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年七月二十二日,凌晨三点,龙巢基地指挥中心。
警报声突然响起,教授赶紧跑到监控台:“老板!出大事了!”
陆晓龙披着作战服走了进来,大屏幕上,十二个监控画面同时闪烁红光。
“五分钟前,咱们在清迈的物流仓库、老挝边境的稀土矿场、缅甸的锡矿,同时遭到袭击。”教授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小打小闹,是迫击炮和火箭弹。”
画面切换,火光冲天。仓库化为火海,矿场的宿舍楼塌了一半,担架抬出来的人浑身是血。
“伤亡呢?”
教授咽了咽口水:“物流仓库三十七人,稀土矿场二十三人,锡矿十九人……死亡五十一人,伤八十九人。数字还在上升。”
指挥中心里死一般寂静。
陆晓龙盯着屏幕上的火光,一动不动。老狼眼眶通红,刀子一拳砸在墙上,血从指缝流下来。
“谁干的?”
教授调出情报:“现场发现了弹片,是美制M252型81毫米迫击炮和M136型火箭弹。这些东西,整个东南亚只有一个地方能搞到”
“日本自卫队驻菲律宾的军事基地。”陆晓龙接过话。
佐藤武肯定地说:“他们这次不是派特种兵,是直接提供重武器给当地武装,让炮灰替他们送死。”
陆晓龙转身,看着所有人:
“老狼,基地进入一级战备。所有作战单位,十分钟内集合完毕。”
“刀子,通知医院,全力抢救。告诉陈明,用最好的药,花多少钱都行,能救一个是一个。”
“教授,锁定这些武装分子的藏身地。我要知道他们是谁,在哪,有多少人。”
“佐藤武,影子部队全员待命。”
命令一条条下达,所有人动起来。
陆晓龙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连线,沈墨。”
三秒后,沈墨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他看到陆晓龙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马上发一条声明,以龙腾投资集团的名义。内容是:针对我集团旗下设施的武装袭击,已造成五十一人死亡。我集团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让凶手付出代价。”
沈墨愣了:“老板,这……”
“发。”陆晓龙态度强硬,“天亮之前,我要全世界都看到。”
凌晨四点,基地医院。
走廊里挤满了人。担架一具接一具抬进来,担架上的人有的已经不动了,有的还在呻吟。。
赵朋医生满脸疲惫地跑过来,手术服上全是血:“陆先生,重伤员太多,人手严重不足……”
“国内的医疗队什么时候到?”
“最快也要六个小时。”
陆晓龙看着那些担架上年轻的脸,沉默了几秒:
“把基地所有会包扎的、会打针的,全部调过来。能帮一个是一个。”
赵朋点了点头,转身冲进手术室。
陆晓龙走到走廊尽头,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躺在担架上,腹部缠满绷带,血还在往外渗。他睁着眼睛,嘴唇动了动:
“陆……陆先生……”
陆晓龙蹲下来,握住他的手:
“别说话,医生在救你。”
年轻人摇头,眼泪流下来:
“我弟弟……我弟弟在矿上……他才十九岁……他……”
话没说完,监护仪的警报声刺耳地响起。护士冲过来开始心肺复苏,一下两下三下——
十分钟后,医生站起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陆晓龙看着那张年轻的脸,慢慢站起来。他走出医院,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凌晨五点,指挥中心。
教授调出卫星图:“老板,找到了。这伙人叫‘猛虎军’,是缅甸边境的一支地方武装,三百多人。他们拿了日本人的钱和武器,分成三路同时动手。现在全部撤回老巢,在一个叫班虎寨的地方。”
地图放大,一个隐蔽的山谷出现在屏幕上。
“地形?”
“易守难攻。”教授指着图,“山谷只有一条路进出,两边是悬崖。他们在谷口布了重机枪和迫击炮,硬攻的话……”
“不硬攻。”陆晓龙打断他,“佐藤武,影子部队索降,两翼包抄。老狼,调十架武直,从正面压制。我要在天亮之前,让这群杂碎一个都跑不了。”
佐藤武立正:“明白!”
陆晓龙转身往外走。
老狼拦住他:“老板,你亲自去?”
陆晓龙看着他:
“五十一人死了,我得去送他们一程。”
早上六点,班虎寨山谷上空。
十架武装直升机悬停。谷口的武装分子刚反应过来,火箭弹就像暴雨一样砸下来。轰轰轰轰!重机枪阵地瞬间变成火海。
几乎同时,三百名影子部队队员从悬崖索降而下,落在山谷中央。
武装分子从帐篷里冲出来,有的裤子都没穿好,就被子弹撂倒。有人想组织反击,但四面八方全是龙牙军团的人,天上在打,地上在打。
陆晓龙从直升机上索降下来,落地时手里的冲锋枪就没停过。他一路向前,子弹打光了换弹夹,弹夹打光了换手枪,手枪打光了直接抄起匕首。
一个武装分子冲过来,刀还没刺到,就被他一脚踹飞出去,撞在石头上,不动了。
另一个想跑,他几步追上,揪着领子摔在地上,膝盖压住胸口:
“谁派你来的?”
那人满脸是血,吓得直哆嗦:“日……日本人……他们给钱……给武器……”
“日本人给的钱,够买你的命吗?”
