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上。
一道玄金色的身影，正不急不缓地踏空而行。
正是离开姜家驻地的林川。
【叮！恭喜宿主，天命之女姜韵柔心神剧震，获得天命点+5000！】
【叮！恭喜宿主，天命之女姜韵柔产生极度自我怀疑，获得天命点+8000！】
【叮！恭喜宿主，掠夺姜家部分气运，获得天命点+10000！】
……
脑海里。
听着这美妙的声音，林川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爽！”
他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这一波去姜家，简直是赚麻了。
姜韵柔这个天命之女。
仅仅是露了一上涨。
这一会儿功夫，好几万天命点已经进账了。
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那暴涨的数字，林川心情大好。
“不愧是天命之女啊，这产出效率，比叶辰那个废物强太多了。”
林川摸了摸下巴。
其实。
刚才在那大殿之上，他完全可以直接用了那个要求。
让姜韵柔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
凭他现在的实力和威势，谅那姜家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如果是那样，瞬间爆发的天命点肯定是个天文数字。
甚至直接把姜韵柔的心态搞崩都有可能。
但是。
林川忍住了。
杀鸡取卵这种蠢事，他可不干。
这种极品的天命之女，当然要细水长流，慢慢榨取才有意思。
一下子玩坏了，后面上哪找这么好的提款机去？
“给她留点念想，让她在希望和绝望中反复横跳，这才是赚取情绪值和天命点的最佳方式。”
林川轻笑一声。
那个承诺，就像悬在姜韵柔头顶的一把剑。
只要他不提出来，姜韵柔就会一直提心吊胆。
这种煎熬，能源源不断地给他提供天命点。
“行了，姜家那边先晾一晾。”
“既然来了南域，总得找个落脚的地方，顺便……收点利息。”
林川收回思绪，目光投向下方的大地。
毕竟什么小事都让他这个上界圣子亲力亲为，未免太掉价了。
身形闪烁，他在高空中快速飞行了片刻。
强大的神念铺开，扫视着下方的地形和势力分布。
没过多久。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片连绵的山脉之中。
那里有一座看起来并不算太起眼的山门。
护山大阵的光芒比起姜家那种圣地来说，简直就像是萤火虫和皓月的区别。
宗门内的气息波动，最强的也不过就是几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家伙。
“就这里了。”
林川随意地看了一眼，便确定了目标。
不需要太强，太强了反而心思多，不好控制。
这种不上不下的宗门，最有野心，也最容易当狗。
下一刻。
林川不再收敛气息，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下方的那座山门坠落而去。
随着他的降临，原本平静的天空瞬间风云变色。
漫天的祥瑞紫气凭空浮现，朵朵大道金莲在虚空中绽放。
属于仙境强者的恐怖威压，如同十万座太古神山同时压塌下来，瞬间笼罩了方圆万里的天地！
整个山脉都在颤抖。
那座山门的护山大阵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声，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
此时。
下方的云海宗内。
一片祥和。
弟子们正在练功场上操练，长老们则在议事大殿商讨着宗门接下来一次秘境探索的事宜。
“宗主，这次南域的那个上古秘境即将开启，姜家肯定会吃最大的一块肉，我们云海宗……”
一位长老的话还没说完。
突然！
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从天而降！
“噗通！”
“噗通！”
大殿内，所有长老，包括坐在首位的宗主，瞬间感觉肩膀上压了一座大山，膝盖一软，竟然齐齐跪倒在地！
每个人都被压得脸色苍白，冷汗直流，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这……这是什么气息？！”
“仙人？难道有仙人降临南域了？！”
“完了！我云海宗要完了吗？”
外面的弟子更是不堪，一个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天空的勇气都没有。
云海宗后山禁地，几道苍老的身影感受到这股气息，也是惊骇欲绝地冲了出来。
他们是云海宗底蕴，平时都在沉睡续命。
此刻却不得不出来。
众人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天空。
只见漫天异象之中。
一道身穿玄金色长袍，周身环绕着仙光神韵的年轻身影，正如同九天神王一般，缓缓降临在他们宗门广场的上空。
他负手而立，目光淡漠如冰，仿佛这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如同蝼蚁一般。
那种高高在上，漠视苍生的气质，绝非下界之人能够拥有的！
为首的云海宗宗主，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
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努力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来人的面容。
下一秒。
他浑身剧烈一颤，眼中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惊骇光芒，失声惊呼：
“玄金仙袍，仙道异象……”
“是林川！竟然是中州剑仙门的那个林川！上界圣子！”
此话一出。
周围那些长老们也都吓傻了。
人的名，树的影。
林川这个名字，如今在整个下界五域，那绝对是如雷贯耳，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把一个破落宗门硬生生提拔成中州第一圣地。
这种手段，简直就是神迹！
可是，这位爷不在中州待着，怎么跑到他们南域这穷乡僻壤来了？
而且还降临在他们这个小小的云海宗？
“不……不知上界仙使降临，云海宗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云海宗主反应最快，顾不上什么宗主威严，把头磕得砰砰响，声音颤抖地喊道：
