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大帐內,赵鳶已经清醒过来,此刻正正面无血色穿戴著衣物。
回想起昨夜沈梟的粗暴,她感觉就像是做了场可怕噩梦。
视若珍宝的清白,昨晚就这样被那个男人粗暴的夺走了。
要知道在虞国,有多少男子莫说是占有自己的身体,哪怕只是看上自己一眼都得绞尽脑汁。
可沈梟那个混蛋,昨晚对自己如同对待一头牲口一样,自己娇贵的身体被他狠狠的蹂躪,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
床榻间还残留著自己的落红……
赵鳶不明白,明明看上去如此英武俊朗的一个男人,为什么会这般的粗暴无情。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沈梟踏步进入帐內。
赵鳶见到他,下意识开口道:“你满意了吧得到了我的身子,是不是该放过我父皇,放过虞国了”
但话一出口,她就感到一丝后悔。
刚才她是本能还觉得自己是一国公主,可以颐指气使对人发脾气,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觉悟。
不过话已经出口,她只能继续摆出高傲的姿態,心中幻想自己可以得到眼前男人哪怕一丝的惻隱之心。
刚进中帐的沈梟明显一怔,隨即直接瘫坐在臥榻上,面无表情冲赵颖摆手道:“过来。”
赵鳶一怔,隨即小心翼翼挪到沈梟身边。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帐內响起。
沈梟面无表情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这一巴掌直接扇的赵鳶眼冒金星,唇角溢血。
“还当自己是虞国公主呢说句实话,你现在不过是本王的玩物,
本王兴致来了临幸你一次,你就该感恩戴德,
怎么了,现在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嗯说话!”
沈梟的语气十分平静,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怒哀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但传入赵鳶耳中却犹如恶魔低语,让她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寒。
“堂堂虞国九公主,却连目前形势都分不清,虞国这要不亡,那还有天理么,嗯”
赵鳶闻言,忙跪在沈梟面前,卑躬屈膝:“对不起主人,是奴婢的错,请您海涵,別跟奴一般见识了。”
沈梟闻言,冷笑一声,隨即解开自己的外袍,露出矫健的躯体,踱步走到赵鳶面前,俯身伸出手指贴在她下巴上,將她脑袋轻轻抬起。
赵鳶与沈梟对视剎那,只看到深邃的眸孔透著一丝熊熊烈火。
“昨晚的科目还记得吧本王现在火气很大,你该知道怎么处理对吧”
说著,沈梟手指捏住她的下唇。
赵鳶浑身打了个寒颤,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屈辱,还有一丝不甘。
“你父皇派来求和的使臣现在就在帐外,至於本王要不要接受求和条件,那就得看你身为奴婢的表现和觉悟了。”
赵鳶闻言,心如死灰,当即点点头:“是,主人,奴婢知道了。”
说完,她跪在沈梟身前,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半个时辰后,沈梟清理完毕换上一身劲装玄衣,精神抖擞地坐在主案前。
赵鳶捂著嘴巴,面色苍白地跑出了营帐。
沈梟没有理会她,直接喊道:“陆七。”
话音一落,一名二十出头的锦衣侍卫立马进入帐內:“王爷,有何吩咐”
陆七,二十二岁,沈梟身边贴身侍卫,修为境界为二品中期,算是极其罕见的武道天赋。
“让王渊进来吧,对了,顺便再给本王泡壶茶,渴了。”
“是。”
陆七应声后,立马转身离去。
不多时,王渊手持降表入帐。
见到沈梟,他立马拱手行礼:“参见大王,在下……”
“跪。”
沈梟低头翻阅兵册,面无表情冷哼一声,直接打断王渊的话。
王渊一愣,忙道:“大王,我可是虞国丞相,这次是代表吾皇向大王送交降表的。”
“跪。”
沈梟压根没有听王渊说什么,再度重复了一个字。
而此时,陆七也端著一壶刚泡开的茶来到沈梟身边,將茶水放到主案上。
帐內气氛顿时变的极其压抑。
这是对王渊而言。
大约三个呼吸后,王渊还是站在原地没有下跪的意思,沈梟嘴角微微一扬,收起手中兵册。
“这位王丞相,似乎不是聋了,这让本王感觉很没面子。”
身侧的陆七闻言,直接一个闪身至王渊身后。
不等他做出反应,只听“咔嚓”“咔嚓”两声骨裂。
“啊~”
王渊直接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陆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用腰间配刀刀鞘砸断了他的髕骨。
王渊跪在地上,疼的满头大汗。
直到这时,沈梟才笑了:“王丞相,现在你可以跟本王说说求和的条件了。”
王渊强忍伤痛,开口说道:“只要秦王愿意撤军,放过我虞国,虞国愿年年向长安进贡……並愿意奉……秦王为宗主……”
沈梟笑道:“贵国的诚意本王收到了,只可惜,这份诚意来的太迟了,让本王退兵也不是不可以,
请你们的皇帝赵奉年亲自来谈,本王真的很想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想的,上赶著把脖子伸过来给本王砍。”
王渊:“不可能……陛下他……他不可能来见你的……”
沈梟手一摊:“既然他不愿意主动来见本王,那么本王只有进城找他面谈了。”
王渊:“秦王,得饶人处且饶人,虞国已经愿意奉你为主,你……不能这样……”
“呵呵,要当本王狗的人从河西一路排到中洲,延绵数十万里到处都是,本王稀罕他这一条狗么”
沈梟摆手道:“爬回去吧,中午之前若是见不到赵奉年跪在军营外,奉阳城內数千老弱还有几万百姓,全都鸡犬不寧!”
王渊还想再说什么,陆七领会沈梟意思,立马冲帐外喊道:“来人,將他丟出军营!”
下一秒,两名各自手持重达五十斤鑌铁开山斧的侍卫,一个一只手,架起王渊就拖著走。
等王渊离开后,赵鳶提著一个暖炉小心翼翼进入帐內。
“你来的正好,本王得告诉你一个喜讯。”沈梟笑著让赵鳶走到自己身边,“本王已经给了你父皇半天时间考虑,他若是到了,本王可以考虑放过你们虞国。”
“真的么主人”
赵鳶面露喜色。
“当然真的。”
沈梟温柔地將手伸到她脑袋后,轻抚她的头髮。
可下一秒,他用力一扯,痛的赵鳶面颊朝天。
“不过他要是没到,那你可就得当亡国公主了。”
一滴泪顺著赵鳶脸颊缓缓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