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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章 出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閆解成每天的生活变得简单起来。

    一大早上起来,刷牙洗漱然后吃早餐,休息一会,然后开始打拳。

    閆解成最近有个错觉,自己的功夫短板在逐渐的弥补上来,可能和原始森林里面的含氧量高有关,自己的新陈代谢都特別的快。

    吃完早餐,灭火,然后把全部的东西都收好,收回储物空间。

    如果不是技术不行,閆解成这几天都想著给自己打个木床了。

    行军床哪都好,就是有点软。

    然后拎著刀按照选定的方向一直走。

    就是最近有点费刀,这已经是自己换的第三把刀了。

    走到日头偏西,寻一处安全的所在,有时是避风的岩坳,有时是足够粗壮,枝椏横生的大树。

    有时运气好能碰上乾燥的小山洞。

    然后直接生一小堆火,驱散湿寒,烧点开水。

    现在为了节约火柴,閆解成点燃了十几个火把收在储物空间里,那叫一个好用。

    然后便是大吃二喝的,等吃饱了喝足了,再看会儿书,或者琢磨点拳脚功夫的细节技巧,等时间差不多了就睡觉。

    閆解成的心境,在这日復一日的跋涉与独处中,竟奇异地沉淀了下来。

    最初的焦虑,渐渐被一种近乎苦行僧般的平静取代。

    没有需要考虑小说情节的焦虑,没有复杂的人际需要应付,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因为环境的单一而变得模糊。

    每天要应对的,就是脚下的路,如何抓到野味,以及夜间住在哪里。

    说到野味,閆解成这么多天,抓了十几只的狍子,二十几只飞龙。

    不得不说飞龙肉確实好吃。

    天上龙肉,地下驴肉真的不是说说。

    虽然没有榛蘑和飞龙一起燉,但是直接烤飞龙吃,也非常的美味,閆解成差点把舌头都咬到。

    至於大牲口,比如狼群,熊瞎子,大老虎啥的,閆解成就没看到过。

    否则閆解成真的想尝尝莲花熊掌到底有多好吃。

    现在的閆解成感觉自己已经从一名作家,转型成美食博主+荒野探险博主了。

    几天以后,閆解成发现自己竟然胖了一点。

    或许是因为脱离了林场高强度的伐木劳动,又或许是这规律的作息和储物空间里充足到奢侈的食物补给起了作用。

    脸庞被山风和日光打磨得越发稜角分明,肤色黝黑,

    但是身体的肌肉现在可以说是块状分明,不是那种健身房出来的死肌肉,而是那种可以拉丝,充满爆炸力量的活肌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样纯粹依靠体力和本能应对自然的环境里,五柱之力的根基似乎被夯得更实,八卦掌的一些细腻变化在无人打扰的反覆揣摩中,也有了新的体会。

    这不是战斗中的顿悟,而是一种水滴石穿的浸润与打磨。

    晚上,烤著火,煮开一壶溪水,从储物空间里找出一点高碎,衝上一杯。

    茶香混著松木燃烧的烟气,別有一番滋味。

    然后倚靠著树干,就著火光,学著读者姥爷,右脚搭在左脚上,侧著身子翻看著古城写的小说。

    精神彻底放鬆下来,什么都可以想,什么也可以不想。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这是一种近乎修行的状態。

    第五天中午,他在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水边停下。

    溪水清澈,他灌满了水壶,然后又收了不知道多少的溪水在储物空间。

    做好这一切,就著凉水吃了两个馒头和一块酱肉,吃饱喝足了靠在溪边一块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大石头上小憩了片刻。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来,暖意融融。

    他眯著眼,听著潺潺水声和林鸟啼鸣,几乎要睡了过去。

    休息够了,他起身,再次上路。

    依旧是朝著他认定的方向。

    但走著走著,他察觉到一丝不同。

    周围的树木,似乎不像前几日那样密集了。

    四周的光线明显亮堂了许多,林下的灌木和杂草也变得低矮,稀疏。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腐殖质和松脂混合气味,也淡了一些。

    他心中一动,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拨开一片茂盛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前方不再是无穷无尽的老林子,而是一片平缓的坡地,更远处,甚至能看到一片草甸的轮廓。

    走出来了

    自己真的走出来了

    难以言喻的激动涌上心头。

    哪怕他现在的心境已趋平和,但是此时此刻也难免心跳加速。

    他几乎是跑著衝下那个缓坡。

    然后,他看到了它。

    就在稀疏的樺树林边缘,泥土和杂草被明显碾压过的痕跡。

    两道平行的车辙印,蜿蜒向前。

    那是汽车轮胎的印子,而且不止一次碾压形成,是常走的马路。

    车辙里还有前两天下雨留下的泥水,印痕很新。

    閆解成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车辙边缘的泥土,確认这不是幻觉。

    我閆解成重返人间了。

    他沿著车辙印的方向望去,那条被车轮硬生生碾出来的土路,弯弯曲曲,通向一片更高的丘陵。

    他立刻沿著车辙大步前进。

    脚步轻快,恨不得肋生双翅。

    路虽然泥泞,但比起在根本没有路的密林里披荆斩棘,简直算得上是坦途。

    他甚至有心情观察路边偶尔出现的,被人丟弃的菸头。

    越往前走,人类活动的痕跡越明显。

    路旁开始出现被砍伐后留下的树桩,有些还很新。

    远处草甸上,能看到用木柵栏围起来的一片区域,像是牧场,但里面空荡荡的,应该是游牧的人还没放牧到这边来。

    他甚至看到了一座孤零零的土坯房,门窗紧闭,屋顶茅草凌乱,似乎废弃已久。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

    他出来了,这就够了。

    沿著土路拐过一个山坳,前方出现了一片较为开阔的谷地。

    而谷地对面,一片红砖建筑群赫然映入眼帘。整齐的平房,围成几个院子,门口有岗亭,隱约能看到持枪站岗的士兵身影。

    建筑风格简洁又规整,带著明显的部队气息。

    院子里矗立著高高的天线杆,还有几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停在一旁。

    閆解成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这地方他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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