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虽然灵气贫瘠,但五庄观内有先天灵根人参果,与先天戊土之精。
土生木这里汇聚天地灵气是西方难得的洞天福地。
山中草木奇秀古树参天,藤蔓条条有猿猴攀岩其上,绿草茵茵引仙鹿悠悠而行!
朱红的大门巍峨,上头只有一块光秃秃的牌匾,五庄观二字笔走龙蛇,颇有些逍遥不羁的味道。
不过此时未有什么对联,即使在深山之中也是低调的很。
观内亦是清幽,大气磅礴的雕梁画栋里有的只是石桌蒲团!
最惹眼的不过其中一棵参天大树!
那树枝叶茂密树冠极大,由后院延伸遮蔽了半个五庄观。
叶子翠绿的发邪,流光溢彩如翡雕玉刻。
细嗅之下还有异香扑鼻,闻之叫人神清气爽。
“你疯了呀?!”
后院人参果树的根系盘龙虬扎!
红云半躺在人参果树根系延伸出来的藤椅之上,数着那树上一个一个五官俱全好似婴儿的人参果。
脸色苍白看起来还是有些萎靡。
在他对面镇元子盘腿坐在蒲团上,脸黑如锅底!
“啊?我又干什么了?”
红云揉了揉眉心一脸无辜,秀眉紧蹙只感觉脑子突突的疼,好似有人拿着凿子一锤一锤的击打着。
哪怕人参果树上散发出的勃勃的生机也不能缓解。
“你说你发现了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那玄黎差点没把命搭上!”
镇元子冷笑,他自是有些夸大其词!
可红云这行为和找死区别自己当时怎么就同意了呢?!
不仅没把他绑回来还帮着他一起犯浑!
一想到这镇元子就有些恍惚,那个叫玄黎的真有些邪性!
“啊?什么秘密来着?我忘了……”
红云揉了揉眉心做思考状。
镇元子:“……”
元神都损失了一部分能不忘吗?
“他那让人见之忘俗的能力本身就奇怪的很!”
谁家刚见了几面就让人全心全意信任了?
九尾狐都没这能力吧?!
“他好似也告诉了我个天大的秘密……”
红云眨了眨眼,任由自己瘫在藤椅上。
人参果树浓郁的生机将他牢牢包裹,舒缓着他浑身的疲惫与虚弱。
“什么秘密?!”镇元子严肃起来,什么秘密能和红云那个秘密相提并论?
甚至为了保险还要捏碎红云的一缕元神……
“我忘了!”
红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大概是很重要很重要关乎性命的事吧?”
红云虽然什么都记不得了,可仍然记得那时的恐惧与震惊。
那种害怕叫红云觉得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吧?
镇元子:“……”
“他没杀我,他是好人!”红云一脸笃定。
他丢失了一部分记忆,已经忘了那天到底谈的什么了,只有这一句铭刻在骨子里。
还有……
还有什么红云想不起来了,但能被忘记应该不算很重要的事儿吧?
“或许他不是我们的敌人,但也不是善茬!”镇元子垂下眼眸红云发现的这个秘密事关重大。
那玄黎未曾闹起来,或是抓了红云去那一位面前邀功应该不是敌人吧?
但出手也太干净利落了,那是元神啊,说毁就毁!
这一下红云还不知要养多久呢!
只是……
镇元子抬头,视线落在那飘渺的云雾间……
面色凝重。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或许一切只是我们的臆想罢了……”
镇元子喃喃自语,红云没有那些记忆只道:“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毁去那缕元神确实是我自己愿意的。”
“这洪荒果真步步是惊险!”
镇元子听了红云的话最终像下定什么决心一般,也是取出一缕元神,连同着那些吓死人的记忆一起封印在了人参果树上……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人参果树的根系已经扎到西方的灵脉上去了,层层叠叠绵延四野!
真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候这就是最后的退路。
……
镇元子有多么凝重和无奈玄黎不知,他如今确实是尝到花心的报应了!
正研究着阵法呢,便被玄冥堵在了自己闭关的静室里。
“七姐有什么事儿吗?”
玄黎嘴角僵硬的扯起一抹笑,看着杀气腾腾的玄冥不由得心虚。
虽然他不知道玄冥找他什么事儿,但能让她如此杀气腾腾也就那点事儿吧……
“你怎么会不知道?”
玄冥凑近玄黎,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抵在桌边的书架上!
眼神如刀般锋利,似狮虎般凶残。
明明是冰之祖巫,可眼神中却泛着要张玄黎活活烧死的熊熊怒火。
“你要敢叫后土受委屈我打死你!
玄冥是十二祖巫里唯二的女子,虽然一样不解风情但她却比其他人细心多。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玄黎看后土和女娲的眼神如此相似,鬼都知道有问题好吗?
“我和后土是受盘古祝福才在一起的,我们命运相连,我怎么会叫她受委屈?”
看着玄冥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玄黎没有反抗。
只是还是叫自己尽量紧贴着书架,可视线却不自觉的落在了眼前自己大姨子那圆润的波涛汹涌上面。
玄黎不想如此,可他们实在凑的太近了。
还是那句话洪荒没有丑人!
玄冥虽然常年一身黑衣摆着一副死人脸,但那身材是真的够劲!
前凸后翘波涛汹涌,就连肌肤也因为属性的原因冰肌玉骨。
秉承着大姨子不可欺的原则,玄黎从前从未多看过她。
今日也算是见识了……
“你那眼睛都快黏女娲身上了!”
玄冥冷笑手上更加用劲!。
“这是后土知道,她都不在意呢!你在意什么!”
衣领骤然收紧,玄黎不适的动了动脖子,玄冥以为他要挣扎,下意识地攥得更紧。
随手一带玄黎鼻间便陷进一抹冰凉的柔软!
玄黎:“……”
玄冥:“……”
“你做什么?!”玄冥吓了一跳下意后退几步一推,把玄黎连带着那书架一起推到了地上!
玄黎吸了吸鼻子,伸手抹去鼻尖鲜血无奈的看着玄冥。
他从未对玄冥有什么想法但……
可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如今他们这身份场面无关情感,但确实够刺激!
“该喊非礼的是我吧?!”
玄黎眼神扫过玄冥胸前黑袍上那似甚明显的血迹满眼无奈。
这确实有些尴尬!
但他不过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本能反应,玄冥先来招惹他的,尴尬也该自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