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村,林丰家。
“将军的箭伤一直得不到很好的处理,伤口已经受到污染。”
一个老郎中唉声叹气,摇摇头,简单的开了一些方子,就提着药箱离开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经宣告秦红英的死亡讯息。
“将军!”
一个个军汉跪在床前,大声痛哭。
半个月前,秦红英的确中箭了,但因为身上穿着暗甲,挡了一下,伤口不深,才没有当场致死。
可是在大夏,一场战争,不知多少士兵因为伤口感染而毙命。
宋顺来到灶房,看见林丰拿着陶罐、炉子、小铁锅等在组合一件奇怪的物体。
“丰哥,你在弄啥嘞?”
“我在手搓酒精。”林丰头也不回道。
“啥?”
林丰没有解释,继续专注着提炼蒸馏酒的酒精纯度。
只要会造蒸馏酒,手搓酒精就不难。
拿已经蒸馏的酒水,再反复蒸馏几次,就可以得到酒精。
一刻钟后,林丰拿起半壶酒,浅浅试了一口,酒顺着喉咙辣进胃里。
“没错了,有70度以上。”
如果只辣到整条食道,则60度左右,辣到一半,52度,不怎么辣喉咙,40度上下。
这点,是林丰前世总结的经验。
拿上半壶酒精、一壶蒸馏酒,林丰走进房内。
“诸位,我有办法救你们将军。”
林丰看着这些军汉一副大老爷们样子,却流出眼泪。
由此可见,秦红英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很高。
“你真有办法?”
一个大胡子的小旗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的瞪着林丰。
“军中无戏言!”林丰淡然的回五个字。
“好,如果你能救将军,只要不违背底线,以后我们答应帮你做一件事情!”
胡建虽然是个小旗,但也是这些军汉中的头领,他说的话,就代表了所有人。
林丰点了点头,把东西放到一边,然后让宋顺把刚才离开的老郎中请回来。
“不是,你们把老夫请回来干什么,将军的伤口已经受到污染,老夫也无能为力啊!”
“老郎中,我不是让你去治将军,而是借用你的工具。”
林丰笑着把老郎中手上的药箱拿了过来。
看了看箱里的工具,小钳子、刀片、干净的棉布等都齐全。
“你们都出去吧。”林丰看着众人说道。
老郎中好像猜到了什么,顿时吹胡子瞪眼。
“胡闹,你是郎中吗,你就随便给人治疗!”
林丰虽然不是正经郎中出身,但前世作为兵王,简单的急救手术还是会的。
“老郎中,现在只有我才能救这位将军,我也不想跟你多废话,赶紧出去。”
“胡闹!”老郎中看着乳臭未干的林丰,瞪起了眼睛。
“你们快点阻拦他,要不然将军本来还能多活两天,被他一闹,当场毙命也说不定!”
军汉们你看我,我看你,有些犹豫。
毕竟不了解林丰,拿不准他是不是在说大话。
唯有胡建非常果断,“我们出去,不要影响林猎户,也把这位老郎中请出去!”
事到如今,胡建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十几个人就架着老郎中离开屋子。
“顺子,给你一个任务,接下来无论是谁,也不能让他闯进来,打扰我。”
林丰给了宋顺一个任务,就让他也出去了。
随后,林丰走到床边,看着双目紧闭的秦红英。
“多有得罪了将军!”
林丰双手触碰铁衣,准备帮秦红英卸甲时!
突然,秦红英凤眸一瞪,一个擒拿手,把林丰按在床上。
“你想干什么?”秦红英身体虚弱,有气无力的喊道。
“我在给你治疗伤口,赶紧把我放了。”林丰解释道。
“我自己的伤,我自己清楚,不用你费心了。”秦红英嘴唇发白。
林丰面无表情,“你的废话真多,外面十几个军汉提着脑袋,跟着你,现在我能救你,你不好好把握机会,难道你想丢下他们不管吗?”
闻言,秦红英力气一松,最终放开林丰。
“不用你帮我,我自己可以卸甲!”
秦红英吃力的下床,将鱼鳞甲脱下,露出一件灰色的衬袍。
“把衬袍也脱了。”林丰说道。
秦红英只是犹豫了下,便把衬袍脱到一半,露出小麦色、健美的上身。
虽然秦红英束胸,但规模之大,让人忍不住侧目而视。
束胸都这么大了,不束胸,那不得……
林丰想什么来什么。
秦红英的箭伤刚好就在右胸上一点点,被束胸布挡着。
“那个,将军,那块布……最好也解开,这样方便我帮你清理伤口。”
林丰发誓,真不想看人姑娘的胸,但没办法,中箭的地方太刁钻了。
尴尬的位置,即便久经沙场的秦红英也忍不住露出一抹醉人的红晕。
但她没有迟疑,把布条解了下来。
一大片露出,在烛火下,散发出诱人的光辉!
