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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章 我单手虐杀精锐
    少將的牛皮马靴踩得积雪嘎吱作响,那双如毒蛇般的三角眼死死锁定了卡车驾驶室。陈从寒靠在椅背上没有动,那只完好的右手已经无声地扣住了腰间佐官刀的刀柄。苏青坐在他身侧,紧绷的黑色马裤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大腿弧度,她呼吸微促,指尖在衣兜里夹住了一枚涂著凝血毒刺的刀片。

    

    “把车厢打开。”少將走到车窗前,隔著风霜模糊的玻璃,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陈从寒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右手拇指已经推开了刀鐔。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一名掛著大尉军衔的副官踩著碎步狂奔而来,手里捏著一份电报。

    

    “將军阁下!第三守备队急电,前方弹药库调度出现严重失误,炮弹批次发错了!”

    

    少將的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厌恶地瞥了一眼散发著滑石粉臭味的卡车,冷哼了一声。“一群废物!”少將甩开白手套,转身大步走向吉普车,“开过去,別让这群玩老鼠的瘟神挡路。”

    

    吉普车引擎轰鸣,捲起一阵腥臭的泥雪,很快消失在兵站核心区的风雪里。

    

    同一时间,一百一十公里外的死人坳。狂风把地上的积雪冻成了比石头还硬的冰盖。大牛光著膀子,那条粗壮的独臂抡起工兵铲,狠狠砸在反斜面的冻土上,震得虎口崩裂。

    

    “都他娘的別装死!给老子往下挖!”大牛一脚踹翻一个双手冻得流脓的新兵,铜钟般的嗓门在风雪里炸开,“连长带著人去端鬼子的饭锅了,等会儿装甲车被逼回来,咱们这道防线要是抠不出来,大伙儿全得变成肉泥!”

    

    二十名队员咬著牙,用铲子、用刺刀,甚至用冻僵的手指,硬生生在这片绝地上刨出了一条半米深的战壕。大牛把那把二十一公斤重的“大锤”重重顿在沟沿上,粗糲的呼吸在冷空气里化作一团白雾。

    

    黑松林兵站核心区,三辆卡车在仓库死角稳稳停住。陈从寒推开车门,军靴踩在结冰的机油路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十五名突击队员像白色的幽灵一样从车厢里溜下来,迅速按照战前部署散开,分成三个战斗小组融入了建筑物的巨大阴影里。

    

    苏青紧紧跟在陈从寒身后,军大衣下摆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黑色紧身打底衫包裹著的惹火腰线。她白皙的额头上渗著细汗,压低声音说:“油库和弹药区在东侧,但我们得先掐瞎他们的眼睛。通讯基站在锅炉房二楼,不剪断有线电话,日军隨时能呼叫装甲增援。”

    

    陈从寒点了点头,打出战术手语,带著两名新兵和苏青贴著墙根向锅炉房摸去。兵站內部的巡逻密度大得惊人,每五分钟就有一队端著刺刀的日军踩著整齐的步伐走过。

    

    陈从寒一行人隱蔽在锅炉房外侧的废弃煤堆后方,探头向上观察。二楼的通讯基站门口站著两名全副武装的日军双岗。两人都戴著厚重的九零式钢盔,脖颈被防寒领死死包裹,手里的三八大盖连保险都没关。

    

    “连长,他们戴著钢盔,普通的锁喉和抹脖子根本使不上劲,一挣扎绝对会发出声音。”新兵压著嗓子,牙齿在寒风中打著颤。

    

    陈从寒眯起眼睛,左臂那截空荡荡的袖管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完好的右手反握住那把涂满了凝血毒刺的军刺。“等。”他只吐出一个字,像是一头盯著猎物咽喉的孤狼。

    

    冷空气和锅炉房內的高温形成了剧烈的气压差。就在巡逻队刚刚走过拐角的瞬间,一楼那根生锈的蒸汽主阀门突然承受不住超標的压力,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大量滚烫的白色蒸汽如同喷泉般从破裂的管道里喷涌而出,瞬间將大半个锅炉房外墙笼罩在一片浓白的雾气里。二楼门外的两名日军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下意识地端起步枪,转头向楼下冒著白烟的阀门看去。

    

    就是现在。

    

    陈从寒的身体如同压紧到极致的弹簧瞬间释放。他在失去左臂平衡的情况下,单靠右腿那股恐怖的爆发力和腰腹核心力量,踩著墙外的落水管借力腾空而起。他的身体在浓白的蒸汽中划出一道残影,凌空一记暴烈的高位膝击,狠狠砸在左侧日军的下頜骨上。

    

    骨骼碎裂的沉闷声响被锅炉的尖啸声完美掩盖,那名日军的下巴瞬间粉碎,连惨叫都被硬生生砸回了肚子里。同一瞬间,陈从寒右手中的军刺在半空中划出一抹冷艷的弧光。涂著淡绿色毒液的锋利刀刃,顺著右侧日军钢盔和防寒领之间仅有的一厘米缝隙,精准无误地切开了他的颈动脉。

    

    温热的鲜血呈扇形喷射而出,溅在冰冷的墙壁上。绿色的毒液在接触血液的剎那发生剧烈反应,那名日军颈部的伤口瞬间呈现出一种坏死般的紫黑色。

    

    陈从寒冷酷地拽住两具即將倒地的尸体,將他们轻轻拖放到黑暗的角落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刀锋切开血肉的滑腻触感,以及那名中刀日军在毒液发作时,全身肌肉如同触电般瞬间僵硬的死寂。那名日军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瞳孔里残留著深深的不可置信,连临死前抽搐的权力都被凝血毒刺无情地剥夺了。

    

    躲在煤堆后的两名新兵看呆了。他们看著那个只用一条胳膊就在两秒內无声秒杀两名精锐双岗的连长,眼底对死亡的恐惧已经彻底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癲狂的狂热崇拜。

    

    陈从寒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衝进通讯基站。两名还在戴著耳机发报的日军通讯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紧隨其后的苏青用手术刀乾脆利落地切断了咽喉。

    

    苏青喘著粗气,胸前饱满的弧度隨著呼吸剧烈起伏。军大衣半敞著,露出紧身衣下那白雪般的肌肤边缘,散发著致命的冷艷。陈从寒手起刀落,將基站內粗如儿臂的总控电话线和电报天线齐刷刷斩断。

    

    整个黑松林兵站,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座与世隔绝的信息孤岛。

    

    “动作快,打扫战场。”陈从寒在日军尸体上快速摸索,缴获了两把保养极好的南部十四式手枪,以及两枚沉甸甸的九七式手雷。

    

    他將手枪別在腰间,转身走到基站北侧的排气扇前,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向外望去。风雪稍稍停歇,核心区的景象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一排排巨大的钢製储油罐像钢铁巨兽般蛰伏在夜色中,上面盖著厚重的防火防水布。而在油罐区的外围,足足有三十名全副武装的日军精锐,牵著六条体型庞大的狼青军犬,正在进行毫无死角的交叉巡逻。

    

    陈从寒摸了摸防化服內侧装满铝热剂的皮囊,嘴角的肌肉微微牵动。

    

    “走。”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铝热剂的狂欢,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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