翻开医书。书中果然载有许多她从未见闻的疗法,如以狼毒花疗风湿、用雪莲治肺疾……
“看来,我的医馆可以开张了。”她轻声自语。
萧煜步入殿内,见她专注模样,笑道:“这么晚了还在用功?”
“这些医书弥足珍贵,我想尽快整理出来。”沈清鸢抬首,“对了,医馆地址已选定,就在东市,原清鸢阁旁。那里位置绝佳,人流量大。”
“需要我帮忙吗?”
“不必,我自己来便可。”沈清鸢眼中闪烁着光芒,“这是我自己的事业,想从头到尾亲手完成。”
萧煜颔首,眼中满是欣赏。这便是他深爱的女子——坚强、独立,有自己的追求。
然而新政推行并非一帆风顺。反对势力虽表面顺从,暗地里仍在蠢蠢欲动。
这日朝会,一位老臣出列奏道:“陛下,谏石之制施行月余,虽得民心,却也滋生不少问题。有人借此诽谤朝廷、散布谣言,扰乱民心。臣恳请陛下加以限制。”
萧煜皱眉:“李爱卿何出此言?”
“近日京城流传一首童谣:‘皇帝坐龙椅,百姓饿肚皮;谏石说得响,米价天天涨。’此显然是有人借机煽动。”李尚书道,“若不加管制,恐生祸乱。”
诚然,近来京城米价上扬,虽因江南水灾致粮食减产,但有人趁机造谣,称是新政导致国库空虚,无力平抑粮价。
萧煜沉吟片刻:“谣言止于智者,亦止于事实。传朕旨意:其一,开官仓平抑粮价;其二,户部公开近期账目,让百姓知晓国库虚实;其三,严查造谣者,但不得牵连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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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圣明!”周廷玉赞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要朝廷行事光明磊落,谣言不攻自破。”
然而事情并未如此简单。三日后,江南传来急报:漕运遭劫,三十船粮食沉入运河,致使江南粮价暴涨。
“是漕帮所为。”兵部侍郎禀报,“但漕帮声称是水匪作乱,他们亦是受害者。”
萧煜冷笑:“漕帮掌控运河多年,从未出过此等大事。偏偏在新政推行、和谈进行之际出事,未免太过巧合。”
沈清鸢在旁道:“会不会是……那些反对新政之人在暗中作祟?”
“极有可能。”萧煜道,“漕帮势力庞大,与江南世家关系密切。若他们勾结,确实能制造事端。”
“那该如何是好?江南乃粮仓,若漕运中断,京城粮食供应恐出问题。”
萧煜沉思良久,忽道:“朕要亲自前往江南。”
“什么?!”沈清鸢一惊,“太危险了!上次北狄之行就……”
“正因其危险,才更要去。”萧煜眼神坚定,“江南是大周命脉,绝不能乱。况且,朕想亲眼看看那些反对新政之人究竟在做什么。”
沈清鸢知他劝不住,便道:“那我陪你去。”
“不可,你需留在京城。”萧煜握住她的手,“京城需要有人坐镇。你身为皇后,又有医馆待开,留下更为合适。而且……我需要你在朝中与周尚书一同稳住局面。”
沈清鸢明白他的用意。若二人皆离京,反对势力或趁机作乱。她留下,既能监督朝政,又可通过医馆接触百姓、了解民情。
“好,我留下。”她点头,“但你务必小心。江南水深,不比北狄简单。”
“放心,我会带上赵勇、王猛及一队精锐。”萧煜道,“另外,朕将以‘巡视漕运、体察民情’之名前往,光明正大,看他们敢如何行事。”
计划既定,三日后萧煜启程南下。沈清鸢送至城外,依依不舍道:“早去早回。”轻声道。
“一定。”萧煜轻吻她的额头,“等我回来,你的医馆该也开张了。到时候,我去给你捧场。”
马车远去,消失在官道尽头。沈清鸢站在城楼上,久久未动。
“娘娘,起风了,回宫吧。”宫女轻声劝道。
沈清鸢转过身,眼中已无半分柔弱,只剩坚定:“不回宫,去医馆。今日要敲定装修方案。”
医馆的筹备正紧锣密鼓地推进。沈清鸢买下清鸢阁旁的铺面,打通成一间宽敞的医馆,取名“仁济堂”。她亲自设计布局,分设内科、外科、妇科、儿科,还专门辟出药房与煎药处。
装修期间,她每日都到现场监督。工匠们起初有些拘谨,可见皇后平易近人,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敢与她讨论工艺细节。
这日,沈清鸢正查看药柜打造进度,一位老工匠忽然开口:“娘娘,小的有个建议。”
“老伯请讲。”
“这药柜的格子,不妨做得稍大些。”老工匠道,“小人家隔壁的王大夫说,有些药材需整株存放,格子太小容易折断。”
沈清鸢眼睛一亮:“老伯说得对。这样,您帮我请那位王大夫来,我想向他请教些问题。”
老工匠受宠若惊,连忙去请。不多时,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大夫赶来,见到沈清鸢,不免有些紧张。
“王大夫不必多礼。”沈清鸢笑着说,“我听工匠提及,您行医三十余年,经验颇丰。我想聘您做仁济堂的坐堂大夫,不知您意下如何?”
