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万一他们撞开石门,我们就无路可逃了!”
“把爷,请放心,这石门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撞开,至少能坚持一个晚上,待黑石边城发现二位还没回来,肯定派兵前来,到那时我们就安全了。”
闻言,吴江心里松了口气,想到今天的狼狈,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秦红英啊秦红英,你死里逃生,不好好苟活,居然还敢露脸。
等总兵大人派人过来,你就死定了!
林丰此时正带领着被抓上山寨的东山村壮丁,将四处逃散的山贼杀个片甲不留。
突然,有两个穿着红胖袄的军汉找上林丰。
“林猎户,我们堵住了孙立和两个边军,但他们躲进一个山洞,并放下石门,我们攻不进去,需要你的震天雷炸开!”
“走!”
林丰没有犹豫,带着宋家四人、东山村壮丁,赶紧来到暗寨前。
秦红英也带人来到此处,正一脸发愁,看到林丰来了,连忙上前。
“林猎户,你现在手上还有震天雷吗?”
“有,管够!”
林丰说完,给宋顺一个眼神,并让大家往后退。
宋顺拿出一颗震天雷,点着之后,就往石门丢了过去。
轰!
“什么情况?”吴江听到巨响,洞内更是被震落不少碎石,顿时不淡定。
“把爷,不用担心,这石门他们撞不开。”孙立依然相当自信。
……
一阵灰尘散去,石门却依旧坚固的立在那里。
秦红英眉头一皱,刚要说话,林丰就让宋顺点十颗,丢过去。
随着十颗震天雷扔过去,炮声轰鸣。
坚固的石门瞬间被撕开,炸得碎石横飞。
“冲!”
一个小旗抽出雁翎刀,一马当先,带人冲进山洞。
孙立、吴江一脸懵逼,好在身边的亲卫迅速反应过来,拿起盾牌结阵。
然而,一颗震天雷丢过来,再次炮声响起。
盾牌被炸得四分五裂,亲卫倒地不起,血染一地。
军汉立马上前,干脆利落的补刀,至此孙立的亲卫全部命丧黄泉。
就剩下孙立,两个边军。
军汉将这三人团团包围。
“秦红英!”
“果然是你,你这个叛军,你还有脸出现!”
吴江指着秦红英的鼻子大骂出来,又对周边陌生军汉,吼道:
“此人通鞑,尔等身为大夏军卒,跟她一起,是想造反吗?”
“别费劲了,他们是我在涿郡时的旧部。”秦红英面色冰寒的看着吴江。
“带下去,削了他们的四肢!”秦红英冰冷下令。
吴江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扑通跪地,哭着求饶,“秦将军,这不关我的事啊,都是总兵他们干的。”
“我只是倒卖一些军需而已,不至于吧?”
秦红英面色顿时铁青,“不至于?你知不知道多少前方的战士吃不饱穿不暖,即便手脚冻出脓疮,却还要跟鞑子作战,这事到你嘴里,就这么轻飘飘了?”
“我……”吴江动了动嘴唇,却无言以对。
“押下去,削掉四肢!”秦红英大手一挥,军汉将这三人提了起来。
“等等。”林丰突然站出来。
“你有何事?”秦红英眉头紧蹙。
十五个军汉立刻对林丰怒目而视,他们最痛恨的就是这群蛀虫军官。
也只有秦红英,是他们值得追随一辈子的将军!
被多双透露杀意的眼神注视,林丰保持从容的脸色,笑着朝秦红英拱手。
“将军,不要误会,我不是想为他们说什么。”
“而是此人要留给我,他害了那么多山下的村民,必须当众斩首,以泄民愤!”
林丰说着,把手指向孙立。
秦红英面色稍稍缓和,“你说得对,此人就交给你们吧。”
两个军汉把孙立交给林丰一行人。
孙立不停说着求饶的话,林丰嫌他烦,就把舌头割掉。
见此,秦红英意味深长的看了林丰一眼。
尤其是刚才林丰的表现,十几双透露杀意的眼神直盯着。
村民们不敢直视,胆战心惊。
唯独林丰面色从容,仿佛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
一个山村猎户,能扛得住这样的无形压力,绝非常人。
“顺子,把孙立押到外面当众砍头,记住了处理尸体的时候,身上的甲胄,一定要偷偷扒下来!”
林丰偷偷在宋顺耳边说道。
宋顺心领神会,原来丰哥是盯上了孙立的全身扎甲。
很快,宋顺就带着一众村民离开山洞,把其他村的村民都召集起来,当众砍了孙立的脑袋。
暗寨内,周围的军汉举着火把。
“将军,已经清点完毕。”一个小旗快速来到秦红英身边。
“初步计算,里面拢共有五百石粮食,四百坛黄酒,一百套崭新的鸳鸯战袄……一箱满满铜钱,一箱大概三千两碎银。”
林丰咂了咂舌头。
大夏一石为一百二十斤,五百石粮食就是6万斤粮食。
这要搜刮多少村庄,才积累那么多粮食。
秦红英拿起一套崭新战袄,环视着身边的军汉。
“全体都有,每人领两套战袄,另外小旗二十五两赏银,军卒每人二十两银子、500文铜钱!”
“将军威武!”军汉激动不已。
秦红英做完这些,扭头对林丰似笑非笑。
“林猎户,这次你们也出了很大力,要不我们将这些分一分?”
林丰对上秦红英的目光,不卑不亢,“确实要分一分,这些粮食都是山贼搜刮村民的,很多村民没了粮食,都拿家中的田契、房契抵押给地主借粮,这必须要归还,否则村民没有活路。”
“至于我们嘛,我只要那四百坛黄酒,其他一概不碰。”
秦红英一愣,还以为这个猎户会谦虚一下,或者迫于她的淫威,捏着鼻子,不敢“分赃”。
没想到他真想分啊!
不过除了归还粮食给村民。
林丰只要四百坛黄酒,倒是出乎意料。
“好,许了!”秦红英也没有吝啬。
一个时辰后。
五百石粮食全部归还村民。
战袄、铜钱、银子等被秦红英身边的军汉带走。
林丰也心满意足的安排宋家四人驾着驴车,将四百坛黄酒拉走。
“将军,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替山下的村民感谢将军今天的出手!”林丰对秦红英作揖。
秦红英笑眯眯的看着林丰,手一挥,向身后的军汉吩咐道:
“来人,把这位猎户带走!”
“本将军要把他的震天雷秘密挖掘出来!”
两个军汉迅速一左一右夹住林丰。
“我操!”
林丰大惊失色,“秦红英,你这是在卸磨杀驴,赶紧把我放了!”
秦红英面色严肃,“敢跟本将军爆粗口,更要留你在身边,严加管教!”
就在林丰挣扎之际,秦红英突然身形一晃,脸色苍白、无血色。
她捂着胸口,全身流着虚汗,然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架着林丰的两个军汉见状,面色惊变,连忙松开他。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