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来了兴趣：“怎么说？”
白婉婷：“合同上写的是让我参加这个综艺，但没写必须以白妙妙的姐妹身份参加。”
“我和经纪公司谈好了，我会另外找个嘉宾一起上节目，到时候离白妙妙远远的，她能拿我怎么样？”
而且，她只要去完这个综艺，和经纪公司的合约就彻底解除，以后再也不能约束她了，她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去国外了。
白婉婷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陈果果身上，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宝藏。
“陈果果，要不你陪我上节目吧，你看咱俩长得这么像，往台上一站，谁会怀疑我们不是亲生的。”
陈果果被她盯得往后缩了缩，带着点不好意思：“我……我还是算了吧。我不习惯那种场合，面对这么多镜头我就紧张……”
白婉婷：“那你明天不还要上直播吗？”
陈果果：“那不一样，明天暖暖会陪着我去，而且我会带口罩的……主角是我家狗狗，不是我。”
白婉婷立刻调转枪头：“那这样，林暖你和陈果果一起去参加！”
林暖听到这话，不可置信：“你想屁吃，我不去，我要上班的。”
而且，陈果果要是上了这档综艺，指不定得掀起多少腥风血雨，还是在大众眼皮子底下，累死她算了。
她可不耐烦和别人勾心斗角的，尤其都在镜头底下，想揍都没法揍。
白婉婷凑过来继续游说：“你上班能挣多少钱啊？我那期节目的通告费全给你们，行不行？陪我去呗。”
尤其白婉婷想到，和林暖陈果果待在一会，她没准还能顿顿吃饱饭，就更迫切了。
林暖：“不要，我上班挺挣钱的。”
白婉婷又转向陈果果：“果果，你在考虑考虑呗？就你这和我不分上下的绝美颜值，往镜头面前一站，直接飞升！还做什么网红，直接做明星得了。”
陈果果：“我、我不是网红……我就是个普通宠物博主慢慢来就行，不着急的……”
白婉婷好说歹说，把两个人都磨了一遍，最后还是被双双拒绝。
她往后一靠，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果果看着白婉婷满脸失望的表情，只觉不好意思：“白小姐，对不起没有答应你的要求，那、那我把项链还给你……”
说着，陈果果捧着礼品袋，往前递了递。
白婉婷瞪她一眼：“说什么呢？本小姐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林暖看了眼时间：“既然你都吃饱了，我们也要回去了。”
白婉婷：“这不是还早吗，你们等下有事么，没事再一起逛逛呗？”
林暖：“ 不了，今天出来挺久了。我们打算回小区公园附近散散步。”
她没说具体干什么，她其实是想去买炸串吃。
当然这话林暖是不敢说的，说了白婉婷保管要跟着去。
白婉婷：“我也去我也去！正好消消食！”
林暖：“……”
好吧，没说她也要去。
林暖：“你开车出来的么，我们那里离这还挺远的。”
白婉婷一愣：“没有？我驾照到期了，你没开车么吗？”
林暖：“开了。”
白婉婷：“那不正好，带上我一起。”
林暖：“我的车是两座的，只能带陈果果去。你要去的话，要么钻后备箱，要么自己打车。”
白婉婷彻底歇菜，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了。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三个人的友谊，总有一个显得很多余。
陈果果看白婉婷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暖暖，要不让白小姐坐你车吧，我打车回去。”
林暖暼她一眼：“你舍得把小仙女专座拱手让人？”
陈果果沉默两秒：“我……不舍得。”
她又看向白婉婷：“白小姐，你自己打车吧，我给你叫个滴滴？”
白婉婷“噌”地站起来，拎起小包往肩上一垮，下巴扬得高高的：“不必了！搞得好像我非要跟你们玩似的！我朋友多得很！哼！”
说完，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的离开了。
走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瞪了她们一眼，继续扭着离开。
也不知道是打车去了，还是找别人玩去了。
陈果果看着白婉婷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暖暖，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白小姐是大小姐，我是普通人，但我有时候总觉得，她和我是一样的。”
林暖没懂陈果果的意思：“哪一样了？她可没有你小气，副驾驶舍不得给别人坐？”
陈果果小声嘟囔：“……哪有。”
这可是小仙女专座，她作为暖暖的嫡长闺，她怎么舍得把座位让给别人。
林暖戳了戳她的脸：“而且，你比她怂多了，十个陈果果都骂不过一个白婉婷。”
陈果果抿了抿嘴，没接话，多了几秒才憋出一句：“暖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更喜欢她？”
林暖一愣：“没有啊……哪有。”
陈果果没再说话，拎起小包往肩上一挎。
这下轮到她，一扭一扭的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瞪了林暖一眼。
林暖缺德得补了一句：“……你扭的没白婉婷丝滑。”
陈果果更气了，加快脚步消失在了拐角。
林暖有点莫名其妙，她没惹任何人吧。
……
时间很快到了跨年当天。
为了今天的活动，陈果果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了，她把林暖昨天给她买的衣服换上，最后带上白婉婷送的项链，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陈甸甸也被她套上一件同色系的小衣服，一人一狗，往那儿一站，一看就是亲生的。
林暖睡醒后就来她这边了，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等她收拾好。
陈果果把外套拎起来，正准备喊她出发，却被林暖一把按回椅子上。
“别动。”
林暖把从自己公寓拿过来的瓶瓶罐罐在桌面上摆开，往她脸上招呼。
陈果果平时的化妆水平，也就够打个粉底擦个口红的淡妆，跟林暖这种从大学就开始刷美妆视频的天赋型选手没法比。
她乖乖闭上眼，任由林暖在她脸上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