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字后一日三到五更,请各位书友爹妈多多支持儿子新作)
(系统只是辅助,相关出场机会不多,只有在真正需要用到的时候才会在剧情里提到)
西州北境,奉阳城。
一面“秦”字大旗迎风招展,烈旗之下,是一望无际的军营。
“吼~~”
一阵激昂呼喊声在城外响起。
奉阳城头的守军,顿时胆寒俱裂。
有几名守军士兵更是嚇的口吐胆汁,当场暴毙。
而那些守军小头目更是心中不断谩骂。
“我们国君他娘脑子有病么招惹谁不好,为什么非要招惹这么个杀神啊!”
他们口中的杀神,名叫沈梟。
他是大盛王朝仅存最后一位异姓王。
十八年前,年仅八岁的沈梟被大盛当今圣人李昭满门抄斩。
而自己因为侥倖被满朝文官和京师士子奋力保举,李昭怕因此落个残暴的名声,只得將他流放至河西万安县继续封为秦王做个表面工作,实则任其自生自灭。
可谁也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孩子,却成长到令整个河西诸国,甚至让大盛朝野都感到忌惮、恐惧的存在。
十八年来,河西一百零八国(包括地方势力)尽数被沈梟覆灭,其中有三十六国甚至连存在的痕跡都被他硬生生从歷史中抹去。
由沈梟一手创建的安西、北庭两大边军,合计精甲超过五十万负责对外开疆拓土,迅速成为整个西州诸国和大荒各部族的噩梦,更是奏响了他们覆灭的悲歌。
就如同眼前的奉阳城,已经是虞朝最后的城关。
三个月前,虞朝国君赵奉年,不顾沈梟早已发出的警告,执意收留已经被沈梟杀的鸡犬不留的石国王子,为他提供庇护。
赵奉年敢这么做,是因为不满沈梟的影响力完全渗透到西洲,从而威胁到虞国的利益。
另外一点,就是认为长安距离虞朝太远(沈梟在河西地区建立的巨城,由原来万安县扩建,也是自己的王都,整个河西的军政中心),足有九千余里,沈梟不可能为了一个已经灭国的石国王子长途跋涉进行远征。
然而,赵奉年却错了,而且错的相当离谱。
在得知虞朝胆敢不顾自己警告,执意收留石国王子后,沈梟亲自率安西十万铁军,直奔虞朝“討要说法”。
短短三个月,虞朝治下三十七座城池尽数沦为废墟,更是全歼虞朝三十七万主力,坑杀六十万青壮,直接杀的虞朝上下胆颤心惊。
尤其攻破虞朝国都后,除开城內二十万男女百姓以及一千赵氏皇族成员愿意为奴迁徙至河西外,整座城池直接被一把火付之一炬。
如今的虞朝,只余奉阳城最后一座城关,城內残兵数千,根本无法阻挡秦军进犯。
此时的赵奉年早已没了之前收留石国王子时的囂张跋扈,终日躲在行宫中瑟瑟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啊……”
恐惧,让这个年近六十的虞国皇帝沦为一条蛆,裹著条毯子缩在床榻边不知如何是好。
身旁的大臣王渊见此,一脸愤恨地说道:“当初陛下要收留石国王子时,臣就说过此举定会遭到秦王报復,
奈何陛下一意孤行,不愿听从臣等建议,致使今日局面无法收拾,
如今秦王麾下虎狼之师势要覆灭我虞国已成定局,陛下恐將成亡国之君也。”
赵奉年忙抓住王渊的手:“王爱卿,你告诉朕,朕现在该怎么办”
王渊嘆口气:“姑且只能递交降书一试,希望秦王能原谅陛下无知之举。”
赵奉年忙点头:“一切听凭王卿意思,只要沈梟愿意退兵,我虞朝愿意年年向长安进贡,永为附属之臣。”
王渊见赵奉年这模样,脸上闪现明显的鄙夷之色,隨即说道:“臣愿意前往秦军大营面见秦王。”
“好,好,一切就都拜託王卿了。”
赵奉年此刻早已六神无主,只要沈梟愿意退兵,他就算认他当爹都无所谓。
王渊面色铁青离开行宫,拿著国书和皇印,朝城外秦军大营走去。
此刻,秦军中帐,一条健硕的身躯从臥榻上直起身。
“哈欠~”
沈梟悠悠醒转,打了个哈欠后,看了眼身侧还在昏睡的女人,嘴里不由发出一声轻哼。
这是虞国九公主赵鳶,这么一位国色天香的女人,如今已经成为自己的陪夜侍女。
昨晚沈梟让她侍寢,赵鳶压根不敢说半个“不”字,足足折腾了半夜。
他可不是什么喜欢玩纯爱的王爷,对於女人有多么无脑呵护。
跟这种高高在上,喜欢装圣洁纯情的女人,简单粗暴征服她们是最愉悦,也是最快的捷径。
看著赵鳶肌肤上斑斑伤痕,眼角还有未乾的泪痕,沈梟自顾自掀开被子走下床,隨手抓起一件袍子披在身上,大步走出中帐。
“大王!”
