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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44章 1727.零番队在行动
    “老子是自卫军!”对方昂首挺胸,傲然道,“听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称‘圣笼之雄’的……”

    “吉田左磨!”那边,那个参谋终于失态地吼出了那个已经多年不曾提及的名字,“‘圣笼之耻’吉田左磨!”

    声音传遍全场,“地狱队长”吉田左磨的表情一下子垮了。

    那个参谋则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面颊哆嗦,声音颤抖:“可你、你不是牺牲了吗?当年你明明与阿散井首责一同牺牲了啊!是我为你收敛遗体,是我将你的骨灰带回家乡的啊!难道是假死?!”

    这番话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所有自卫军战士,都难以置信,只觉得这也许是那些调查员又一出恶劣的玩笑。

    “是大谷君啊,谢谢你将我的骨灰带回给父母,我就知道你这个老乡靠得住。”

    “至于假死什么的,我确实牺牲了,抚恤金不是都发了嘛,”吉田君哈哈大笑,“可谁说死了不能活过来?”

    他抬起胳膊,得意地绷起肱二头肌:“我刚才不也死了吗?不一样复活了?”

    他接着朗声高呼:“自卫军的战士,一直都被神灵眷恋着!只要我们是为和平与守护而战,是为公平与正义而死,就是地狱,神灵也会助我们爬出来!”

    说着,他指着那边的高楼大吼:“不信,你们看!”

    在场的自卫军将士纷纷回头,立刻看到顶层最大的玻璃幕墙后面,赫然立着两个身影。

    一个是之前的战斗中腿部受伤而无法参战的司令健太。他此刻并没有俯瞰战场,反而死死盯着身旁另一个人。

    而被他盯着的那个人,这里的人有些亲眼见过,有些则只在老照片里见过。但那张脸,他们绝不会认错:

    自卫军的缔造者,安防部首任首责,已经牺牲的阿散井康太!

    这时,吉田君又大声吼道:“你们再看这边是谁?!”

    众人再次纷纷回头。而吉田君的身后,本该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不知何时,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穿自卫军军服的将士们。

    这些明明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牺牲的战士们,此刻竟然重新活生生地站在幸存的战友们面前,甚至还开心地朝他们挥手打招呼,随后对着敌人怒目圆睁!

    而此刻作为场上唯一的敌人,邦比爱塔也罕见地生出了一丝畏缩。

    她发现,自己任凭莉托托被打跑的行为,似乎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

    与此同时,总指挥部大楼中,健太已经顾不上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已经死了几十年的阿散井康太却大手一挥,“当务之急,是结束这场战争。”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健太恍惚之中,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基层军官,在接受阿散井长官的命令。

    他下意识立正点头,想要领命,腿伤的剧痛却将他拉回现实。

    回过神的他苦笑了一下,却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问:“你们就是为了这个,才……”

    他想说“才死而复生”的吗,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么多年了,明明以为自己已经很能接受生死别离了。可此刻,看着这些自己一度认为已经放下的人,重新站在自己面前,他才发现,自己不是接受了、放下了,而是骗自己接受、放下。

    此刻,这个谎言,终于骗不下去了。

    阿散井康太却摇头:“不是。这场战争……无关紧要,我们是为了真正的大麻烦而来。”

    无关紧要?整座城市都被毁掉了,还牺牲了这么多人,竟然是无关紧要?!

    健太瞪大了眼睛,但多年身居高位的他,还是立刻压住了怒火,冷静地问:“还能有比这更大的麻烦?”

    “有!”阿散井康太使劲点了点头,随即仰头看天,语气凝重地说,“末日要来了。”

    “什么?什么要来了?”健太愣怔了一下,下意识顺着对方的目光抬头看天。

    只是一眼,他就头皮发麻。

    本该湛蓝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被染成了淡淡的血色。血色的后面,还隐约能看到影影绰绰景象,如同海市蜃楼一般。

    可那海市蜃楼映照出的,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绵延不绝的火山正在喷发,一望无际的血海沸腾翻滚;干涸的荒原上,体型巨大的怪物四处游荡……

    健太使劲吞咽了一口唾沫:“那、那是什么?!”

