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8】
【形意拳2769/10000抱丹】
【五禽戏4879/5000化劲】
【无相功1593/5000化劲】
【武道境界:抱丹】
一月时光,在缥缈峰悠扬的钟声与弟子们勤修不辍的身影中悄然流逝。
这一月,王安平几乎足不出清竹苑,全心沉浸在大无相功的巩固与五行之力的深化中。
周长老偶尔召见指点,亦对他进展之神速暗自咋舌,只觉这块璞玉正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绽放光华。
这日,一道由宗门执事殿发出的通告,信息被杂役送达每位内门弟子手中:
三年年一度的内门弟子比武大会,将于三日后在主峰论剑台举行。
大会旨在检验弟子修为,切磋技艺,优胜者除获得丰厚资源奖励外,更有机会被各殿长老、甚至峰主关注,获得更进一步培养的机会。
通告一出,内门顿时热闹起来。
新晋弟子摩拳擦掌,渴望一展身手,老牌弟子亦跃跃欲试。
这是缥缈峰内门难得的盛事,也是检验个人实力、争取资源的绝佳舞台。
清竹苑内,韩厉和沈青书自然也收到了通告。
韩厉眼中战意熊熊,摩挲着刀柄,显然已迫不及待。
沈青书则相对平静,但眼中亦有思索之色,似在权衡。
“王师弟,这比武大会,你可要参加?”
韩厉粗声问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定能一鸣惊人!也让那些不开眼的家伙好好瞧瞧!”
沈青书也看向王安平,微笑道:
“王师弟闭关月余,想必进境斐然。
此次大会,正是验证所学、砥砺锋芒的好时机。”
王安平收起玉简,心中早有决断。
他正需一场像样的实战,来检验大无相功与五行形意拳结合后的真正威力,同时也想看看自己在内门弟子中,究竟处于何等位置。
“自然要参加。”
王安平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期待:“正如沈师兄所言,闭门造车终是虚妄,实战方见真章。”
“好!我就知道!”韩厉大笑:“到时候说不定咱们哥仨还能在台上碰碰!”
沈青书也含笑点头,三人就此约定。
赵清玥也得知了大会消息。自那日被王安平拒绝后,她伤心了许久。
在林云舒的安慰和煽动下,对王安平的倾慕确实转化为了怨怼与不服。
她将更多时间投入修炼,剑法亦有精进。
此次大会,她同样报名参加,心中憋着一股劲,想要证明自己。
也让王安平看看,她并非他口中需要分清主次的累赘。
三日后,论剑台。
论剑台位于主峰之巅一片开阔的云台之上,四周云海翻腾,视野极佳。
台面由整块青玉铺就,坚硬无比,更有阵法加持,足以承受罡气境以下的全力战斗。
此刻,论剑台四周已搭建起观礼席,各殿长老、执事已然就座,周长老亦在其中,面色淡然。
台下,上百名内门弟子聚集,人头攒动,气氛热烈而紧张。
大会由一位气息渊深的传功殿副殿主主持,规则简单明了。
抽签决定对手,单败淘汰,直至决出前十。
比试点到为止,不得故意致人伤残或取人性命,违者严惩。
抽签开始。
王安平抽到的是一百三十七号,第一轮的对手是一名看起来颇为沉稳、气息在抱丹中期的老牌内门弟子,名叫吴刚
以一套磐石掌法闻名,防御力惊人。
很快,比试正式开始。
论剑台上,一道道身影交错,劲气纵横,呼喝之声不绝于耳。
韩厉和沈青书也先后登场,韩厉以一套刚猛无俦的刀法轻松取胜。
沈青书则凭借精妙的身法和变幻的掌法,亦顺利晋级。
轮到王安平上场时,并未引起太多关注。
毕竟他只是新晋弟子,虽有周长老关门弟子的名头,但具体实力如何,大多数人并不清楚。
只有少数消息灵通者,隐约听过他轻取李魁的传闻,投来好奇的目光。
“清竹苑,王安平,对战,厚土殿,吴刚!”执事弟子高声宣布。
王安平青衫飘飘,缓步上台。
对面的吴刚身材敦实,面色沉凝,抱拳道:“王师弟,请指教。”
他话语简洁,眼神专注,显然是个务实之人。
“吴师兄,请。”王安平回礼。
吴刚不再多言,低喝一声,周身土黄色真气涌动,双掌顿时蒙上一层岩石般的色泽。
脚步一踏,地面仿佛都微微一震,整个人如同移动的山丘,带着沉稳厚重的气势,一掌平平推出!
正是磐石掌法起手式,不动如山!
掌风凝实,劲力内蕴,虽不迅疾,却给人一种无可撼动、避无可避之感。
台下有人点头:
“吴师兄的磐石掌越发精纯了,这一掌劲力含而不露,后劲绵长,最擅防守反击。
那王师弟恐怕要陷入苦战。”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仿佛能封锁四方的一掌,王安平却并未选择游斗或硬撼。
他脚下步法看似随意地一动,身形如同流云般轻盈滑开,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掌锋最盛之处。
同时,他右手并指如剑,看似轻描淡写地点向吴刚推来的手腕。
这一指,并无凌厉破空声,也无璀璨光华。
但在指尖触及吴刚手腕皮肤的刹那,吴刚脸色骤变!
他只觉得一股奇异的劲力透体而入!
这劲力并非刚猛霸道,也非阴柔缠绵。
而是带着一种金行特有的锋锐穿透之意,却又似乎更为本质、更为直接!
它仿佛无视了自己掌法中蕴含的厚重土行真气防御,如同烧红的细针,精准地刺入真气运转的节点!
“嗤!”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响。
吴刚那原本稳如磐石的手臂猛地一颤,凝聚的掌劲竟然出现了瞬间的涣散!
整条右臂传来一阵酸麻刺痛,仿佛被无形利刃划过经脉!
“什么?!”
吴刚心中骇然,他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如此克制土行防御的劲力!
他连忙变招,左掌横拍,想要逼退王安平,重整旗鼓。
但王安平岂会给他机会?
一指奏效,他身形如鬼魅般贴身而进,左手五指微张,轻轻按向吴刚的胸口。
这一按,看似缓慢柔和,仿佛朋友间的轻拍。
然而,在接触的瞬间,掌劲陡然一变!
一股水行的渗透、绵密之力,夹杂着木行的生生不息、缠绕束缚之意。
透过吴刚仓促间提起的护体真气,丝丝缕缕地侵入其体内。
吴刚只觉胸口一闷,气血运行顿时一滞,仿佛陷入了粘稠的泥沼,动作不由慢了半拍。
紧接着,王安平的右手收回,化指为拳,简简单单一记形意炮拳轰出!
这一次,拳劲之中,火行的炽烈爆发与土行的厚重沉稳完美结合。
既有炮拳无坚不摧的冲击力,又有山岳倾塌般的沉重压迫!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吴刚交错格挡的双臂之上。
吴刚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双臂剧痛。
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踉踉跄跄向后连退了七八步,一直退到论剑台边缘,才勉强站稳。
体内气血翻腾,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已然落了下风。
双臂更是隐隐颤抖,短时间内难以再聚全力。
整个交手过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台下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观众,此刻已是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阵阵惊呼!
“怎么回事?吴刚这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