但有一处箭伤十分显眼。
“看够了吗?”秦红英冰冷的声音传来。
林丰干咳了两声,拿起一壶酒,给秦红英。
“先喝一口烈酒,这样能镇痛镇静。”
秦红英接过酒壶,一口闷了下去,但这酒的烈度,差点让她喷了出来。
“这什么酒…如此之烈?”秦红英不可思议的看着酒壶。
在军中,秦红英的酒量算是不俗了,但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被这酒给撂倒了!
秦红英拼命压制咳嗽的冲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林丰拍了下脑袋,“给你拿错酒了,不过喝都喝了。”
“先别问那么多,我现在给你清理伤口!”
林丰的做法很简单,就是彻底清创,将污染的开放性伤口转变为清洁的开放性伤口。
他用消毒酒精仔细清洁自己的双手,防止交叉感染。
然后用干净的棉布浸透消毒酒精。
“将军,接下来有点痛,你忍一忍。”
林丰来到秦红英的面前,直勾勾的盯着她伤口。
秦红英被他盯着,耳根子微烫,别过头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林丰由内而外,螺旋式擦拭消毒伤口周围的皮肤。
接着,用少量消毒酒精直接快速涂抹伤口,这样能够产生短暂的刺激性麻醉效果!
但会很痛……
“嘶!”秦红英眉头紧锁,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之痛,她差点就想给林丰一拳!
“将军,现在是关键的一步了,请你忍住!”
林丰将小钳子、刀片等放在烛火上烤灼,冷却后,再用浸过消毒酒精的棉布擦拭。
然后,将秦红英伤口里残留的箭镞碎片、衣服纤维、泥土等清除。
再用锋利刀片修剪坏死、污染严重的皮肉组织……
两刻钟后,林丰清创完毕,给秦红英重新裹上一条干净的棉布。
“可以了,接下来就是每天更换新的干净棉布……”林丰交代了些注意事项。
此时,秦红英的脸色虽然很苍白,伤口疼痛,但是有恢复的迹象。
她不由好奇,眼前的男子为何懂得那么多东西。
尤其是林丰处理伤口的方法,简直前所未闻。
如果在军中推广,能极大程度减少士兵死亡。
“你刚刚往我身上涂了什么,又辣又凉。”秦红英穿上衬袍后,有些虚弱的问道。
林丰回道:“这个叫消毒酒精,能够极大降低伤口感染率。”
秦红英凤眸盯着他,“你果然不是一般人,本将军一定要把你收为麾下。”
林丰一头黑线,“我救你,你还恩将仇报?”
“罢了,你不愿意就算了。”秦红英缓缓下床,将铁甲一件一件穿在身上。
“你要去哪里?”林丰不解。
“此地,我不能久留,外面那两个边军不回黑石城,他们一定会派人过来。”
“而且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去做!”
秦红英眼神十分坚定,哪怕她现在很虚弱。
林丰欲言又止。
“你不必劝我了,今日之事,我记在心中了,日后一定会报答!”
“告辞!”
秦红英说完,就推门出去,外面的军汉看到她苏醒了,还能下床走动,十分激动。
那名老郎中更是像见鬼一样,立马去请教林丰,但林丰没有搭理,让宋顺归还药箱,并把人送走。
“各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现在就离开!”
不等军汉们关心,秦红英领着他们,带上黑风寨缴获的战利品,押着两个边军,迅速离开东山村。
人各有命,林丰没有极力劝着秦红英。
“这支边军可惜了。”
回来的宋顺一脸感慨,方才他跟那些军汉简单的聊了几句,知道一些事情。
林丰看着宋顺,“顺子,你也回去吧,今晚折腾得够累了。”
宋顺点点头,就离开他家。
这时,陈有田小心翼翼来到林丰家,不敢进门,站在外面,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顿时松了口气,目光落到林丰身上。
“林丰,这些当兵的都走了?”
“陈里正,记住了,你还欠我一套宅子。”林丰笑着把院门关上。
陈有田猛地想起昨天承诺的事情,要给林丰盖一座新的宅子。
“艹!”
“这傻子最近真是越来越神气了,连我都压不住!”
“不行,好歹我是里正,是地主,他一个泥腿子凭什么踩在我头上?”
陈有田恶狠狠的看着林丰的茅屋。
今晚黑风寨被剿灭,看似大家都赢了。
其实陈有田输得很惨。
东山村村民的粮食被归还,一个个都拿着粮食,把抵押的田契要了回去。
他的土地兼并计划彻底落空!
关键他赔了不少水田出去。
陈有田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如今被逼到只能去找开赌坊的弟弟陈有财,对付林丰!
……
屋内。
林丰在后面抱着柳玉。
“相公,你忙了一整夜,今晚就算了吧?”柳玉红着脸蛋,扭着小臀。
林丰精力的旺盛超出柳玉的想象。
嘿嘿一笑!
“娘子,别动,我给你量一下腰围!”
柳玉小臀一颤,“相公,你真坏,哪有你这样量的……”
许久。
“相公,我们纳个妾吧~”
“为什么,我们夫妻二人世界不好吗?”
“可是相公,你太能折腾啦~我想找个妹妹,帮帮我~”
“好吧,但就算找,也是日后的事情,让相公现在好好疼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