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求求你了,让我跟你一起骑马吧。”梅艳放低了姿态。
林丰古怪的看着梅艳。
两人一起骑马,不可避免的会有肢体上的接触。
她真是一点也不顾忌啊。
“不行。”林丰依旧很拒绝。
梅艳看林丰死活不肯的样子,顿时生气的坐回在石头上。
“行啊,你走吧,让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万一有流民把我抓起来了。”
“我看到时候你怎么跟我爹交代,我爹可是县丞!”
“我要是出事了,你就别想买天居楼,卖你的酒了!”
梅艳这话算是把林丰拿捏住了,毕竟梅艳的身份不一样。
“行,你想跟我一起就一起吧。”
梅艳脸上一笑,走了过来,朝林丰伸出小手。
林丰一把抓住梅艳柔软的小手,将她提了起来,放到自己面前马鞍不足巴掌大的空位上。
位置本来就小,梅艳瞬间就把林丰挤到了,那柔软的感觉让他有些蠢蠢欲动。
丰腴圆润的娇躯充满了诱惑。
梅艳刚刚胆子还挺大的,但两人这么一贴,她就脸蛋红的说不出话了。
林丰喘着粗气,夹了夹马腹,黑马就开始动了起来。
虽然林丰双手抓着缰绳,但又像是搂着梅艳的柳腰,能够感觉到她的腰身非常纤细。
要命的是,路上有些颠簸,这就不可避免的有更加暧昧的接触。
梅艳耳根子滚烫,努力转移注意力。
“林丰,你哪天把天居楼买下了,跟我说说,我带几个捕快给你撑撑场面,至少能让马帮的人有所忌惮。”
“陈夫人,你对我这么好,你说我要怎么报答你好呢?”林丰几乎咬着梅艳的耳朵说道。
毕竟两人都共同骑一匹马了,对方是什么心思。
林丰再怎么傻,也可以完全确定了。
梅艳对他确实有意思。
“别对着我的耳朵说话,好痒……”梅艳感觉很痒的,缩了缩脖子,娇嗔道:
“还有,别叫我陈夫人,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你叫我艳姐就好了,反正我大你好几岁。”
“行,以后我就叫你艳姐。”林丰笑着说道。
梅艳娇躯轻颤的说道:“你想报答我的话,等你盘下了天居楼,以后我去你那里吃饭,不说免费,至少也要打个五折。”
林丰哈哈一笑,“行,没问题,以后艳姐来了,我绝对给你免单。”
两人就这么同乘一骑,回到东山村了,梅艳才软绵绵的从马背上下来。
梅艳羞红着脸,看着林丰,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只觉得好喜欢。
这比天天对着陈有田,更有异样的感觉。
这才是她喜欢的生活!
林丰把梅艳完好无损的送回陈家,陈有田还跟他说了谢谢。
虽然陈有田没看出什么,但觉得夫人怪怪的,脸一直红个不停。
而且两人只有一匹马。
“夫人,你们怎么两人才一匹马?”
“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梅艳面对陈有田时,就恢复了以往不咸不淡的态度。
“还能怎么回来,肯定是我骑马,林丰给我牵着马绳呗。”
“夫人,牛啊!”陈有田佩服的竖着拇指。
想到夫人骑马,林丰却像个仆人一样,牵着马。
他就觉得很搞笑。
夫人算是给他扳回了一局!
……
“宋叔,丝绸、茶叶都卖出去了,共卖了一千五百两。”
“这是750两碎银。”林丰将这次卖出去的银子分成两份,给了宋家一份。
“二郎,这……这太多了!”宋庆看着沉甸甸的钱袋,吓得不敢接过来。
“没事,你们拿着。”林丰把钱袋硬塞到宋庆手里。
林丰之所以这么做,是李世民教会了他一个道理。
为什么李世民能有那么多厉害的手下,能死心塌地的跟他?
就是因为每次缴获的战利品,都分赏了手下,一点不留在秦王府。
这一搞,到了玄武门之变,李世民的手下比他本人还要兴奋……
宋庆实在拗不过林丰,才接下沉甸甸的钱袋,但眼神看向林丰时,无比坚定。
三个忠厚的儿子亦是如此,哪怕林丰现在开口,让他们自刎归天,也照做无误。
夜晚。
林丰洗完澡,就早早的跟柳玉上床睡觉了。
不堪重负的木床嘎吱…嘎吱的响了一个时辰。
“相公,我不行了!”柳玉脸色绯红,抱紧林丰的虎躯。
良久。
“相公真讨厌,每晚都折腾玉儿那么久,玉儿实在坚持不住了。”柳玉有气无力的说道。
“没办法,谁让我家娘子又美又香又软,相公肯定要卖力!”林丰捏了捏柳玉的琼鼻。
柳玉休息了下,坐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胸膛上画圈圈,脸色妩媚的问道:
“相公,还记得上次我提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林丰愣了愣。
“纳妾呀。”柳玉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林丰没想到柳玉这么关心纳妾之事。
看来他纳妾的觉悟还没柳玉高。
“娘子,就算我想纳妾,但有哪个姑娘愿意呢,我身边除了你,也没认识几个姑娘。”
“谁说的,我们家不是还住着一个美娇娘吗?”柳玉指了指柴房的方向。
“娘子,她可是你姐妹、闺蜜啊,这怎么可以!”林丰突然激动。
“相公,你嘴上说不可以,但你的身体很诚实哦!”
柳玉察觉到了林丰的变化,耳根子滚烫,带着一丝醋味,掐了掐他结实的胸膛。
林丰哭笑不得,“可是娘子,我跟柳眉又不熟,一天也没交谈几句话,任何感情基础也没有,人家不一定愿意给我做小妾啊!”
“相公,此事包在我身上,柳眉是我的好闺蜜,知根知底,我对她很放心,要是她能跟我一起伺候相公,以后我也无需担心她会不会嫁给一个不好的男人了。”
“好娘子,你对我那么好,连闺蜜也要给我,那我今晚得好好的让你下不来床!”
“呀,相公,人家不行了,不要啦……”
也不知道柳玉是不是故意的,这次声音不再刻意抑制,叫得特别大。
柴房。
躺在干草上、裹着一张薄被的柳眉脸色通红无比,但又忍不住去偷听那道既难受又享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