那人说不出话。
陆晓龙站起来,对身后的战士说:
“绑了。带回去,让他当着全世界的面说。”
战斗只持续了四十分钟。三百二十七名武装分子,打死两百零三人,活捉一百二十四人。龙牙这边,轻伤二十一人,无人死亡。
陆晓龙站在山谷中央,踩着满地的弹壳。佐藤武跑过来:
“老板,抓了二十几个日本人!”
陆晓龙眼睛一眯:“日本人?”
“对。”佐藤武指着角落,“二十三个,穿着当地武装的衣服,但证件和身上的纹身骗不了人。全是日本极右翼组织的成员,有几个还是自卫队退役的。”
陆晓龙走过去。二十三个人跪成一排,低着头,浑身发抖。
他蹲在一个领头模样的人面前,五十来岁,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樱花。
“叫什么?”
那人抬头,眼神里还有一丝不服气:
“我什么都不会说。”
陆晓龙点点头,站起来,对佐藤武说:
“把他们裤子扒了。”
二十三个人被扒得只剩下内裤,跪在泥地里。
陆晓龙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教授:
“让CFF全球发布。标题就叫日本志愿者在缅甸的日常。”
那个领头的人脸色煞白:“你”
陆晓龙一脚踹在他脸上,那小日本直接翻了个跟头,满嘴是血:
“我什么我?你们杀我五十一人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上午九点,龙巢基地中央广场。
所有龙牙军团战士排列整齐,没有人说话。广场中央,五十一具遗体盖着白布,整齐排列。
陆晓龙站在遗体前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对着所有人:
“这五十一人,有矿工,有司机,有仓库管理员。他们没拿过枪,没上过战场,没伤害过任何人。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但日本人不管这些。他们出钱,出武器,让当地的杂碎替他们杀人。五十一人,五十一条命。”
他指着那些跪在广场边缘的俘虏,一百二十四个当地武装分子,外加二十三个日本人:
“这些,是凶手。两百多个,死的我不管,活的,全在这。”
龙牙军团的所有战士齐刷刷盯着那些俘虏,眼神能杀人。
陆晓龙走到那二十三个日本人面前,一把揪起那个领头的人,拖到遗体前面,按着他跪下:
“看清楚。这些,是你们杀的。”
那小日本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陆晓龙一脚踹在他后膝,让他跪得更低:
“抬头!”
那小日本抬起头,看着那一排白布,脸色苍白。
陆晓龙对着所有人说:
“今天,我不杀他们。我要让他们活着,让他们亲眼看着,咱们怎么把他们送进监狱,让全世界看看,日本人是怎样杀平民的。”
他提高声音:
“三天后,国际法庭的人就到。到时候,这些人会站在被告席上,接受审判。全世界的镜头都会对着他们,让他们这辈子,下辈子,都翻不了身。”
龙牙军团战士齐声怒吼。
下午两点,指挥中心。
沈墨的视频连线接通了:
“陆先生,CFF的报道发出去了,全球都在转。日本外务省刚才发了声明,说这些人是个人行为,跟他们无关。”
陆晓龙冷笑:
“个人行为能搞到美制迫击炮?个人行为能从自卫队基地拿武器?”
沈墨点头:“现在舆论一边倒,连美丽国的主流媒体都在质疑。小日本国内也炸了,网友骂小日本政府无耻推卸责任’。”
“继续施压。”陆晓龙说,“把那一百二十四个当地武装分子的口供,全部公开。让他们亲口说,是谁给的钱,谁给的武器。”
傍晚六点,基地医院。
陆晓龙推开病房门,阿诚的床空着。护士告诉他,少年下午就出院了,去了训练场。
陆晓龙找到训练场时,阿诚正在跟一群新兵一起练格斗。少年的腿上还缠着绷带,但一拳一脚比谁都狠。
“阿诚!”
少年跑过来,满头大汗,眼睛红肿:
“老板!我要进特战营!现在就要!”
陆晓龙看着他:
“你伤还没好。”
“我等不了了。”阿诚咬牙,“我哥死了。五十一人死了。我要报仇。”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拍拍他的肩:
“好。明天,你去特战营报到。”
晚上九点,指挥中心。
教授递来最新情报:“老板,小日本内阁今晚开了紧急会议,开了四个小时,没拿出结论。自民党内部吵翻了,有人要求中川秀一下台,有人死保。最后决定,派特使来金三角,跟咱们沟通。”
陆晓龙笑了:
“沟通?他们杀人,然后来沟通?”
老狼问:“老板,见不见?”
陆晓龙想了想:
“见。让他们来。我倒要听听,他们怎么解释这五十一人的命。”
深夜十一点,陆晓龙还在指挥中心。
老狼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杯热咖啡:
“老板,你说日本特使来了,咱们提什么条件?”
陆晓龙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第一,公开道歉。第二,赔偿每个死者家庭两千万美元。第三,交出幕后主使。第四,解散那些极右翼组织。”
老狼愣了:“他们会答应吗?”
“不会。”陆晓龙说,“但我要让他们知道,不答应,就别想消停。”
他转身,看着老狼:
“这条路还长。但今天这一步,走对了。五十一人的血,不能白流。”
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
陆晓龙看着那片灯火:
“我要小日本血债,必须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