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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作罢,许珈早已气喘吁吁。
谢知聿在她红润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头埋在她颈侧蹭了蹭,闷声问:“想我怎么帮你?”
许珈被他弄得有些痒,没忍住缩了缩脖子,“轻度,借我用用。”
轻度是谢氏新收购的一个子公司,主营电子科技,因为上一任经营者的经营不善,目前成了一个空壳公司,烂的一塌糊涂,很难盘活。
谢知聿收购它不过是看中轻度地处的那块地皮,那块地是轻度创始人的私人地块,紧邻京城最有名的景区。
谢知聿应了一声,一下一下地吻着女人白皙的脖子。
她身上真的好香,皮肤也很白,一天没见到真的很想她。
“谢知聿!”
男人睁开眼,“嗯?”
许珈抬手把他的狗脑袋推开,语气有几分不耐:“你听我说话了吗!”
“听了,轻度送你了。”
不过是一个小公司,权当哄他老婆开心了。
谁知许珈不愿意了,她撇了撇嘴,“一个空壳皮包公司,我才不要,你把我当破烂回收站了?”
谢知聿重新把头搁了回去,“我盘活以后再送你。”
本来是准备开发度假村的,既然许珈想用他就不挣那份钱了。
许珈对电子科技没兴趣,也知道谢氏对那块地皮的规划,“不要,我有别的用处。”
谢知聿好脾气的点头,他没细问许珈用来做什么,反正他支持就是了。
许珈对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非常不满意,她再次把谢知聿的头推开,皱眉,“你就不怕我做不好的事?”
谢知聿撑起身子,玩味地看着她:“你还能违法犯罪?”
许珈干咳了声,那倒是不至于,顶多就是坑爹而已。
谢知聿揉了揉她的头发,神色认真,“我们夫妻一体,你做什么我都帮你。”
许珈歪了歪头,“那我要是违法犯罪呢?”
谢知聿没有任何犹豫,“那我替你进去。”
闻言,许珈噗嗤一笑,她伸出食指戳了戳谢知聿的额头,“谢总,您还记得您爸爸的身份吗,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
谢知聿跟着她弯了弯唇,桃花眼温柔,“那怎么办,我舍不得你吃一点苦。”
他舍不得,也不忍心。
许珈抬眸撞进他的眼里,抿唇,“放心,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她虽说记仇点,坏了点,睚眦必报了点,但整体还是一个好人的。
“先生,太太,饭好了!”
楼下传来周姨的声音。
许珈推开谢知聿,撑着胳膊坐起了身子,应了一声:“好!”
—
博创。
实验室。
许珈穿着隔离服,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倪郑平听到动静回过了头,见是她,眼底多了几分笑意:“珈总。”
“倪教授,最近研究怎么样,有需要就尽管说。”许珈笑了笑。
“一切顺利,博创的设备和资金都充足,再加上之前的研究人员也很好,我们合作得很好。”
听他这样说许珈才松了口气,毕竟是两个不同的团队,研究方向自然不同,磨合起来也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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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样品?”
“快了半年,慢了一年,不会再长了。”
许珈笑了起来,由衷地高兴,“那太好了。”
有一部分是因为项目的成功,另一部分是因为创新药可以给更多的人带来希望。
这也是当初她选择生物科技的原因。
和倪郑平聊了一会儿,许珈就回了办公室。
创新药项目一切顺利,她心情大好,连带着在办公室里见到林建国的时候心里的恶心感都驱散了一些。
许珈亲自给林建国倒了杯茶:“爸,您怎么来了?”
林建国没接,脸色有些不好,他原本想着林氏在许珈手里更上一层楼了,谁承想接手后才发现还不如以前。
漏洞百出,账目混乱,资金链也快断了。
今天一个总监更是爆了雷,他求爷爷告奶奶的联系了一圈才把这件事给压下来。
“林氏怎么变成这样了!”他怒斥道。
许珈把茶放在茶几上,自己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反问道:“不一直这样吗?”
主打的就是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林建国差点被她这副模样气得吐血。
他一拍茶几,惹得外面的秘书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许珈勾了勾唇,“爸,您稍安勿躁。”
“我怎么稍安勿躁!林氏马上就破产了!你还有心情喝咖啡!”
暴跳如雷的模样,倒是比慈父模样顺眼多了。
许珈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她确实把林氏折腾了个够呛,可也不是没留活路。
当然活路自然不会让林建国知道。
据她所知,林建国回林氏以后,为了彰显自己董事长的权力,连着接了两个大项目。
括弧,还是稳赚不赔的那种。
“您不是接了两个大项目吗,怎么会这样?”
说到这个,林建国有些心虚,他确实接了两个大项目,可一个项目林氏觉得钱太少,他去谈价钱的时候没谈拢黄了。
第二个项目倒是谈成了,可林氏工厂的设备坏的坏、老的老,原本花点钱换些新的就行了,可他们这边没有钱换,贷款也因为他的案底还没下来,到现在还没开工呢。
他想起今天来的目的,“你也知道爸爸的情况,贷款贷不下来都是因为你,所以这次贷款就以你的名义去贷。”
许珈嗤笑,以她的名义去贷?
痴人说梦。
本来就是她故意安排的,又怎么会给林建国死而复生的机会。
林建国皱眉:“笑什么?”
许珈拉平唇角,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到了现在是你拿回陈婉如母女手里股份的好时机。”
“为什么?”
林建国当然想拿回股份,可公司一团乱麻,他哪里分得出心。
这段时间只好一直和她们虚以委蛇。
“你想啊,现在林氏有难了,依她们的性格会和你共患难吗?”
林建国立刻摇头:“不会。”
同床共枕二十多年,他最了解陈婉如,这个贱人,是绝对不会和他共患难的,更何况她早就有了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