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年七月二十五日,上午九点,龙巢基地临时法庭。
几百名全副武装的龙牙军团战士列队两侧,中间留出一条通道,直通临时搭建的审判台。台上摆着三排长桌,坐着七个人,联合国指派的国际法庭调查团。
台下,一百四十七名俘虏跪成一片,最前面是那二十三个小日本,全都低着头。
陆晓龙站在审判台左侧,身边是老狼和教授。
教授小声说:“老板,小日本那边派了十二个律师来,还有三十多个记者。外务省的人也到了,在休息室等着。”
“让他们等着。”陆晓龙说,“今天是审判,不是谈判。”
上午九点半,审判长宣布:
“根据联合国安理会第1823号决议,国际法庭调查团正式对七月二十二日袭击事件涉案人员展开审判。现在,传唤第一位证人。”
老狼走上去,站在证人席上。他胳膊上还缠着绷带,那天晚上砸墙砸的。
“请说明你的身份。”
“龙牙军团副总指挥,代号老狼。”
“七月二十二日凌晨,你在哪里?”
“在基地指挥中心。三点零五分,收到警报,三个地方同时遇袭。”
老狼的声音很稳,但眼睛红了:“五十一人死亡,八十九人受伤。我亲眼看着担架抬进来,一个个年轻的脸,有的才十几岁。”
他把当天晚上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从接到警报,到去医院,到看着那些没救回来的人闭上眼睛。
审判长看向那排俘虏:“你们对证人的陈述,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人吭声。
一个日本律师站起来:“审判长,我反对。证人情绪激动,陈述带有强烈主观色彩,不能作为有效证据。”
陆晓龙笑了。他从台上走下来,走到那个律师面前:
“你叫什么?”
律师挺了挺胸:“我是日本外务省指派的辩护律师,山田一郎。”
“山田律师,”陆晓龙指着那些俘虏,“你告诉我,那些死去的人,他们有没有主观色彩?他们能不能站在这里说话?”
山田张了张嘴。
陆晓龙转身,对着审判台:“审判长,我请求播放证据。”
大屏幕亮起。画面里,是二十三个小日本跪在地上,其中一个满脸是血,正是那天被抓的领头人,名叫渡边淳一。
“谁派你来的?”
“是……是‘新樱会’。”渡边的声音沙哑,“会长让我们来,说配合猛虎军行动,打完给钱。”
“武器哪来的?”
“自卫队基地。有人帮我们运出来,M252迫击炮、M136火箭弹,全是美式装备。”
画面定格。
审判厅里一片哗然。
山田脸色煞白:“这是刑讯逼供!这是非法取证!”
陆晓龙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刑讯逼供?你睁大眼睛看看,他身上有伤吗?除了那天抓他的时候磕破了点皮,他哪儿有伤?”
山田说不出话。
陆晓龙拍拍他的肩膀,力气大得让他一个趔趄:
“山田律师,你们日本人杀人,叫亻人行为。我抓了人,叫刑讯逼供。你们这嘴,真是两张皮,翻来覆去都能说。”
下午两点,审判继续。
第二个被传唤的是个当地武装分子,三十多岁,脸上有道刀疤。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是……是日本人找的我们。他们出钱,一个人五千美元,打完之后还有奖金。武器也是他们给的,说打完了不用还,以后还有合作。”
“你亲手杀了多少人?”
刀疤脸低下头:“我……我不知道。我就对着宿舍楼开了几炮,里面的人……我没看。”
审判长一脸震惊:“被告,抬起头来。”
刀疤脸抬起头,正对着那两排战士的眼睛。那些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的俘虏被传唤,一个接一个的证据被展示。那些日本人的身份、武器来源、行动计划,全部曝光。
下午四点,最后一名证人。
阿诚穿着军装,走上证人席。少年走得很稳,但嘴唇抿得紧紧的。
“请说明你的身份。”
“龙牙军团的新兵,阿诚。”
“你和本案有什么关系?”
阿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哥死了。在稀土矿场,被炮弹炸死的。他今年二十二岁。”
全场安静。
阿诚继续说:“我哥是矿工,不是兵。他没拿过枪,没杀过人。他只是想挣钱养家,供我念书。然后日本人来了,杀死了他。”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没哭。
他指着那二十三个日本人:
“他们,杀的。”
那二十三个日本人全低着头,没有一个敢抬起来。
审判长沉默了很久,然后敲下法槌:
“本庭宣布,所有被告,罪名成立。”
下午五点,判决宣布。
一百四十七名俘虏,按罪行轻重,分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和有期徒刑。二十三个日本人中,渡边淳一等七名主犯,死刑立即执行;其余十六人,无期徒刑。
日本律师团当场抗议:“这是非法的!国际法庭无权在非法政权内设立法庭!”