“不知仙使大驾光临，可有什么吩咐？云海宗上下，万死不辞！”
其他长老也都跟着拼命磕头。
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这位爷随手给灭了。
毕竟传说中，这位上界圣子的脾气可不太好。
林川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群卑微的蝼蚁。
看着他们那诚惶诚恐的样子，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这才是对待强者该有的态度。
比那个什么姜家神子顺眼多了。
“起来说话。”
林川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谢仙使！”
云海宗众人这才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一个个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直视林川的仙颜。
林川也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给我简单说下南域的格局。”
他的目光扫过云海宗主，语气随意：
“还有那个姜家圣地，也说一下。”
云海宗主闻言，身体一僵，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位爷一上来就问姜家？
难道是冲着姜家来的？
“回……回禀仙使。”
“目前南域的格局，可以说是一家独大。”
“姜家圣地一方独霸，乃是整个南域绝对的霸主级存在。”
说到姜家，云海宗主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敬畏。
“姜家传承久远，底蕴深不可测，族内强者如云，据说还有活着的老古董坐镇。”
“虽然南域之中大大小小的势力众多，一流宗门也有好几个。”
“但……但恕老朽直言，恐怕整个南域所有势力联合起来，都不够姜家一只手打的。”
云海宗主说完，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林川一下，观察着他的表情。
发现林川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林川听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这些信息，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下界的这些圣地世家，哪一个不是称霸一方的存在。
“你这个宗门。”
林川的目光落在云海宗主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在南域中，处于什么水平？”
云海宗主愣了一下，没想到仙使会问起他们这个小破宗门。
他老脸一红，有些汗颜地回应道：
“回禀仙使……老朽惭愧。”
“我云海宗……在南域之中，顶多……顶多只能算是个中游水准。”
“也就比那些不入流的小门派稍微强一点点，在姜家那种庞然大物面前，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说完，他把头埋得更低了，感觉十分丢人。
生怕林川嫌弃他们太弱，随手给灭了。
林川听闻，若有所思地呢喃了一声：
“中游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倒也够了。”
够了？
什么够了？
云海宗主和众长老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林川在说什么。
就在他们疑惑不解的时候。
林川看着满头白发的云海宗主，突然语出惊人：
“你，想不想当南域之主？”
随着林川这句话落下，整个广场上连风声都仿佛停止了。
云海宗主，还有在场的所有长老，一个个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彻底傻眼了。
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幻听了吧？
一定是幻听了！
他们一个小小的中游宗门，连给姜家提鞋都不配。
竟然问他们想不想当南域之主？
这要是换做旁人来说这句话。
他们肯定会当场嗤之以鼻，骂一句神经病，甚至直接大耳刮子抽过去，让他知道什么叫痴人说梦。
你以为南域之主是大白菜啊？想当就当？
那还得问问姜家答不答应！
可是……
眼前的这一位，可不是什么旁人啊！
这可是来自上界的圣子林川！
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凭借一己之力，硬生生将那个狗看了都嫌弃的中州剑仙门小土包，打造成如今赫赫有名的第一圣地的神人啊！
关于剑仙门的传说，早已传遍了整个下界。
在场的众人心里都清楚得很。
如果是这位说出来的话……
那就不一样了。
那代表着，他绝对有这个能耐，也有这个实力做到这一点！
咕咚！
不知是谁，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云海宗主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砰砰砰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
南域之主啊！
取代姜家！
这种事情，他们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
可现在，这个机会就这么直愣愣地摆在了他们面前。
但是……为什么？
馅饼太大，砸得他们有点晕。
他们不明白，这位高高在上的上界仙使，为什么会突然选中他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
这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要离谱一万倍。
就在他们脑袋发懵，又惊又怕的时候。
林川那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恐怖的压迫感：
“怎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