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我!小姐快出来跟我们走吧。”
窗户关上,随即房门打开,王总管、清月和竹笙从中走了出来,县衙派来的下人都看呆了,哪里见过这等美女,原来那齐家公子还真没说谎。
“黄大哥,你已经找到他了?王岩,乔大哥,真的是你们,他在哪?”
王岩小声回应,“少爷在县衙,特意让我们来接你,你们有什么细软快些收拾好给我,我们离开这里。”
清月摇头,“我们没什么好收拾的,直接走便是,我只想快些见到他。”
王总管也笑呵呵的拱手行礼,“王岩兄弟,好久不见啊。”
王岩这才注意到竹笙和王总管也在,“没想到竹笙小姐居然跟你在一起,王总管,你怎么也在这?不过现在先不说那么多了,一起走吧。”
“竹笙妹妹可是跟我情同姐妹,这一路上多亏了她照顾我,你们可千万不能抛下她。”
“放心吧,我们快走。”
几人护送着两女一路回到县衙,李玄业早已等的火急火燎,在院中不停来回踱步。
“李公子!你的手下回来了!”门迎传来一声通报,李玄业看了道长一眼,后者点头给予他肯定,他急忙带着文彦两人跑向县衙大门。
清月在几人身后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她瞬间就红了眼眶,此刻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她的心情,她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到他怀里。
李玄业满脸的惊讶和不可思议,他没想到清月居然还活着,现在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一行泪珠顺着脸颊落在地面,他张开双臂用力将清月拥在怀中。
两人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安静的相拥着,其他几名手下的脸上都露出了慈祥的姨母笑,特别是毛道长,他缓缓走过来眼中带着欣慰看着这对阔别已久的情侣。
半炷香之后两人的情绪都缓和了许多,他这才用双手捧起清月的脸,“清月,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自从你消失不见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
“奴家也是一样,幸好当初毛师父路过救了我,不然恐怕我真的会跟李郎天人两隔了。”
“唉,都过去了,只要你平安就好,现在我们不是又在一起了吗?你随我来,我们去给师父磕个头。”
“李郎,你一定要好好感谢毛师父,奴家答应了给他养老的。”
李玄业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我的好清月,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的本事都是一个老道士教的吗?”
清月歪着头看向他,“你是说...难道那个人就是毛道长?”
“没错,你说这是不是巧合?”
“奴家简直不敢相信,这怎么会这么巧?”
两人说着来到了毛道长面前屈膝跪下。
“多谢师父!”
毛道长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两人行礼,“你们都是好孩子,起来吧,清月,现在人你已经见到了,接下来贫道要去韩庄,你是跟着他走呢还是跟我回韩庄等他?”
清月看了看李玄业,“师父,我...”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跟他走,那你们三个就都跟着他去吧,我回韩庄待着去。”
清月摇了摇头,“不,师父,我跟您回韩庄。”
李玄业不解,“你是怎么想的?我们好不容易才再次相聚,为何要继续分开?”
“李郎,我听人说你被流放,家里面的人应该没有全都带走吧?”
“对,有些人我没带,他们没必要跟着我去吃苦受罪。”
“李郎,家里现在缺一个管事的人,我是你未来的妻子,就让我回去替你镇守后方吧,而且我还答应了师父要给他老人家养老,怎么能够让他自己回去呢?”
清月的话让毛道长都有些意外,看来这个女子不一般啊。
面对再次离别,李玄业内心有些不舍,他痛苦的纠结了一会才下定决心同意清月的意见。
“好,既然你要回去,那就去回到府上等着我,不过家里可不是没人管了,韩大人替我坐镇后方呢,那里还有几位老人需要照顾,家里就暂时都交给你了。”
说着他将身上的银票全都拿了出来,只留下一千两给自己,“这些你拿着,回去处处都需要银子,我在后院给你做了个衣冠冢,你去把它挖出来烧了,只有师父一个人我怕不安全,那个黄千凌的功夫如何?”
“黄大哥的功夫很好,得到过师父的认可,只是你要去云梦城,还是让他跟着你比较好吧?这里离金陵很近,我们要不了多久就能到家。”
毛道长也开口发话,“嗯,小黄是个可用之人,以后就让他跟在你身边吧。”
黄千凌默不作声,只是走到李玄业身后点头弯腰,不需要过多言语,他的态度早已说明了一切。
“王岩!你送他们回韩庄,然后你自己再去云梦城找我,有没有问题?”
