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
江晚抬头,看到米娜站在面前,她眼中闪过一抹警察。
“米娜?你怎么在这里?”
她说着目光扫过米娜手中的检查报告,反应过来,“生病了吗?”
米娜摆摆手,弯唇笑道:“没事,就是来做个正常检查。”
江晚紧张的神色有所缓和,转瞬,便听米娜问道:“你呢漂亮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
江晚不想把生病的事情搞得人尽皆知,随即扯谎道:“没有,只是做个小检查。”
“你还在等结果吗?”米娜看到江晚手中空空如也,关问道。
江晚点了点头。
下一秒,米娜顺势坐在了江晚身旁,“正好我也没什么事,陪你一会吧,漂亮姐姐。”
江晚见状有些不好意思,推脱道:“不用,我自己等就可以了,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陪你一会你至少不会那么无聊嘛!”
见米娜坚持,江晚也不好驳了她的好意,只能任由米娜陪着了。
等待的间歇,米娜和江晚提到了自己姐姐。
“漂亮姐姐,不瞒你说,我姐姐也是医生,超级厉害的那种,不过她人在国外,如果她在国内,以后你有什么不舒服都可以直接找她,她这个人对病人可是超级负责的!”
江晚闻言有些意外:“这么巧,那看来你姐姐和你一样优秀呢。”
米娜勾笑,脸上露出好看的酒窝,下一秒,她突然神秘兮兮地开口:“漂亮姐姐,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江晚的好奇心也瞬间被勾了起来。
米娜凑近:“我姐姐对她现在的一位病人特别关心,我怀疑我姐姐对她……有别的想法!”
“这……不可能吧!”江晚有些不可置信。
医生爱上自己的病人?
这种桥段她只在小说或者电视剧看到过。
“绝对可能,我一句两句跟你说不清楚,不如下次有机会我介绍我姐姐给你认识,等你见到她,就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米娜说得信誓旦旦。
江晚自然不排斥多认识一位优秀的女孩子,当即点了点头应下。
米娜又陪了江晚一会,之后因为有事先离开了。
没过多久,江晚的检查结果出来,她带着检查报告来到艾拉之前说的对接医生这里。
对接医生看完江晚的检查报告,表情欣慰地点了点头,“你现在身体各项的数据指标都不错,要继续稳定住,这样你体内的癌细胞我想很快就能控制住,看来艾拉的治疗方案的确很不错。”
这个消息对江晚来说,无疑是暗夜里的一道光,应该是她这段日子以来听过最值得欣慰的消息了。
“我知道了医生,我会努力的。”
从医院出来,江晚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不少。
见时间还早,她没急着回荔景园,而是从医院出来,江晚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不少。
见时间还早,她没急着回荔景园,而是去了海边。
澳城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走在沿海的岸上,海风吹过,不冷不热。
街边的咖啡店飘出阵阵香气,不少人围坐在一起闲谈。
江晚看着他们,一时有些恍惚。
她好像很久没有这样悠闲地逛过了。
这段时间先是遭遇住院,后又住院,出院后又忙着项目,还要应付傅家那些人,确实累得不轻。
她在一家花店门口停下脚步。
店主正在修剪花枝,见她驻足,笑着招呼:“小姐买花吗?刚到的玫瑰,特别新鲜。”
江晚摇摇头,目光落在角落里的洋甘菊上。
小小的一束,白色花瓣,黄色花心,安静地开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这个怎么卖?”她指着洋甘菊问。
店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道:“小姐好眼光,洋甘菊也是刚到的,寓意也好,二十块一束。”
江晚弯了弯唇角:“帮我包一束吧。”
“好。”
她捧着花从店里出来时,心情又好了不少。
江晚低头看着手里的花,眼底泛起一丝柔软。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起查看,是祁礼同发来的消息:【江晚,去医院检查了吗,情况怎么样?】
江晚没想到祁礼同还惦记着,随即回复:【情况还好,不用担心。】
祁礼同很快回复:【那就好。项目那边我已经在找合适的人选了。】
江晚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只要能尽快把项目转手出去,她就能早点离开这里,也远离这里的一切是非。
随后,她回复了个“谢谢”,收起了手机。
祁礼同给江晚发完消息,思索了片刻后,给傅时堰打去了电话。
既然江晚和傅时堰待在一起,他自然是最清楚江晚状况的人,何况项目要换人,傅时堰也有知情的权力。
傅时堰接到祁礼同的电话时,刚结束一个紧急会议。
“怎么了?”他语气没什么波澜地问道。
“江晚要求更换项目负责人的事情你知道吗?”祁礼同开门见山地问道。
傅时堰闻言,愣了下,音调转瞬沉了下来:“她找你说的?”
祁礼同一听,瞬间了然。
看来这人是一点也不知情了……
“是的,她跟我说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害怕病情加重,所以……”
祁礼同还没说完,傅时堰冷声打断他,“病情加重?你这话什么意思?”
闻言,祁礼同忍不住拍了下脑门,这一心急,他竟然把江晚生病的事差点说漏了!
祁礼同以为傅时堰并不知情江晚的身体状况,而江晚此前也再三要求他保密,要是让江晚知道自己说漏嘴,肯定会不高兴!
他顿了顿,连忙打圆场道:“我的意思是她最近身体似乎不舒服,可能想休息一下,所以我想要不就换……”
“我不同意,江晚的情况我会了解,但这个项目除了江晚我不接受任何人负责。”
傅时堰态度坚决。
不等祁礼同再说,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晚病情加重了?
傅时堰眸色渐沉,目光落向对面空旷的办公室,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