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大骇,一想到朝堂上发生的那些事,可不就是连抄家都不够嘛。
“这……真的有用?”赵侍郎将信将疑地问着,见小丫头很是肯定地点头后,他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再者,这丫头的能力他也是有目共睹的,没看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大臣都折在她身上了嘛。
“保平安,要多少银子?”他问。
楚棠棠盯着他想了想,才道:“五千两一个人,保你平安。”
“什么?!五千两一个人?!”赵侍郎听了,音量骤升,更是差点儿道破了音。
那么多银子,她怎么不去抢?!
可楚棠棠才不管他呢,反正她已经看过了,这个银子对方还是有的,就是需要狠出一下血而已。
再说了,又不是真的流血,不疼的。
所以,她奶声奶气地继续道:“赵大人,你家一共有十二口人,一人五千两,需付六万两银子。”
说着,不给对方继续的机会,她直接拿出事先早就准备好的黄纸,再上面写了银子后,便直接递给了他。
赵侍郎颤颤巍巍接过纸,朝上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今收赵崇德纹银六万两,保其平安无事,若出事,十倍退还,楚棠棠押。”
“这……这是……”赵崇德愣住了,实在是没有想到上面竟然写着这样一番话,甚感意外。
他想了想,一狠心,咬牙道:“好!小天师你等着,我先去府里拿银子马上就来!”
不过就是破财消灾,若是没用,他还能收到十倍的银子,若是真的,那他也就真的没事了,更不用担心了。
不管是哪种,都对他有利,这银子他付!
赵崇德不敢耽搁,当场就派来接自己回府的小厮,赶紧回府拿银子来。
周围站着的几个大臣,倒是不着急,他们打算先观望一下,一直等着那小厮拿银子回来,看着赵崇德当场付了银子为止。
楚棠棠看着那一沓的银票,很是仔细认真的数了数,六万两银票,一分没多,也一分没少。
她在那张收据上按下了自己的银子,又递还给了他,“好了,你放心吧,没事了。”
赵侍郎接过那按了手印的收据,看起来倒真的像那么一回事,只是他这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他出声确认再三,“小天师,这……这真的管用?”
“嗯。”楚棠棠点了点头,“管用,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日一醒就好了。”
赵侍郎看了看手里的收据,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楚棠棠,将信将疑地走了。
英国公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有些犹犹豫豫,七上八下。
报着试一试的心态,他凑上前问:“小天师,那我呢?我要交多少?”
楚棠棠盯着他瞧,眉心微微一皱,看上去很是为难的样子,瞧得英国公的心都高悬了起来。
她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不说话了?!
不会是他没救了吧?!
不能啊,没道理赵崇德那个老匹夫有的救,他就救不了了啊?!
终于,在他紧张与期盼中,楚棠棠缓开了口,“你的事比赵大人要严重,所以要比他贵一些。”
呼。
听完,英国公长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好歹还是可以救一下的。
只是……比赵崇德还药贵?那得要有多贵啊?
英国公的心沉了一下,问:“多少?”
楚棠棠朝他伸出了一只手,英国公顿感眼前一黑,直接叫破了音,“什么?!要五千两?!”
“咦~你这算数在哪学的啊?!”楚棠棠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顺道着还看了眼自己伸出的小手。
她都说了要比那个赵大人贵了,他怎么可能还是五千两?!
“是五万两,一个人”楚棠棠纠正道。
英国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脏顿痛,好似下一秒就能痛死过去一般。
五万两?!
这……这不是要他的命嘛!
那么多银子,简直是将他这些年赚的银子,全给扔进去了啊?!
英国公嘴唇发白,哆哆嗦嗦道;“小天师,这也太贵了,能不能便宜些?”
“不能。”楚棠棠拒绝的干脆,“不还价。”
见他一副心痛到死的样子,楚棠棠甚是不理解,“英国公,郑怀远那些信里,你的名字可是出现了好几次呢,皇上要是查起来的话,你确定到时候五万两银子就能摆平了?”
听了,英国公的腿立马就软了。
是啊,若是皇上开始追究起来,不用想也知道,他英国公一定是第一个被开刀的!
但是这银子也太他妈多了!
可不管怎么样,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那么两条路,一个是被皇上处决,另一个是破财消灾。
只要是有点儿脑子的,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他派人去府里拿了银子,在拿到银票的那一刻,他还有些不舍地数了数,生怕里面多出了一张来。
三十五口人,五万两,他总共需要支付一百七五万两银票。
这些年收的,全给要回去了。
心痛!十分心痛!
他将银票递了过去,楚棠棠拿到手后,没有再数,因为她刚才趁着英国公数银子的时候,她也默默数了。
数量没错,是对的。
她也从桌子底下摸出一张与方才赵侍郎一样的收据,在上面写下银子数量后,按了手印,便递给了他。
收据拿到手里的那一刻,英国公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生怕这薄薄的一张纸,下一秒就被风给吹走了。
“小天师,这真的管用吧?”他可是花了那么大一笔银子呢。
若是不管用,他找谁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