王大夫愣住了:“娘娘……娘娘要请小的?”
“不是请,是正式聘请。”沈清鸢正色道,“仁济堂需要良医,您若愿意,每月五十两银子,包食宿。另外,您可带徒弟,我也会将一些家传医术传授给您。”
五十两!王大夫行医一辈子,从未赚过这么多。况且,还能学到皇后娘娘的家传医术……
“小的愿意!谢娘娘恩典!”他激动地跪下。
沈清鸢扶起他:“往后便是同事了,不必行此大礼。来,我们一同商议医馆的规矩……”
有了王大夫加入,医馆筹备更加顺利。沈清鸢又通过王大夫,联系到几位医术不错却家境贫寒的大夫,一一聘来坐堂。她还从太医院请了两位退休太医担任顾问,确保医馆的医术水平。
半个月后,仁济堂装修完毕。沈清鸢选了个吉日,准备开张。
开张前夜,她独自在医馆里,检查每一处细节。药柜中摆满药材,诊室里备齐器械,连后院熬药的地方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清鸢。”
熟悉的声音传来。沈清鸢回头,竟是周廷玉。
“周尚书?您怎么来了?”
“听闻娘娘的医馆明日开张,老臣特地来看看。”周廷玉打量着医馆,赞叹道,“布置得真好,娘娘实在有心了。”
“周尚书过奖。”沈清鸢请他坐下,“您这么晚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看医馆吧?”
周廷玉笑了:“娘娘聪慧。老臣确实有事相告。”
他压低声音:“陛下在江南……遇到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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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心中一紧:“什么麻烦?”
“漕帮表面配合,实则阳奉阴违。”周廷玉道,“陛下查明,漕运粮食被劫,是漕帮内部有人与江南世家合谋所为。但漕帮帮主曹雄推说不知情,将责任全推给几个小头目。”
“那陛下他……”
“陛下要彻查,可漕帮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周廷玉叹道,“而且,江南世家联合上书,称陛下‘扰乱商道、影响民生’,请求停止新政。”
沈清鸢握紧拳头:“他们这是在威胁!”
“正是。”周廷玉点头,“江南是大周赋税重地,若真闹起来,确实棘手。陛下如今进退两难:若退让,新政将前功尽弃;若强硬,恐引发动荡。”
“那周尚书的意思是……”
“老臣认为,此事不宜硬来。”周廷玉道,“漕帮与江南世家并非真要反对新政,而是想保住自身利益。若能找到平衡点,或许可和平解决。”
沈清鸢沉思道:“平衡点……您是说,让他们也能从新政中获益?”
“娘娘英明。”周廷玉赞道,“新政触动的是既得利益者,但若能创造新的利益空间,让更多人受益,反对的声音自然会减弱。”
“比如?”
“比如开放海禁。”周廷玉道,“江南世家一直想出海贸易,可先帝性情保守,并未应允。可一旦陛下松口,他们定会转而支持新政。再比如漕帮,如今把持着运河航运,若陛下准许他们参与海运、开辟新航道,他们也会成为新政的拥护者。”
沈清鸢眼中骤然一亮:“这法子甚好!只是陛下是否知晓?”