守卫见到沈梟瞬间,齐齐低眸躬身,脸上除开敬畏之外,还有无尽的崇拜。
“嗯。”
沈梟只是隨意挥挥手,然后走到一具正冒著热气的青铜器皿前。
守在边上的侍卫立马打开青铜器盖,顿时一阵浓郁酒香四散而开。
沈梟从侍卫手中接过勺子,舀起一勺酒凑到鼻子边闻了闻,隨后一口饮下。
“啊~”
一声沉喝,沈梟丟掉手中勺子跳上一辆辕车,眺目望向奉阳城方向,脑海回忆起穿越到这十八年来的经歷。
八岁那年他穿越到这同名同姓的沈梟身上,靠著一个名为[梟雄系统],一路走到了如今的地位,成为整个河西地域主宰生杀的万王之王。
“葛镇岳人呢”
“回大王,葛將军正在巡视军营。”
“让他过来见我。”
“是。”
侍卫立马遵从吩咐去找葛镇岳,沈梟则坐在辕车上,接过另一名侍卫递来的酒,慢悠悠饮用起来。
不多时,一名年约四十,满脸严肃的將军站到沈梟身后。
“大王,您喊我”
沈梟回头望去,这就是自己一手培养的亲信,也是安西军副帅,拥有一品巔峰武者实力的葛镇岳。
(修为境界划分:九品到一品,先天境,天人境,小境界是初期到圆满)
看了葛镇岳一眼,沈梟指著奉阳城问道:“现在发起进攻,多少时间可以拿下奉阳城”
“半个时辰足矣。”
葛镇岳面无表情说道。
沈梟並不意外,却跳下辕车道:“本王跟你打个赌,今天赵奉年这货就会主动求和,不管本王提出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你是信还是不信”
葛镇岳想了想,抬眸问道:“赌什么”
“哈哈哈。”
沈梟笑了,拍拍葛镇岳的肩膀。
“我贏了,就赌你一个月不准喝酒,若输了……算了,本王不会输。”
葛镇岳回道:“不如让末將去养马吧,不喝酒,比死还难受。”
“那可不行!”沈梟摆手道,“当你问赌注是什么的时候,这场赌局就已经开始了。”
葛镇岳:“请大王下令,现在就开始攻打奉阳城,半个时辰若无法將赵奉年押送到大王面前,末將愿意自尽谢罪。”
“晚了。”
沈梟喝乾手里的酒,隨手一甩。
“现在怕是送降表的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刚落,一名小校来报:“大王,营外有名自称虞朝丞相的人来求见。”
葛镇岳闻言,顿时面如死灰,倔强的脸上,有些期盼地望著沈梟,仿佛希望他可以收回成命。
“老葛啊,少喝点酒,都是为你好,还有你家那婆娘,跟个疯子一样早晚给你惹祸,找个机会宰了吧,实在捨不得就休了吧。”
沈梟隨口安慰一句葛镇岳,旋即对小校说道:“让他跪在营门外等候,没本王召见,不准他进来。”
“是!”
小校闻令迅速离去。
沈梟则舒展双臂,踱步进入中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