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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9章 礼物丟了,大彪胸有成竹
    本来以为张大彪提出这个要求,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撮合秦淮茹与傻柱,换取张大彪在院子里的事儿不跟他对著干,这是白捡的便宜啊!

    

    但没想到这么难,次次都毁在贾张氏的头上!

    

    难不成张大彪早就预料到了

    

    对,他爹是张半仙儿,连东旭要死都能算到,贾家这点破事儿不可能算不到。

    

    所以这是张大彪在坑我可他在选举大会上真的没有搞事情啊

    

    易中海有点想不明白了。

    

    而且——那贾张氏是傻嗶吧你就算想要傻柱给你们家拉帮套,你踏马別直接说出来啊!你图啥我就问你你图啥!

    

    傻柱要撂挑子好啊!他不就是想娶媳妇儿吗行!我易中海这就给他张罗!厂里那么多工友,谁家没个正经过日子的好闺女找个身家清白,勤劳肯干,最重要的是懂得尊老爱幼,孝敬长辈的,不比贾家这无底洞强一百倍

    

    他一工友的女儿就不错,人长得周正(方正),性子也温顺,明天就去说说!

    

    他易中海丟的面子,必须自己亲手找回来!

    

    ————————————

    

    中院的愁云惨雾,丝毫没有影响到东跨院的寧静。

    

    张大彪的耳房与小跨院里,秦京茹正哼著歌,在耳房(小厨房)里忙活著晚饭,空气中飘散著燉肉的香气,何雨水也跟著忙前忙后。

    

    而此刻沐婉晴不在,她在大杂院自家那个不大的屋子里,翻箱倒柜,沐婶儿也跟著帮忙四处翻找,家里气氛有些凝重。

    

    明天就是系里的选拔赛了,沐婉晴本来正在做著最后的准备,她给张大彪准备了一个礼物。

    

    一只德国產的“和莱”口琴,她託了无数关係,又花光了自己考上大学前在轧钢厂上班攒下的所有积蓄,才从一家委託商店里淘换来的。她知道张大彪喜欢摆弄些小乐器,这首《向远方》的间奏,用口琴来演绎是再合適不过了。

    

    大彪之前的一只口琴坏了,有好几个破音处。本来说將就著用凑合凑合,但沐婉晴想把选拔赛做到最好,另外想给张大彪一个惊喜,所以今天中午去买的。

    

    她想在明天的舞台上,看到张大彪用自己送的口琴,吹出那动人的旋律。

    

    然而,当她想把口琴拿去大彪那边,顺带过去吃晚饭的时候,却发现书包里空空如也。

    

    她愣了一下,又仔细翻找了一遍。没有。

    

    她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

    

    “奇怪,我记得中午买了就放进书包了啊……”她喃喃自语,她有点慌了,脑门上汗都流了出来。

    

    她中午下课后特地去了一趟委託商店取回这支预订的口琴,然后就回了学校,下午还有两节课。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怕弄丟了,特地把口琴放进了书包最里面的夹层里。下课后,她就直接回家了,中途哪里都没去。

    

    难道是……

    

    一个不好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

    

    她把屋子里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遍了,箱子、柜子、床底下……全都没有。

    

    那支承载著她所有心意和积蓄的口琴,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沐婉晴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那不只是一支口琴,那是她对张大彪的情意,是她想与他並肩站在舞台上的证明。现在,它丟了。

    

    她再也忍不住,抓起书包就往外跑,直奔95號院。

    

    “大彪!大彪!”

    

    张大彪正在跨院里摆弄那些过冬菜,正想著要不要搞大棚呢,看见沐婉晴满脸泪痕地衝进来,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他连忙迎上去,扶住她的肩膀。

    

    “口琴……我给你买的口琴……不见了!”沐婉晴的声音带著哭腔,委屈得像个孩子。

    

    她把事情的经过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遍。

    

    秦京茹也凑了过来,急得不行:“怎么会不见了呢婉晴姐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放別的地方了”

    

    张大彪听完,眉头微微一皱,但表情却异常冷静。他拉著沐婉晴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递给她一杯热水暖手。

    

    “別急,慢慢说。”他声音沉稳,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再仔细回忆一下,中午拿到口琴后,回学校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別的人下午上课的时候,书包是一直在你身边,还是离开过你的视线”

    

    沐婉晴努力回想:“中午……中午没什么特別的。下午上课的时候,书包就放在我脚边……哦,对了,中间我去了一趟厕所,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样子。”

    

    “教室里当时人多吗”

    

    “是公共课,人挺多的,乱糟糟的。”

    

    张大彪心里有数了。

    

    要么是在委託商店回学校的路上被人摸了包,要么,就是在她去厕所那几分钟里,被人从书包里偷走的。

    

    后者的可能性,极大。

    

    但这事儿吧……口琴的价值不重要,是沐婉晴送给自己礼物的这个性质很重要。

    

    张大彪是有点生气了,但这事儿真不好查。至於说影响自己明天的表现

    

    完全不可能,我今晚去香江那边临时买一个也可以啊

    

    看著沐婉晴那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张大彪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拍了拍沐婉晴的手背,安慰道:“丟了就丟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可是……那是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明天……明天怎么办啊”沐婉晴哽咽道。

    

    “你那个旧口琴又破音了,要不我找同学借一个去”

    

    “谁说明天一定要用口琴了”张大彪眼睛里闪著精光。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婉晴,你信不信我”

    

    沐婉晴抬起泪眼,看著他。

    

    “什么意思”沐婉晴和秦京茹、还有何雨水都听得一头雾水。

    

    “明天你就知道了。”张大彪卖了个关子,“没有口琴,咱们就玩点更特別的,保准让所有人都把眼珠子瞪出来。”

    

    “可是……来得及吗明天就要比赛了。”

    

    “必须来得及!”张大彪捏了捏沐婉晴的脸蛋,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你什么都不用管,回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你只管好好唱歌,剩下的,都交给我。”

    

    【婉晴唱的部分不变,我配乐自由发挥,有什么难得】

    

    看著张大彪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沐婉晴心里的慌乱和委屈,竟然真的被抚平了大半。她不知道张大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

    

    这个男人,似乎总有办法,將所有的危机,都变成一场华丽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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