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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珈眼底暗芒闪烁,微微勾唇,谆谆善诱:“所以啊爸爸,现在就是你收回股份的好时机。”
林建国没立刻说话,许珈说的不错,这确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林氏现在的状况,风险也很大。
如果他把林氏的股票全部收了,那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他第一个完蛋!
许珈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催促,反而拿出手机刷了起来。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柳禾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面色恭敬地放在了许珈面前:“珈总,这是轻度的背调资料,和接下来的运营方案,您看看,有不对的地方我再让人改。”
闻言,林建国微微蹙眉,斟酌着问道:“是轻度科技?”
许珈拿过资料,翻了几下点头,“是,爸您也听说过啊。”
林建国自然听说过,轻度科技是一个老牌科技公司,发展前景很好,比林氏强了好几个台阶。
不过前年因为董事长偷税漏税加上涉黄爆了雷,轻度也收到了影响,不过还动不了根基。
可后来轻度每况愈下,已经濒临破产。
他抿了抿唇,看向许珈:“珈珈,这轻度可是块烫手山芋,你收它干什么?”
柳禾接话道:“林董,您不了解,现在的社会,电子科技是主流,轻度目前虽然有些麻烦,但有谢氏注资,很快就能翻盘,到时候到手的可就是大把大把的钱。”
“还是珈总和谢总感情好,这么一个稳赚不赔的公司说送就送了。”
许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上适时地露出了害羞的小女儿神态,“别胡说,没准就赔了呢。”
柳禾脸上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怎么可能,公司框架和经营管理都没有问题,就是之前负责人个人的原因,现在有了谢氏的专业团队,怎么可能赔钱?”
林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垂下眼睛,遮盖住了眼底的神色。
柳禾又问:“那您想好让谁去当现任负责人了吗?”
许珈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那边很重要,不能马虎,必须得是可靠的人,先不着急,你先出去吧。”
“好。”
等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许珈看向林建国:“爸,您考虑的怎么样,您要是想做,我可以帮您。”
林建国摆了摆手,面上露出了几分不屑:“她们两个还不值得你动手,我自己能解决。”
许珈几不可查的勾了勾唇,“好,那就辛苦您了,林氏可是我们林家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断不能便宜了外人。”
这句话可谓是说到了林建国心坎儿里,他认同道:“说的不错。”
“那贷款的事……需不需要我去?”
林建国没立刻回答,沉吟了几秒,才缓缓道:“暂时先不用了,我另有打算,我先回去了,你忙吧。”
“好。”
送走了林建国,许珈把柳禾叫了进来。
她指了下真皮沙发,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嫌弃:“换一套,我怕有细菌。”
柳禾看着真皮沙发顿了顿,有些肉疼。
这可是B&B家的沙发,世界顶级奢侈品牌,沙发界的劳斯莱斯,一套下来得六位数了,而且,这套沙发还是半年前新换的,甚至连保修期还没过。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老板简直太有钱了,几十万的沙发说扔就扔,不要就给她啊,她要!
卖二手还能收回一半的钱呢!
不过柳禾很快就释然了,她家老板脖子上还挂着好几个亿的项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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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珈总。”
“对了,再把他走过的地方全都消一遍毒。”许珈又说道。
她可不想林建国身上的衰气影响了她公司的财运。
“好的。”
交代完这个,许珈才说起正事,“轻度那边都安排好了吧?”
柳禾连忙道:“已经按您的安排交代好了。”
许珈微微颔首,白嫩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办公桌上的一根钢笔,依据她对林建国的了解,他这几天应该就会有所动作。
“盯好林建国和陈婉如母女,务必要抢在他们前边拿下林氏的股份。”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想必陈婉如知道了公司的近况已经把离婚协议起草好了吧。
她愉悦地勾唇,狗咬狗的戏码,马上就可以上演了。
“是,珈总,林氏的一些小股东目前也有意出售股份。”柳禾说。
“全部买入,一点也不拉。”
—
晚上下班。
许珈拎着包下楼,不出意外地在楼下看到了谢知聿的车,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了笑。
谢知聿下车,绅士地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上车吧,今晚有聚会。”
“什么聚会?”许珈弯腰坐进车里,问道,“我回家换身衣服再去,这身不好看。”
谢知聿偏头看向她。
女人今天穿了一件灰黑色的短款皮草,里面是一件高领黑色紧身连衣裙,一条设计感很好的金属腰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线。
头发全部盘在脑后,红唇精致,眉眼明艳,美得很张扬,也很有攻击性。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透露着精致和美丽,和不好看一点也不搭边。
许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掩饰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耳环,“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那你……唔……”
不等她说话,男人就吻上了她的唇。
许珈眸子蓦地瞪大,这还是公司呢,她刚想伸手推开他,谢知聿就回到了自己那边。
他眯了眯眼睛,拇指抿过唇瓣上的口红印子,嗓音暗哑:“很美。”
纵然自恋如许珈,此刻被他这么直白的夸赞,也有一些不好意思。
她清咳了声,别开了脸,只露出一只泛着粉红的耳朵。
谢知聿目光落在她红的能滴血的耳朵上,指尖动了动,下意识碰了上去。
男人手指微凉,碰在滚烫的耳朵上惹得许珈一阵颤栗,她咬着下唇,回头瞪他:“这还在公司门口,正经点!”
谢知聿搓了搓指尖,明知故问:“哪里不正经,是穿的不正经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