“老臣已修书呈递陛下,奈何远水难解近渴。”周廷玉话音一转,“况且朝中反对派也在暗中动作,他们想借江南之事逼迫陛下回京,终止新政推行。”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娘娘的医馆,或许正是转机所在。”周廷玉望向沈清鸢,“医馆明日开张,必能轰动京城。若娘娘能借此机会彰显新政的益处,争取民心支持,便能为陛下争取更多时间。”
沈清鸢瞬间明了。医馆于她而言不仅是一份事业,更是新政的展示窗口。若仁济堂真能惠及百姓、赢得民心,反对派便难以动摇新政根基。
“周尚书放心,我知晓该如何行事。”
次日,仁济堂正式开张。沈清鸢并未大张旗鼓,仅贴出一张告示:前三日义诊,分文不取;药材按成本价售卖;贫苦百姓可赊账或免费取药。
消息传开,京城顿时沸腾。开张当日,仁济堂外排起长队,从街头蜿蜒至街尾。有人为看病而来,有人因好奇驻足,也有人想一睹皇后风采。
沈清鸢身着朴素衣裙,亲自坐堂问诊。她本就医术高明,又兼具现代医学知识,诸多疑难杂症皆能诊治。一日下来,她接诊了上百个病人,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心中却满是充实。
晚间清算账目时,虽因义诊略有亏损,但药材销售情况尚佳,整体基本持平。更重要的是,百姓们交口称赞,纷纷称颂皇后仁德、新政惠民。
连续三日,仁济堂名声大噪。就连一些原本反对新政的官员家属,也悄悄前来就诊——沈清鸢一视同仁,该诊治的悉心诊治,该开的药方照开不误。
第四日,沈清鸢在医馆后院召集了一场小型座谈会,邀请了京城几位知名大夫、药商代表,以及数位百姓代表。
“今日请诸位前来,是想听听大家对医馆的建议。”沈清鸢语气诚恳,“仁济堂初开,尚有诸多不足。各位都是行家里手,请畅所欲言。”
起初众人还有些拘谨,见皇后态度真诚,便渐渐放开了话匣子。大夫们提出不少专业建议,药商们谈及药材采购的问题,百姓代表则反映了看病难、药价贵的现状。
沈清鸢认真记录下每一条建议,当场承诺:仁济堂会定期举办医术交流活动,邀请各方大夫参与;会与药商建立直接采购渠道,降低药材成本;会设立“义诊日”,每月初一、十五免费为百姓看诊。
众人感动不已。一位老大夫感慨道:“娘娘如此仁心,实乃百姓之福。老朽行医五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真心为百姓着想的医馆。”
沈清鸢微笑道:“这并非我一人之功,是新政让这一切成为可能。陛下推行新政,正是为了让大周更公平,让百姓生活得更好。”
她趁机向众人阐释新政理念:以民为本、公平正义、开放包容。在座众人皆是聪明人,自然领会了她的用意。
座谈会后,沈清鸢让王大夫整理出一份《京城医疗现状报告》,详细记录了看病难、药价贵、庸医误人等问题,并提出了具体解决方案。
她将这份报告公开张贴在医馆门口,同时抄送一份给周廷玉,让他在朝会上宣读。
报告一出,京城再次轰动。百姓们看到皇后并非做做样子,而是真心实意解决问题;朝臣们也意识到新政确实能惠及民生,反对的声音逐渐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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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反对派并未轻易罢休。这日,沈清鸢正在医馆看诊,一名太监匆匆赶来:“娘娘,大事不好!太医院院判孙兆和联合几位御医,上书弹劾您!”
“弹劾我?所为何事?”
“他们说您‘后宫干政,以医惑众,扰乱太医院秩序’。”太监压低声音,“还煽动了一些老臣,要求关闭仁济堂,禁止您再行医。”
沈清鸢一声冷笑。该来的终究来了。
“陛下是否知晓此事?”
