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见父皇也是用《论语》中的话啦反驳自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泰昌帝又接着借《论语》的话说道:
“所谓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则止。”
“真正的臣子应以正道辅佐君主,若无法践行道义,则辞官而去。”
“这难道不是也在说,臣子并非是要死忠与君王。”
“在孔子看来,君臣之间是合作关系。”
“既然君臣之间都是合作关系,何况是平民之间。”
朱由检觉得父皇说的确实找不到任何问题,于是也就暂时接受人人平等这个概念。
他的手摩挲着自己的袖口,又是想到一点对泰昌帝提出的人人平等加以质问:
“儿臣明白,君臣当以道相合……可若人人皆言平等,农人抗租、士子藐官,纲常岂不崩坏?”
泰昌帝听朱由检这么说也是开始思考自己以往所学的知识和道理,想着去反驳朱由检话。
他思索了片刻说道:
“孔子言‘不患寡而患不均’,何谓‘均’?”
“并不是削贵胄为白丁,而是各安其分,各尽其责——农人勤耕得温饱,士子清廉护百姓,君王纳谏行仁政,此方为天下之平”
“一可以想象一下,那些田中老农,辛勤一年,饥寒交迫的。”
“而那些贪婪的县令呢?夜夜笙歌,这才是失了所谓的‘均’。”
“平等,并不是让百姓作为作乱的借口,而是耕者有其田,匠者有其酬,忠者有其敬。”
朱由检和王安听完泰昌帝这一番话后,若有所思。
但朱由校只觉父皇说的极为复杂,但就是觉得父皇说的既有道理,好似时间本该如此才对。
朱由检沉思一番后,觉得父皇说的确实是自己以往在尚书堂从未听夫子说过的道理。
而且她觉得父皇说的并没有错,反倒是觉得父皇说的才是人间至理,而以往夫子却是强调君臣有别,臣为君死的道理。
如今觉得夫子以往说的那些实在是无人子弟,将圣人之言的真正意思做了阉割,让自己知其然不知所以然,实在可恶。
朱由检站起身来,以以往在尚书堂中对夫子教完知识后行礼的姿势对着泰昌帝行礼作揖。
泰昌帝见朱由检对着自己作揖什么都没表示,静静带着微笑看着朱由检。
朱由检作完揖后,重新坐下,将《大明新思想》向后翻页。
就在这个一刻,泰昌帝忽地想起什么,将朱由检叫住道:
“检儿,你是如何看待男女的地位的?”
朱由检觉得这个问题不必多说,自是男尊女卑,刚想说出口时,想起父皇方才说的人人品等,将话收回。
在心中思索片刻后,这才说道:
“即使人人品等,那男子与女子便再无不同,理当享有同等待遇。”
泰昌帝对朱由检的回答很满意,接着问道:
“那你是否赞成女子参加科举?在朝中为官,甚至是能何男子一样上街买卖交流?”
泰昌帝知道在古时,女子是不能参加科举何上街行走的,那是犯了《女戒》中的头等大忌。
他之所以要这样问就是要看看朱由检是否真的理解所谓的平等。
朱由检这回有些答不上来,他心中虽是觉得男女理当平等,但在科举何上街这种大事上朱由检还是犹豫了。
他在心中想着《女戒》和平等那个更为合理,随后他之意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既是人人平等,为何只有《女戒》,却无《男戒》?他觉得这是不平等的表现,于是这回毫不犹豫的说道:
“既然人人平等,那就应当让女子也参加科举。”
听到见朱由检这么说欣慰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满意。
朱由检见到父皇颔首,表示他对自己满意,心中也是欣喜,接着翻到下一页。
下一页上面写的上巨大“民主”二字。
朱由检眼中带着疑惑的看着泰昌帝,他不明白这“民主”二字是何解。
泰昌帝看出了他的疑惑后将自己的对与民主看法告知与他。
例如何为民主,就是普通百姓的声音能被传朝廷听到,并考虑百姓的心声。
但朱由检却不是这么想到,他说道:
“父皇夫子说……”
当朱由检说道夫子时,他停顿了片刻,他想到之前夫子说的道理在父皇面前那简直是上不得台面。
现在在说起夫子以往说的话时有些不再相信夫子说的话,于是他在心中重新组织语言说道:
“父皇常言道:‘帝王当与士大夫共天下’,由朝廷派人去管瞎地方。”
“如今为何要让庶民去选择官吏,这不岂不是本末倒置?”
泰昌帝见朱由检这么说,叹了口气说道:
“检儿,看来你还是没有理解方才父皇和你说的平等。”
泰昌帝又将自己眼中平等和民主之间的关系告知与朱由检。
再泰昌帝看来民主的前提是在人人平等的基础上实现的,若是无法做到人人平等,又有何民主可言。
若是士大夫与百姓并不平等,士大夫总是高上百姓一层,百姓便回畏惧士大夫的权威。
如此一来,百姓的民主由如何实现?
朱由检问道:
“父皇,即是人人品等,每个人都能参加科举,那岂不是人人都能成为官员,进入朝廷?”
泰昌帝笑着回答道:
“照理来说,正是如此,因此朝廷需要在科举上加以改革。”
“就例如,校儿,他对读书并不感冒,却对机械营造格外有天赋。”
“若是朝廷不能给他们给提供一个好的研究环境,岂不是辜负他们的天赋。”
“因此朝廷就可以新增一个机械营造的项目。”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只要让他们在一个邻域继续钻研,父皇相信在日后他们不断地钻研终有一天,会让大明从中受益。”
朱由检一听立马就知晓父皇话中的意思,点了点头对父皇方才说的话很是认同。
他觉得就像是现在自己在父皇身旁学习思想,若是自己能不断地在这条路上钻研,定能为大明的社会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