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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2章 支柱
    闻言,许鸿盛终於鬆了口气。

    许修竹也不再说话。

    不是他们俩功利性太强,看不到谢子安的难处,而是他们身后有两大家族的人,一个不小心家族没落,就只能任人欺凌。

    三人商议之后要走的路和布局后,也到了靖安侯府,谢子安乾脆邀请岳父和大舅子在府上用膳。

    许南松看到爹爹和大哥来做客,高兴非常,还嗔怪道:“你怎么不派人跟我说爹爹和哥哥来!”

    谢子安冤枉:“谈事情哪里记得”

    “就你理由多!”

    懟了一句后,许南松扭身围著爹爹和哥哥转,父子俩都很受用。

    许鸿盛从当了户部尚书就不得閒过,许修竹在大理寺审案也经常不著家,所以就算许南松经常回娘家,若不过夜也不怎么见到父兄。

    四人心情颇好用膳时,赵三急匆匆找来,说朱六郎和许南春上门求见。

    谢子安诧异,这两人找过来做什么

    许南松也摸不著头脑。

    还是许鸿盛道:“估计得到你被调去文渊阁大学士的消息。”

    许修竹哼了一声,“他们消息倒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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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廝很快把两人带到前厅,夫妻俩看到许鸿盛俩人也不惊讶,许南春迫不及待询问:“爹爹,妹夫怎么被调去文渊阁大学士,不会是被陛下厌弃了吧”

    许南鬆气道:“厌不厌弃跟你又有什么关係!”

    “许南松,我可不是来找茬的!”许南春跺了跺脚,她拿眼覷谢子安,见那廝稳如泰山,心里焦急却不敢对他叫唤。

    这位爷现在比她那霸道囂张的妹妹还狠心,招惹不得。

    如今老侯爷中风倒下,丈夫朱六郎空有世子头衔封號,得了个閒职噹噹,实则一点权力都没有,是个依附在老侯爷风光下的紈絝。

    景阳侯府逐渐没落,早就不知不觉中靠著许府和谢子安勉强维持在外的体面,特別是许南春。

    她在外交际,人家更看重她是许南松的姐姐,当朝太傅谢子安是她的妹夫这层关係。

    谢子安淡淡喝了口酒,今夜和岳父大舅子一起,难得翁婿三人小酌两口。

    他神色淡定,心中却惊觉自己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成了男女主的依靠。

    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许鸿盛皱眉,“就这件事,值得你们夫妻俩大晚上找过来。”

    朱六郎訕訕,他自己不爭气,儿子还没长成,父亲又倒下,出息的妹夫似乎被陛下调任,可不就急哄哄找了过来。

    许修竹淡淡道:“行了,你们妹夫再怎么样也不会出事,把心放回肚子里……朱六郎,靠人不如靠己,你还不如在你那个閒职上好好做事。”

    朱六郎挠了挠头,“是,大哥。”

    许南春见几人都淡定的很,终於放下心,瞅见许南松白了眼自己,也只闷声闷气坐在她身边。

    如今快大半辈子过去,她也算认栽了。

    她就没有许南松好命。

    许南春让丫鬟倒酒,闷不吭声一饮而尽。

    许南松嫌弃道:“可別喝醉在我府上。”

    许南春一噎:“別告诉我,诺大的靖安侯府还没一间客房。”

    “有也不给你住!”

    “爹,你看许南松小气的!”许南春气不过,学了许南松的招式去告状。

    许南松瞪眼。

    许鸿盛看了眼俩姐妹,“客隨主便。”

    许南松得意洋洋冲许南春挑眉。

    许南春气得又让丫鬟斟酒,就这偏心態度,能不让人生气么!

    几个大男人不掺和俩姐妹之间的爭吵,他们又谈了两句朝堂政局。

    刚过去没多久,赵三又来稟报,说崔茂和王兴安到了。

    男女主过来,谢子安没什么感觉。

    但两个好友过来,他却觉得触动。

    因为这两人是真心在关心他。

    许鸿盛道:“我就不过去跟他们见面了。”

    一大波人集聚在一起,也不是个事儿,而且两人一看就知道是衝著女婿来的。

    谢子安点点头,让许南松招待父兄他们,他转而去了书房。

    来到书房,惊讶发现两人拘谨地坐一边,另外一边上首居然坐著閒王刘元敬。

    刘元敬看到谢子安,便说:“老师,本王打听过了,皇兄並不是厌弃你,而是受了宸嬪的蛊惑。”

    谢子安失笑,这么个五岁的小人居然懂事到去打探消息。

    他摸了摸他的脑袋,“殿下放心,这事儿我知道。”

    感受到脑袋上温暖乾燥的大手,刘元敬愣了愣,他还从未被长辈摸过脑袋,就连父皇也没有……这感觉不赖。

    心中忸怩了一下,刘元敬道:“那我能不能跟老师去文渊阁”

    谢子安一愣,隨即笑道:“自然能。”

    元武帝坐稳帝位后,又有谢子安护著刘元敬,就对这个弟弟处於无视的状態。

    先帝託孤,他自然要在刘元敬长大成人之前,都会护著他,教导他为人处世之道。

    刘元敬得知老师还会教导自己,高兴地走了。

    他一走,崔茂和王兴安鬆散了下来。

    崔茂:“没想到閒王殿下小小的一人,居然如此感恩。”

    王兴安唰地摊开扇子,嘖嘖两声:“不如说谢兄人格魅力太强。”

    谢子安送走閒王,回到书房刚好听到这话。

    “王兄终於说了句人话,谢某爱听。”

    王兴安笑骂:“就捡些你爱听的对吧!”

    “谢兄说我自恋,我看吶,你也不遑多让。”崔茂调侃。

    三人谈笑下,驱散了书房中的沉闷。

    崔茂率先道:“真打算去文渊阁去了就是退出朝堂,再想回去可就不简单了。”

    王兴安却持不同態度,“我反而觉得谢兄走这步棋走对了。”

    “哦”谢子安看向他。

    “你就装吧!”王兴安翻了个白眼,“那日看到你跟王承钧那老东西说话,我就知道你在给他挖坑,现在看来是他借著宸嬪的宠爱成功把你赶出朝堂,以后等陛下想起你的好处,够这父女俩喝上一壶。”

    谢子安笑而不语。

    王兴安果然是江南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才子。

    崔茂闻言,思索片刻也反应了过来。

    他笑骂,“好啊,亏我还眼巴巴过来安慰你。”

    谢子安作揖,“多谢二位连夜赶来,二位心意,子安怎能不领情”

    “你少来。”

    顿了顿,崔茂突然提议:“既然谢兄成为文渊阁大学士,现在又有閒散功夫,不如到国子监授课一次”

    王兴安:“好啊,为你底下的学子谋福利来了谢兄当年乃六元及第状元郎,真要去国子监授课,消息传出去,可不挤爆你的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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