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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云站在吧台后核对账目。
系统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叮！检测到高危恶意目标靠近，距离二十米！】
姜如云抬起头。
门外，陈玉兰披头散发地冲了过来，身后跟着三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陈玉兰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桶，桶盖已经拧开。
一股刺鼻的汽油味顺着风飘进店里。
“姜如云你个小畜生，你还我女儿！”陈玉兰双眼通红，像个疯子一样冲进店门。
店里的顾客闻到汽油味，惊呼着四散逃开。
周晓吓得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两步。
陈玉兰举起汽油桶，对着吧台就要泼。
姜如云没退。
她单手抓起吧台下的干粉灭火器，拔掉保险销，左手握住喷管，右手压下把手。
哧！
一大股白色的干粉瞬间喷射而出，精准地罩住陈玉兰的脸和上半身。
“咳咳咳！”陈玉兰被干粉呛住，眼睛睁不开，手一抖，汽油桶掉在地上。
刺鼻的液体流了一地。
三个混混见状，拔出腰里的甩棍冲上来。
姜如云拎着灭火器，对着冲在最前面的混混面门喷了过去。
混混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倒退。
阿宇从门外冲进来，一脚踹在第二个混混的膝盖侧面，骨裂声响起，混混跪倒在地。
第三个混混见势不妙，转身想跑，被阿宇抓住后衣领，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
不到十秒钟，场面被控制。
姜如云放下灭火器，走到陈玉兰面前。
陈玉兰满脸白粉，跌坐在汽油泊里，一边咳嗽一边干嚎：“杀人啦！亲生女儿要逼死亲妈啦！”
姜如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如月贪污洗钱，证据确凿，你今天带人泼汽油，是放火未遂。”姜如云声音极冷，“你们母女俩可以在里面团聚了。”
陈玉兰浑身一僵，停止了干嚎。
警笛声在街角响起，阿宇刚才已经报了警。
警察冲进店里，看到满地的汽油和灭火器干粉，立刻将陈玉兰和三个混混控制住。
“警官，店里有监控。”姜如云指了指墙角的摄像头，“她带人带汽油冲进来，企图纵火，我正当防卫。”
带队民警点头，“我们会调取监控，把人带走！”
陈玉兰被戴上手铐，拼命挣扎，“姜如云，我是你妈，你不能抓我！”
姜如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走到陈玉兰面前。
“这是断绝关系声明书，我已经登报了。”姜如云把文件拍在陈玉兰胸口，“从今天起，你死你活，跟我无关。”
陈玉兰看着那张纸，彻底瘫软下去。
陈玉兰被关进了看守所。姜如云耳根彻底清净。
晚上，顾野川回到家。
姜如云端了一杯热水放在他面前的书桌上。
“我要见马良才。”姜如云开门见山。
顾野川抬头看着她，“他已经被检方控制，准备提起公诉。”
“苏建国的案子，他没说实话。”姜如云拉开椅子坐下，“当年推苏建国下楼的，不止他一个人。”
顾野川眼神一凝，“你怎么知道？”
“苏玉红交代的。”姜如云面不改色地把理由推给苏玉红，“她说她父亲当年提到过一个高个子男人。”
顾野川沉默了两秒，“明天上午，我带你过去，以受害者家属代理人的身份。”
次日上午。
市看守所审讯室。
马良才穿着囚服，戴着手铐，神情萎靡地坐在铁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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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云推门走进去，坐在他对面。
顾野川站在单向玻璃外，目光紧锁室内。
“谁派你来的？”马良才掀起眼皮看了姜如云一眼，声音嘶哑。
姜如云没说话，在脑海中唤醒系统。
“使用深度记忆提取卡，目标：马良才，提取内容：二十八年前苏建国坠楼案。”
【叮！深度记忆提取卡已激活，正在连接目标脑电波……】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姜如云身上散发，钻入马良才的大脑。
马良才的眼神瞬间涣散，身体僵直。
姜如云的视网膜上，画面开始快速闪现。
二十八年前，机械厂办公楼三层档案室。
火光冲天。
马良才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把满脸是血的苏建国逼到窗边。
在马良才身后，站着一个高个男人。
男人穿着藏青色中山装，身姿挺拔。
画面拉近，高个男人的左手揣在裤兜里，右手夹着一根烟。
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块明显的暗红色烫伤疤痕，手腕上戴着一块老式的罗马表。
“东西不交，你就下去吧。”高个男人声音低沉。
男人走上前，右手按在苏建国的胸口，猛地一推。
苏建国惨叫着跌出窗外。
画面戛然而止。
【记忆提取完毕，道具已消耗。】
姜如云睁开眼，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对面的马良才猛地惊醒，大口喘气，惊恐地看着姜如云。
“你……你会妖术？”马良才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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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藏青色中山装，罗马表，右手背有烫伤疤痕。”姜如云盯着马良才的眼睛，一字一顿，“他才是主谋，你只是个扛雷的。”
马良才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最大的秘密，竟然被这个女人一眼看穿。
姜如云直起身，转身走出审讯室。
深夜，顾家书房。
姜如云坐在书桌前，闭着眼。
“系统，消耗积分，搜索带有右手背烫伤疤痕，老式罗马表特征的适龄男性，范围锁定本省。”
【叮！正在进行深度检索……】
【检索失败，目标信息被高级别物理隔离或销毁，系统当前权限不足，无法获取确切身份。】
姜如云睁开眼，眉头拧紧。
这意味着对方不仅地位极高，而且行事极其谨慎，早在二十八年前就把首尾处理得干干净净。
门被推开，顾野川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桌上。
“还在想马良才的话？”顾野川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
“查不到。”姜如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我托人查了当年机械厂所有来往人员的登记册，那几天的记录缺失了。”
顾野川面色沉静：“专案组那边也遇到了阻力，马良才提供的特征太宽泛，且没有物证，上面有声音要求结案。”
“有人在压这件事。”姜如云得出结论。
“对。”顾野川看着她，“敌暗我明，李伟东和钱守德进去了，对方现在肯定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再查下去，会把火引到苏苏和妈身上。”
姜如云握紧杯子。
她不怕死，但她有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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