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下来的道法有问题对洪荒的影响不可估量!
明明知道这是别人的阴谋诡计,还什么都不做放任着吗?!
“如今有多少人突破准圣又有多少人要斩尸?”
玄黎叹了口气,好家伙还有心情担心别人呢?
真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更危险?
这么一想玄黎对红云的眼神多了几分关爱。
关爱智障的关爱!
能活到现在的先天生灵本不该特别愚蠢。
可红云确实是鹤立鸡群独树一帜!
“你觉得是洪荒大部分人需要突破准圣斩三尸快,还是鸿钧道祖合道更快呢?!”
红云:“……”
红云:“!!!”
“那,那有什么办法阻止吗?你不是说我更适合合道,要不我去行吗?”
“我还想学着盘古开天辟地呢!你有办法吗?”
玄黎白了红云一眼似笑非笑。
事有轻重缓急,合道之事无可避免,斩三尸之法的坏处在前期不会爆发出来。
虽然鸿钧道祖毁得是洪荒高端战力的前途,可赢了再想办法也来得及。
输了世界没了,洪荒都成养料了,他们的前途一文不值!
所以虽然说起来有些残忍现实,玄黎从来没想过要管这个。
贸然行动反而会打草惊蛇。
况且虽然是拿潜力换实力可实力是实实在在的呀!
真到了千钧一发时候,这份实力同样可以是一把刺向敌人的刀。
只有洪荒还有未来他们才会有新生!
哪怕最后放弃一切六道轮回里走一遭呢?
到时看在救世功绩的份上,后土给开个后门,不喝孟婆汤应该也行。
“这些事你别管,有些牺牲无法避免,洪荒才是重中之重。
你今日既然都破釜沉舟了,我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了,日复一日的积德行善攒功德多没意思?我带你玩把大的!”
玄黎声音豪气故作轻松,抬头看着漆黑夜空中不断闪烁的漫天星辰,心中却忍不住叹息。
自从鸿钧道祖在天外天放置三十六重天之后,就连星辰的轨迹都有所改变。
如今最亮眼的乃是那紫薇帝星,瞧那运行轨迹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临照中天了!
只是那紫微星代表的可非巫妖两族而是昊天啊!
在洪荒最后一次量劫结束之后道佛退隐独尊天庭!
通天绝地之后,更是昊天上帝独尊!
享受香火的也是封神榜上有名的天庭正神!
就连三清都被降级成天尊了!
女娲更惨只活在传说里少有祭祀!
地府当中大多数人只知十大阎罗,地藏王菩萨,甚至还有一些人嚷嚷着要相信科学这世上没有轮回……
玄黎摇摇头一脸同情,后世那些神仙可真惨啊!
当然那些凡人也惨!
洪荒的人族受到灵气滋养,若没意外寿终正寝的话,好歹还能活两三百岁。
可后世灵气万不存一,一百岁都算高寿,还只能够半死不活的活着!
人心浮躁,一日一日的像猪狗牛羊一般浑浑噩噩,只为了活着而活着……
“救……救世吗?”
红云弱弱的说。
一直依靠天道偏爱活得顺风顺水,再加上镇元子的保护,他确实单纯。
可好歹不是智障!
听玄黎这意思鸿钧道祖确定是狼野心,这样的人合道洪荒的未来那不完了呀?
难怪他一见玄黎就觉得亲近呢!这人该不会是天道选出来的救世主吧?!
“你先活下去吧!”玄黎似笑非笑。
既然和天道有些拐弯抹角的关系这或许也是个友军
可玄黎不想带一个拖后腿的猪队友。
便打算把红云命定的死劫作为一个考验。
“啊?”红云终于回过神来一脸惊恐。
自己比鸿钧道祖更适合合道?!
那自己不得是他眼中钉肉中刺吗?
这么一想红云危机感飙升,若是平常自己死了就死了,这也是命数,大不了他做回天道的庆云。
可如今知道有人对洪荒天地图谋不轨,红云便再咸鱼不起来!
如果说巫族对洪荒天地深沉的爱来自于盘古,那红云这就是来自于天道。
这是一种九死不悔的责任感!
可要是啥用都没有白死了……
红云想想都觉得不甘心!
他一直紧跟天道的脚步,自是不能容忍有人做出危害天道的事情!
可恨他如今实力太低啊!
“记牢了吗?”
“啊?”
“你的敌人是谁?”
“鸿钧……”
红云话还没说完,便被玄黎一爪直袭眉心。
无尽的因果之力朝着他识海而去,玄黎直接抓出一部分元神无情碾碎。
如此一来红云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似乎有什么想说可刚开口还没来得及痛呼就倒了下去。
七窍也不停流出血来。
“哎……”玄黎一个清洁咒甩过去将他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再将他扶起靠在了桌案上:“抱歉啊!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玄黎嘴上说着抱歉面上可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
其实玄黎本可以不用亲自动手,红云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只是一丝元神而已不会舍不得。
可也只有玄黎这个不在三界之内五行之中的特殊的人用因果之力湮灭那丝元神,才能一点痕迹都不留。
至于为什么不跟红云提前说一声。
这也算是玄黎免费给这孩子上一课,也叫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恐怕之后虽然记忆没了,红云对玄黎的怨念和对鸿钧道祖的警惕和恐惧都刻在骨子里了。
至于待会镇元子是不是会发现问题玄黎完全不担心。
很明显至少对于功法的事,镇元子是知情的。
玄黎只是拿走了红云一丝元神留着命,镇元子应该明白什么意思。
做完一切之后玄黎这才把结界撤了,感受着自己还有一半法力的丹田满意的点点头。
果然修为提高了就是好!
紧接着剩下一半法力玄黎也没留着,直接用来替红云疗伤了!
这人蠢是蠢了点好歹是一片赤诚之心。
而且还自带神级保镖镇元子,把傻白甜的性子改改也是不错的盟友了。
果然玄黎做完这些没多久,就看见镇元子一脸着急的回来了。
他看着昏迷过去的红云,压抑着怒火警惕的看着玄黎。
横眉倒竖脸黑如炭,身上也隐隐带着杀气!
“东王公道友没跟着一起回来吗?”
玄黎面色如常一脸诧异:“红云道友醉了,你们可要在此留宿?”
“不用了我带他走!”
镇元子看着还能喘气的红云松了口气硬邦邦的回答。
原本他对玄黎颇有好感,可如今再看这个在月光照耀下长身玉立面色如常的男子只觉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