陆晓龙走上台,接过话筒:
“非法政权?我告诉你们什么是非法。”
他指着那二十三个日本人:
“他们杀人,是合法。他们拿自卫队的武器,是合法。他们受极右翼组织指派,也是合法。我抓了他们,审判他们,反倒非法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们这些小日本,除了狡辩,还会什么?”
山田脸色铁青:“你,你这是侮辱日本!”
“侮辱?”陆晓龙笑了,“你们杀我五十一人,你们派特种兵来暗杀我你们给武装分子提供武器,让我的人死在矿场里,这账怎么算?”
他走到山田面前:
“听好了。今天这判决,谁不服,谁来找我。派兵来,派杀手来,派什么都行。我接着。”
傍晚六点,基地广场。
死刑立即执行。七名主犯被押到广场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
陆晓龙站在他们面前,身后是龙牙军团战士。
渡边淳一抬起头,眼神里还有一丝不服气:
“你杀了我,日本政府不会放过你。”
陆晓龙蹲下来,看着他:
“日本政府?他们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死了,他们只会说你是个人行为,跟政府无关。”
渡边的脸色变了。
陆晓龙站起来,对行刑队点了点头。
七声枪响。
七具小日本尸体倒在血泊里。
龙牙军团的战士齐声怒吼。
晚上八点,基地食堂。
陆晓龙端着餐盘坐下。今天的新兵格外多,食堂里挤满了人,到处都是陌生的面孔。
一个新兵凑过来,二十出头,晒得黝黑:
“老板,我是今天刚到的,从四川来的!”
陆晓龙看着他:“为什么来?”
“就是想打小日本!”新兵挺起胸膛,“我在家看了新闻,那五十一人死的,太惨了。我要来,就想教训一下小日本!”
旁边几个新兵也凑过来:“我也是!”“我也是!”
陆晓龙放下筷子,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
“来了,就得好好练。三个月基础,六个月专业,一年之后,才能上战场。想打小日本,先把本事练好。”
新兵们齐声回答:“是!”
晚上九点,指挥中心。
沈墨的视频连线接通了:
“陆先生,今天审判的新闻,全球都在播!CFF收视率翻了三倍,欧洲那几家电视台也在滚动播放。小日本国内炸了锅,网友骂政府无能丢’。”
陆晓龙点点头:
“扩军的事呢?”
“国内那边,报名人数突破五万了!”沈墨语速飞快,“各省退役军人事务部门都主动找上门,问能不能合作。咱们开的条件好,待遇高,大家都愿意来。”
教授插话:“装备采购也顺利。俄罗罗斯那边同意提前交货,第一批二十架武直,下个月就能到。小法国那批装甲车,已经开始装船。”
老狼乐了:“这是要啥有啥啊。”
陆晓龙看向大屏幕上的世界地图:
“还不够。五万人,离一百万还差得远。继续招,全世界招。欧洲、美洲、非洲,只要愿意来,只要合格,全收。”
深夜十一点,特战营训练场。
陆晓龙走进去时,阿诚正在加练。少年光着膀子,对着沙袋一拳一拳砸,手上缠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
“阿诚。”
少年停下来,转身敬了个礼:“老板!”
陆晓龙看着他手上的血:“不要命了?”
“命还有。”阿诚咧嘴笑,“今天看了那七个小日本被枪毙,我哥的仇,报了一半。剩下那一半,我得亲手去日本讨回来。”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拍拍他的肩:
“好。那就练。练到能去日本那一天。”
凌晨一点,了望塔。
陆晓龙独自站在那里,看着港口那边,新到的装备正在卸货。
老狼走上来,递给他一杯热咖啡:
“老板,今天那七枪,打得真解气。”
陆晓龙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解气是解气,但还不够。五十一个无辜的命,七个小日本的命怎么够?”
老狼沉默了。
陆晓龙转身,看着他:
“扩军、买装备、建基地。等咱们有一百万人,有航母有导弹,我就带着他们去日本,让小日本们知道什么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