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木队长?”有昭田钵玄惊讶,“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届虚圈武道大会结束了,老子把前十名都砍了个爽,决定给自己放个假,”突然出现的更木剑八歪着脑袋,疑惑地打量着旁边在瀞灵壁上排成一排的假面军势,忍不住问,“你们在晒太阳吗?”
“白痴!看不出来我们现在是被这股灵压压迫得动不了吗?”猿柿日世里不满地抱怨。
矢胴丸莉莎却反应过来了,惊讶地看着站在空荡荡的瀞灵门口,背后没有任何依仗,身形却依旧稳如泰山的更木剑八:“更木队长,你不受这股灵压影响吗?”
“当然受喽,”更木剑八痛快地回答,“但只要比它更强不就行了?”
“说得轻巧……”平子真子苦笑着嘀咕,“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这种灵压怪物啊?”
更木剑八说着,竟然又往前走了几步,直接来到了他们前方,才又回头问:“你们来不来?不来的话,那个混蛋就归我了。”
日世里咆哮:“都说了,我们动不了啊!”
“哦,那就没办法了,”更木剑八撇了撇嘴,“谁叫你们这么弱了……”
“这个混蛋!”日世里满脸青筋暴跳,“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没有任何伙伴搭理她此刻的无能狂怒。
浦原喜助却又高声叫住了更木剑八:“更木队长请留步!你刚才用了‘那个混蛋’的称呼……我是否可以这么理解,你知道里面那个敌人的底细?”
“啊?”更木剑八挠了挠头,“我不知道啊。”
浦原喜助闻言顿感失望。可对方又接着说:“我只知道,这家伙就是当初坑了整个十一番队,还在收复瀞灵廷时偷走我所有灵压的卑鄙小偷!”
“我隔着老远就闻到了那家伙的气味,这次让我撞见,我一定要把它剁成肉泥!”说着,他便狞笑着再次起步。
假面军势一行,就牢牢贴在瀞灵墙上,眼睁睁看着更木剑八迎着令他们束手无策的恐怖灵压,犹入无人之境般,大步流星地从他们面前消失。
就连一向心高气傲的六车拳西,此刻都忍不住嘟哝:“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怪物啊?”
“原来如此……”浦原喜助却眼神深沉,“我大概知道敌人的来历了。”
“是谁?”其他人的注意力立刻集中过来。
浦原喜助则反问:“当年十一番队那场骚乱,你们都知道吧?”
见有人摇头,他无奈地大致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夜一大人在帮助自治域抵御了那场袭击后,就顺着我留下的暗号,在现世找到了咱们。那次她身上还带了一部分敌人的遗骸。”
“我的研究显示,那个敌人并不是某种拥有特殊能力的虚,或者说不止是。在遗骸中,我不仅发现了虚的特征,还从那些凋亡的细胞中,提取出了死神的遗传物质。”
“也就是说,”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道,“那个奇怪的敌人,是死神与虚的结合体!”
同伴们听得瞠目结舌:“就像……我们?”
“不,与我们不同,”浦原喜助却摇头,“我们既是死神又是虚,假面是进入虚之领域的死神,破面则是进入死神领域的虚。但那东西与我们,与破面,都截然不同……那东西,既不是死神,也不是虚。”
“按照我的判断,它的诞生既不是因为超越,也不源于进化,而是一种劣化,是在突破死神与虚界限的过程中产生的失败品!”
“失败品?”众人咀嚼着这个说法。
浦原喜助点头:“没错,因为失败,所以它既失去了死神的身份,又没能拥有虚的特质,最终沦为了一种什么都不是的……怪物。”
之后的事情就很好推测了。四枫院夜一以为她彻底消灭了那个“巨型史莱姆”,可那只是敌人的一部分,或者说是敌人抛出的诱饵。
敌人真正的本体则一直潜伏在更木剑八体内,寄生在那个人形灵压怪物身上,汲取养分,疯狂生长。直到瀞灵廷之战才因为某个他不掌握的原因现出真身。
凤桥楼十郎忍不住问:“但之后也没听说过这个敌人的情报吧?这些年那家伙躲到哪……”
他猛地反应过来,让问题戛然而止:这还需要问吗?答案不是现成的吗?
“所以,那家伙之前都躲在哪了?”等了一会儿没等来答案,久南白好奇地催促。
“就在这里啊。”六车拳西语气低沉。
“这里?”久南白愣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你是说瀞灵廷?这里这么多人,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啊?”
见自家小白这么不开窍,六车拳西无奈地叹了口气。
“正因为人多,才要选择这里啊,”平子真子冷声道,“你没有发现吗?从咱们进来开始,消失的可不只是老头子的灵压,而是所有人的灵压!”
“那家伙,把瀞灵廷当成了餐厅,把这里所有人都当成了为自己源源不断提供食物的禽畜!”
说完,他扭头对身旁的日世里苦笑:“看来你让那群死神土下座的想法,注定无法实现了。”
之前还很是活泼的日世里,此刻已是一言不发,表情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与她一样,其他人也没再说话,只是沉浸在各自的情绪中。
许久之后,爱川罗武才问:“话说啊,我们还是不知道敌人的具体身份……”
浦原喜助点了点头,却又若有所思地说:“但我有种预感,等我们这正面对敌人时,对方的身份,一定会让我们大跌眼镜!”
“那现在要怎么办?就在这里枯等?”
“不然呢?”矢胴丸莉莎反问一句,又无奈地说,“只能期待更木队长能阻止那家伙了。可如果连更木队长都失败,届时咱们就更不能放任敌人离开这里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九人面对敌人的灵压,连靠近敌人的资格都没有,真的能阻止对方吗?
但谁也没有将这个疑问说出口,只是沉默地等待,等待远处灵压已经开始激烈碰撞的两个怪物,分出胜负。
就在沉默中不知过了多久,众人突然觉得身上的压力一松,接着便齐齐从瀞灵墙上滑落,稳稳落在了地上。
敌人那恐怖的灵压,竟然消失了!
他们惊讶地环顾彼此:“更木队长竟然真的做到了?”
“不,还没有。”有昭田钵玄施展鬼道,竭力从远处战场弥漫而来的复杂灵压中提取情报。
“更木队长应该是给敌人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导致敌人不得不将外泄的大部分灵压都收回去。但战场局势依然不利,更木队长一直处在下风!”
“还处在下风?!”日世里愕然,“那家伙从露面到现在,灵压已经涨了好几倍了吧?竟然还会处在下风?”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平子真子替对方解释,“毕竟是唯一不掌握始解与卍解,连鬼道都不会的队长。攻击手段太过单一了。”
“按照浦原的说法,那个敌人能够施展所有被汲取灵压之人的能力。先不说当初的十一番队,咱们面前可是整个瀞灵廷啊……”
吞掉整个瀞灵廷十几甚至几十万人的家伙,究竟能使出多少种能力?只是想一想,他们就感到头皮发麻。
“所以,要暂时撤退,召集援军吗?”凤桥楼十郎似笑非笑地明知故问。
“在说什么蠢话啊?”平子真子笑了,活动着略显僵硬的四肢,“我们不就是援军吗?”
没有人反驳或质疑他的说法。
于是他高声宣布:“假面军势,正式出击!目标……随便是谁,都没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