    “是地狱,”阿散井康太语气无比沉重,“真正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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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显的震感打断了乔木的思绪。因为地震并不激烈,他起初并未在意,可看到周围的景物全都染上了一层夕阳的橙红色,他才察觉到不对:

    怎么这么快就傍晚了?自己独自待了这么长时间吗?

    下意识抬头去看天边的夕阳,映入眼帘的景色,却把他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东西?!”

    “是地狱Yo~”

    喃喃自语竟然得到了不该有的回应,乔木猛然回头,看向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怪装男。

    “Yo~小乔乔,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不等他开口,对方双手交叉摆出了个很嘻哈的姿势,自顾自地唱了起来,“高高在上的灵王殿,哪个男人最酷炫?一二三四五的二,就是我二枚屋王悦!Yooooooo~”

    “……”乔木一脸无语地看着对方。

    “……”对方也摆着pose纹丝不动,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当意识到他不会满足自己的期待后,二枚屋王悦无奈地收起动作:“我猜你知道我是谁,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我是来为你重新打造斩魄刀的。”

    “为什么帮我?”他有些惊奇,“为什么是现在?”

    “Yahoo~问到点子上了!”对方开心地回答——或者说开心地唱了起来,“大明星都有应援团,救世主也有小跟班,所有人都不能例外,何况我们的大天才!Skr~”

    乔木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半晌,在思考这家伙是不是那个至今还没撤离的同事假扮的。

    很认真地排除掉这个可能性后,他才有气无力地说:“你开心就好,我先走了,告辞。”

    说完真的开了个空间门就要直接离开。

    “等等等等!”二枚屋王悦一把拽住他,让步道,“好吧好吧,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们零番队确实一向懒得管下界的事务。灵王殿以外的事情,只要有的推,我们都会推给别人,就算他们搞砸了也没关系。反正只要三界还存在,就没有什么算得上大事。这一点你能理解吧?”

    见乔木依然不给回应,对方无奈地嘟哝了一句什么,继续道:“但这一次不同了,我们已经找不到能够背锅……抱歉口误,是能够被托付大事的人了。”

    说着,对方指了指他:“除了你。”

    “我?我能背什么锅?”他觉得很可笑,“这种事儿不该找山老头吗?”

    “看来你还不知道,”二枚屋王悦略微严肃了少许,也只是少许,“山本元柳斋重国,已经阵亡了。”

    乔木愣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地“啊——”了声。

    “你好像并不意外?”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他是怎么死的?那群贵族终于忍受不了他,宴会上给他下毒了?”

    “差不多吧,是纲弥代时滩杀死了他,”对方不甚在意地随口解释,“那家伙吞噬了整个瀞灵廷,集齐了整个尸魂界超过七成的始解与卍解,以及所有貘爻刀的能力;再以瀞灵廷加更木剑八五十年的灵压为依仗……”

    二枚屋王悦耸了耸肩:“山本本来有机会干掉那家伙,只要他愿意用整个瀞灵廷陪葬……”

    千年前的山本也许做得到,现在的山本肯定不愿意。

    但真正让他惊讶的是另一个名字。

    “纲弥代时滩?他竟然还活着?!”一百年前,他就将那个变态扔到虚圈去了。那家伙一百年没露头,他一直认为大概率是死掉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那家伙的能力他也知道,就是模仿他人的始解甚至卍解。但集齐超过七成的能力,甚至夺取整个瀞灵廷的灵压?真的?

    另外,更木剑八五十年的灵压?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什么最终BOSS模板啊?

    “就是说,纲弥代时滩已经成长到你们处理不了的地步了,所以你们希望帮我修复始解与卍解,让我去干掉那家伙?”