“陛下尚在江南,暂时未得消息。不过周尚书已压下奏折,命老奴前来通知娘娘。”
沈清鸢略一思索:“你回禀周尚书,不必压着奏折,任由他们弹劾便是。另外,帮我办一件事……”
她低声交代了几句,太监领命而去。
次日朝会,孙兆和果然发难。他呈上奏折,慷慨陈词,声称皇后行医有失体统,仁济堂抢了太医院的生意,还煽动百姓、损害朝廷威信。
几位老臣纷纷附和,要求严惩沈清鸢。
周廷玉正欲反驳,沈清鸢却突然出现在朝堂之上。忽然出现在朝堂门口——她身为皇后,虽有上朝听政之权,却极少行使。
“孙院判说完了?”沈清鸢缓步走入,神色平静,“那本宫也说几句。”
她行至御阶之下,面对众臣:“第一,本宫行医,只为解除百姓病痛,何来‘有失体统’?难道皇后就该困守深宫,对民间疾苦置之不理?”
“第二,仁济堂抢了太医院的生意?”沈清鸢一声冷笑,“太医院为皇室服务,仁济堂为百姓服务,何来‘抢生意’之说?莫非孙院判认为,太医院也该为百姓服务?那本宫举双手赞成——从明日起,太医院每月设义诊日如何?”
孙兆和脸色骤变。太医院那些养尊处优的御医,怎会愿意屈尊为平民诊病?
“第三,煽动百姓?”沈清鸢取出一份文书,“这是本宫整理的《京城医疗现状报告》,所载皆是事实:看病难、药价贵、庸医误人。孙院判若觉有误,尽可反驳。但若因本宫揭露问题,便扣上‘煽动’的帽子,那本宫无话可说。”
她将报告递予周廷玉:“周尚书,请您当朝宣读,让各位大人听听,京城百姓求医有多艰难。”
周廷玉接过文书,朗声宣读。报告中数据详实、案例具体,听得朝臣们面色各异。那些家中也曾有过看病难经历的官员,更是感同身受。
宣读完毕,周廷玉道:“老臣以为,皇后娘娘并非‘煽动百姓’,而是在为百姓发声。太医院若真有仁心,便该反思:为何百姓宁愿在仁济堂排长队,也不愿踏入太医院下属医馆?”
孙兆和哑口无言。他岂会不知缘由?太医院下属医馆收费高昂、态度倨傲,医术更是良莠不齐。
“孙院判,”沈清鸢看向他,“你弹劾本宫,本宫不怪你。但本宫想问:你身为太医院院判,掌天下医政,可曾想过如何改善百姓医疗困境?可曾想过平抑药价?可曾想过培养更多良医?”
一连三问,孙兆和汗如雨下。
沈清鸢转身面对众臣:“本宫开设仁济堂,不只为行医,更是想做个示范——让百姓看得起病、吃得起药。若各位大人觉得这是‘后宫干政’,那本宫无话可说。但本宫绝不会停手,因这是利国利民的正事。”
她稍作停顿,继续道:“新政推行,难免触动旧有利益,但其初衷是为大周更好。陛下在江南巡视,亦是为解决漕运、民生难题。我们身为臣子,不该阻挠,而该襄助——大周好了,我们每个人才会好。”
朝堂上一片寂静。许多原本中立的官员,神色开始动摇。
恰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匆入内:“报!江南八百里加急!”
周廷玉接过急报,阅后脸上露出喜色,高声道:“陛下在江南查明漕运案真相,已擒获主谋!江南世家同意支持新政,漕帮愿协助朝廷开辟海运!陛下不日将回京!”
消息如惊雷炸响,震动整个朝堂。反对派面如死灰,支持派则欢欣鼓舞。
沈清鸢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萧煜成功了。
她看向孙兆和,轻声道:“孙院判,现在,你还觉得新政不对吗?”
孙兆和颓然跪地:“臣……知罪。”
朝会结束后,沈清鸢回到仁济堂。王大夫迎上前来,激动道:“娘娘,今日来了好多人,都说要支持医馆、支持新政!”
沈清鸢笑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新政推行之路,还会遇到更多阻力。
但至少,今天这一关,她过了。
傍晚时分,她收到萧煜的来信。信中详述了他江南之行的经历:如何与漕帮周旋,如何与世家谈判,如何最终达成共识。
信的末尾写道:“清鸢,京中之事我已听闻。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中更好。等我回来,我们一起,把大周变得更好。”
沈清鸢握着信纸,望向窗外。夕阳西下,将仁济堂的牌匾染成温暖的金色。
新的时代,真的开始了。
而她,既是参与者,也是推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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