“少爷交代的事情,岂有办不好的道理?我很快就会追上你们,不过王总管也在,你不跟他打个招呼吗少爷?”
李玄业这才注意到人群中的那个微胖的人,“王总管,你怎么也来了?”
“李公子好久不见,我是专门护送清月姑娘来的,毕竟他们从大魏不好出来。”
“你呀你,居然偷摸让我承了你这么大一个人情,你说吧,想要什么?”
王总管笑着摇摇头,“李公子跟我家王爷乃是至交,哪里还需要什么报酬?这都是王某的分内之事罢了。”
李玄业见他不提要求,这种人是最精的,往往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让他偿还这份人情,可他是什么人?他前世可是混迹官场的,“要还,当然要还,那些兵我已经练的很好了,等我这次从云梦城回来,就让他们回到成王身边,怎么样?”
“那当然再好不过了!李公子,我替我家王爷多谢了,明日我也就回去了。”
“好,明日一早我们分头出发,清月,那是谁?怎么看着有些面熟?”
清月招呼竹笙过来,“李郎,她是竹笙啊,我们本就要好,当初在镜花楼她在我的房间里所以就一起被救了,这一路上我们都相依为命,竹笙,过来见人。”
竹笙微微欠身,“奴家见过李公子。”
“啊,竹笙姑娘不必多礼,多谢你照顾清月,回头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满足你的心愿.”
清月捂着嘴偷笑,“李郎,她可是要跟我一起嫁给你做姐妹,你就偷着乐去吧。”
李玄业嘴巴张的老大,“啊?什么?竹笙姑娘,你...”
竹笙的小脸一红,“奴家愿意。”
乔翊在一旁跟着傻笑,“少爷,你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哈哈哈。”
“好了好了,现在已是深夜,咱们该去休息了,我去问问徐大人还有没有多余的房间。”
当晚他拉着清月住进自己的房间,两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一直讲到天蒙蒙亮才相拥入睡,他没有急着得到清月,对于他来说,先给清月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然后再行夫妻之事更为重要。
徐知县得知昨夜他们二人基本没睡觉,十分贴心的安排了两辆马车一大早在县衙门口候着。
李玄业才睡下一个时辰就听到捕快的叫门声,推开门看着他睁不开的双眼,捕快有些难为情,“李公子,赶路要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徐大人给你安排了马车,你可以在车上睡。”
他点了点头回去十分麻利的穿好衣服,“徐大人在哪?我要去亲自感谢他才是。”
“李公子,徐大人已经在门口,我们都已经准备好就等你了。”
“哎呀,怎么能让大人等我呢?快走快走。”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哪还有人,清月早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只留下枕头上的一片泪渍。
县衙前院,徐知县带着县丞和师爷在闲聊,脸上看不出一丝不耐烦和焦急。
“徐大人!”李玄业带着人一路小跑过来,一个滑跪在三人面前。
“罪过,真是罪过,怎么能让大人们等我呢?我师父他们呢?”
“李公子快免礼,他们已经走了,知道你昨夜没休息,一会你在车上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也差不多就到了,下一站应该是禹水城吧?”
“对,多谢徐大人的招待,日后一定跟你把酒言欢。”
“好,本官期待有那么一天,不过本官更期待你能够入朝为官,你我能做同僚岂不是更好?”
“我尽量,徐大人,那我就告辞了?”
徐知县没有出院子,朝他挥了挥手,“我不方便出去相送,你上了马车之后就快些离开,免得被人看到了,对了,把枷锁戴上,出城之后再摘下来。”
戴好枷锁之后李玄业跨过县衙大门直接跳上马车,乔翊等人跟在后面朝着城南奔袭而去。
看着马车离去,县丞不禁有些好奇,“大人,你怎么对这小子这么好?”
“他是能让楚国百姓过好日子的人,仅凭这一点就值得人尊重,更何况想要灭掉呼兰替家父报仇,算来算去也只有他能做到了。”
“难怪,难怪,请恕下官眼拙。”
“无妨,我们回去吧,耽搁了一天,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官道上,一辆马车缓缓前行,四周跟着几名高手,李玄业在车里睡的四仰八叉,呼噜声打的震天响。
两个捕快一边驾车一边闲聊,“乔兄弟,你们家李公子这艳福可不浅呐,怎么美人都往他身上贴。”
“哈哈哈,你不说我都忘了,曾经的四大花魁,现在有三个都是我家少爷的,还有我家主母和北齐的长公主,少爷以后怕是有的忙了。”
“能人就是能人,身边不仅是高手林立,更是美女如云,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