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丰看着自家旁边有不少村民,在宋庆的指挥下,井然有序的开始打地基。
“娘子,这三百两银子你拿着,记住,要用最好的材料去建,不够银子了,回头跟我说。”
林丰要建一座高墙大院的青砖宅子,除了住人的厢房,还要有书房、仓库等等。
“好的,相公。”柳玉点了点头,收下这些银子。
“相公,今晚早些回来,娘子想给你一个惊喜。”
柳玉俏脸带着一丝媚色。
“是纳妾之事?”
林丰舔了舔嘴唇,忍不住的捏了捏柳玉的小臀。
“哎呀,别问,今晚你就知道啦。”柳玉神神秘秘。
“对了,待会你去城里,帮我把这件棉袍交给爹,最近天越来越冷了,我给他做了一件御寒衣服。”
“行。”
林丰不在家里多待,叫上宋顺出发,离开东山村,去看看松间露卖得怎么样了。
修宅子的事情全权交给柳玉,宋庆协助。
至于制作蒸馏酒的事情,宋庆还有两个儿子,由他们负责。
到了青阳县。
林丰先是去一趟铁匠铺,把柳玉亲自做的棉衣给了柳朗。
然后带着宋顺来到了天居楼前。
却发现天居楼虽然开着门,但是不营业,接待客人,里面还有很多市井无赖。
林丰带着宋顺进入,昨天那个店小二赶紧拦住了他们,也认出了林丰。
“客官,赶紧离开吧,别来这里了。”店小二挤眉弄眼的说道。
林丰像是没看见店小二的暗示一样,声音不大不小的问道:
“小二,你们老板呢?把他找来,我要盘这家店。”
刚说完,一群手持棍棒的市井无赖,就围住了林丰和宋顺。
看到这情况,宋顺把林丰护在身后,眯着眼睛,看着他们。
市井无赖中,一个长着一张马脸的汉子走了出来。
“你们是谁?不知道天居楼是我们马帮看上的吗?”
“居然还敢来这里买天居楼,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林丰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这个字我还真知道怎么写,但你知道怎么写吗?”
“我……”
马脸汉子被林丰问住了,从来没读过书,哪知道死字怎么写,只会写自己的名字。
“大哥,此人在逗你呢!”一个小弟提醒道。
“娘的,敢逗我,都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马脸男人回过神来,立马大手一挥。
一声之下,十几个市井无赖一拥而上。
林丰带着宋顺离开酒楼,以免打架的时候砸坏了东西,到时候盘下了,还得掏钱去换新的。
很快,林丰一马当先,沙包大的拳头夹带着风声,砸在了一个混混的脸上!
噗!
那名混混结结实实的接住了林丰一拳,只发出了一声闷哼,便倒在地上。
此时,林丰的身边有三个拿棍的混混,从三个方向扑了过来。
林丰冷笑一声,招式大开大合,不到片刻时间,三个混混倒地,抱着肚子哀嚎一片。
宋顺这边也非常顺利,凭借着强大的蛮力,揍得这些混混哭爹喊娘。
尽管宋顺挨了好几下棍子,但是皮糙肉厚的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那马脸汉子看到这副场面,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知道这回踢到了铁板上,转身就要跑。
却没想到他的裤腰带被宋顺抓住了,紧接着双脚离地,被高高的举起来!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马脸汉子挣扎的求饶起来。
宋顺不理会,像丢垃圾一样,狠狠的扔飞了出去,马脸男人顿时砸在地上,发出了闷哼的声音。
至此,十几个市井无赖,全部都被林丰、宋顺收拾干净。
店小二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两人武力这么强。
但也知道这两人闯下了大祸!
“你们快走吧,他们是马帮的,你们把马帮的人打了,会吃不了兜着走的,赶紧离开青阳县,到外面躲一躲。”店小二好心的提醒他们。
林丰没有在意马帮,而是问道:“小二,你还没跟我说,你们老板现在在哪呢?”
“还想买啊!”店小二瞪着眼睛,都火烧眉毛了,此人还想着这些事情。
“就算你想买也没用的,马帮帮主已经撕破脸皮了,将我们的老板抓到了他家里。”
“今天要是不给天居楼,就灭了我老板全家老小。”
宋顺走过来,“丰哥,看来俺们想要拿到天居楼,就必须先处理马帮的事情。”
“你说的对。”林丰点点头。
“你,给我过来!”林丰指着马脸汉子。
汉子也是怕了林丰,瑟瑟发抖的走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
“带我们去你帮主那里。”林丰面无表情的说道。
“啥?”
马脸汉子愣了一下,差点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啥什么啥,俺丰哥说的话你没听见啊?”宋顺一脚踹在马脸汉子的屁股上。
“好好好,我带你们过去!”马脸汉子龇牙咧嘴。
正好他们要是敢到帮主那里,这两人绝对会被帮主的人砍成肉泥。
在去马帮帮主住所的路上,宋顺摸了摸怀里的包袱。
由于是进城,一般情况没有危险,所以只带了两颗震天雷,想到要去马帮的老窝,心中没多大底的说道:
“丰哥,俺们就这么直接去,很容易吃亏的,要不俺们先回去一趟,多拿几个震天雷,再过去?”
“没事,我们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林丰目的是天居楼,这次过去第一个要务,就是救人。
而不是硬碰硬!
此时,一座气派的府邸,宽敞的厅堂里,主座上一个40多岁的男人,他正是马帮的帮主马爷。
马爷春风得意的玩弄怀里的女人。
这些天,有不少流民偷偷的涌入到城内。
马爷果断将这些流民收下,他们为了吃口饭,什么事情都愿意干,打起架来,更是不要命的打法。
有了这些流民,使得马帮的地盘迅速扩大。
现在马帮在青阳县也是说得上话的大势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