    “不,纲弥代时滩已经死了,他的灵魂也已经前往地狱了,这一点毫无疑问Yo~”

    “死了?谁做的?和山老头同归于尽?还是你们出手了?”托遮魂膜的福,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当初和贵族分家的时候,真该直接把瀞灵墙拆了。

    “是你的朋友,浦原喜助那群人。O~他们好像自称假面军势?”

    乔木更加惊讶了:山本总队长都干不掉的敌人,假面军势加起来区区十几个六车拳西,怎么可能干得掉?

    “因为纲弥代时滩有一个特质,”二枚屋王悦解释,“被那个破面改造后,他自身无法产生灵子,也无法驱使环境中的灵子,只能靠寄生在灵子生物体内,来汲取宿主的灵子Mo。”

    “而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实力同样出乎那家伙的意料。那一战几乎耗尽了他的力量,所剩不多的力量也在修复伤势的过程中全都逸散出去了。

    “更木剑八与假面军势赶到得很及时。为了应付他们,那家伙被迫中断了修复,对自身采取了副作用极大的措施,加速了他的灭亡La。”

    听到这里,乔木也能猜到对方找到他所为何事了:“所以你们找到,是为了蓝染惣右介?你们打不赢他?”

    二枚屋王悦沉默片刻,无奈地说:“托你的福,他现在几乎算半个灵王了……”

    零番队对贵族宣称是灵王狱卒,对死神宣称是灵王亲卫,实则是灵王的“义肢”。

    灵王被五大贵族的祖先削去四肢、刨去脏器,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还被牢牢封印起来。只有拥有灵王体质的人,或者说和灵王一样,同时拥有死神、灭却师、虚与完现术者血统的人,才能打破那个封印。

    这种情况下,灵王可没法干涉历史,让世界线走向自己期待的方向。于是他用自己的力量对零番队成员进行改造,让他们超越死神甚至获得永生的同时,也事实上成为自己身体的延伸、外构。

    所以,零番队可以说是灵王的五官、四肢。这样的零番队,面对另外半个灵王,都不说输赢的问题,能不能反抗对方的意志都是得划个问号。

    “你们打不赢他,却觉得只要我取回斩魄刀,取回卍解,就能赢他?”

    “不只是取回卍解,我们还能让你变得更强,比之前强得多,”二枚屋王悦表现得信心十足,“而且你不是孤军奋战,我们也会有其它布置与手段Ya。”

    “我当然不能向你保证这一战必胜,但我们也绝非束手无策,”对方眼神变得无比深邃,“毕竟我也说了,那个叛逆只‘几乎算’半个灵王,而不是‘等同于’半个灵王。其中差异,是天壤之别Ni!”

    这就触及乔木的情报盲区了,这种事情他也不懂,对方是画饼还是真的在烙饼,他也不知道。

    他干脆跳过这个话题,指了指头顶:“那这个呢?你刚才说这是地狱?”

    “这个啊……”二枚屋王悦非常随意地抬头瞥了一眼。

    就这一会儿的工夫,空中那些恐怖的画面更加清晰了,仿佛那个世界距离他们更近了。

    “这个不是什么大事,”对方语气非常轻描淡写,“你如果和凤凰堂家族打过交道,就该多少知道一些关于地狱的情报Ha。”

    乔木立刻反驳:“你要是和凤凰堂家族打过交道,就该知道他们可不觉得这是小事。”

    对方却轻轻一笑:“放心好了。瀞灵廷的秩序已经彻底崩坏了,五大贵族也荡然无存。你击败蓝染后,灵王大人也将取回自己的身体。

    “只要灵王大人重新完整,将地狱放逐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是这样吗?”乔木若有所思地虚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拖着长音。

    不过这事儿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他最早揽下这个项目,一个关键目标,不就是接触零番队,想办法重铸斩魄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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