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显民怔了一下。
看看毛亮。
又转头看向了曾克强。
“我不可以在这里,待会带他一起走吗?”
“需要保密,你先回避一下吧。”
“这样啊!”王显民点了点头。
但他的脸上依然带着些许的不甘。
伸着脖子看了看毛亮。
面色刹时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毛亮是我公司的员工。”
“也是我把他劝到你们这里来的。”
“待会我是一定要和他一起走的!”
王显民说话说的很慢很慢。
给人一种威胁的感觉。
“嗯?”
听出了对方话里有话。
曾克强哪里会管他这个臭毛病?
不过,毕竟是在分ju。
而且对方是把毛亮给送过来的。
明面上现在闹掰,对自己,以及整个六组的形象都是会造成影响的。
于是乎,便也没有发飙。
只是阴沉着个脸,冷声道。
“好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说完,也不管王显是民同意与否。
他拦着王显民,护着其离开了分ju。
随着王显民走出去。
整间办公室里,除了六组的人,就只剩下了毛亮。
被众人盯着看了数秒。
毛亮的双手居然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直接把秦风给看乐了。
“呵……”
“我们还一句话都没问你呢。”
“你这手抖什么啊?”
“我,我没抖啊!”毛亮颤巍巍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尽力地想要控制。
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都没办法控制住双手。
干脆两只手用力地抓在了一起。
然而……
即使这样,手也还抖个不停。
“好家伙!你就别装了,行不?”陶非歪着脑袋看着毛亮。
“说句难听的,就是个三岁孩子也知道你有问题。”
“说说吧,为什么发抖?”
“你是不是知道段永强已经跑出来了?”
“我,我不知道。”毛亮迅速地摇了摇头。
“你看看你,眼睛乱瞟,典型的说谎表现!”秦风低喝一声,“给我老实交代,段永强是不是找过你了?”
“没有。”
“还说鬼话呢?”季洁神色冷漠地白了毛亮一眼。
“没,没……”
“我一看到你们就害怕。”
“没办法,近几年都是和你们打交道的,我我实在是被搞怕了啊!”
“你又说谎!好歹坐了七年多的牢了,即使再害怕,也得有个限度呢吧?”
“看着我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
秦风暴喝一声。
吓地毛亮眼神闪躲地看向了秦风。
如此尝试着和秦风对视了几下之后。
他才终于是控制住了内心的恐惧。
就这么和秦风对视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毛,毛亮。”
“年龄。”
“三十八岁。”
“家庭住址……”
秦风一连问了他好多很基本,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可以脱口而出的问题。
这么问了几句之后。
见其神情没有那么紧张了。
秦风这才问道,“段永强出来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毛亮张嘴又是谎话。
脚还向后退了一步。
很明显的抗拒心理。
而且,他的面部肌肉也是一紧。
秦风敏锐地便察觉到了他的这个举动。
是的。
这家伙心理素质不行!
但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人真的在他那里?
“说说吧,你给段永强安排的住的地方是哪里?”
“没,我只是听我的狱友们说过段永强跑出来了,真的没和他联系过!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毛亮暗暗地长吁了口气。
他的这个举动。
直接把秦风搞地更不明白了。
这句话应该是真的。
可要是这样。
他害怕个毛线啊?
他要是没有窝藏段永强,自己能怎么他呢?
他究竟是为什么要害怕呢?
等等!
他不会是在害怕段永强吧?
要是的这样的话。
问题来了。
他和段永强,那可是同伙啊!
而且还是七年多的狱友。
为什么要害怕?
秦风想不出来。
不过。
倒是不妨以这个猜想往下推。
假如,段永强出狱是冲着他来的。
段永强拼着死刑也要越狱,跑出来。
为什么?
原因呢?
他如果想杀毛亮,在牢房里的时候不是有的是方法吗?
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除非,在监yu的时候,两个人关系还没有破裂。
豁!
如果这样的话。
是在他出来后才关系破裂的。
可要是这样……
这是怎么才能破裂的?
两个人应该没有接触了啊!
除非,毛亮承诺过段永强什么事,但他没有办到。
没办到的这件事,搞地段永强可能会杀他。
段永强最在乎的是母亲……
秦风眉头一皱。
摆了摆手。
“你先去留置室待着吧。”
把毛亮先暂时控制了起来。
秦风快步走回了办公室。
“陶组,段永强母亲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死了,昨晚死的,杨震他们去了医院的时候,号牌还没撤呢,杨震就把他妈请过去演段永强的母亲了。”
“死了?怎么死的?”秦风下意识地问了一声。
“病死的呗。”
“病死,可以具体再了解一下吗?”
“我打个点话问问杨震吧。”陶非马上拿起了手机,然后给杨震拨了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
电话就打回来了。
打了两分钟后,陶非便挂断了电话。
“查到了,病死的。”
“不过……”
“据那个医生说,是患者没钱治疗了,他们医院就只能用保守的方法,要不然,病患倒是不一定会死。”
“那为什么医院不把人给治好啊!”白羚出声道。
“钱从哪来?”陶非长叹口气,“你要是治了这个,以后就会有不知多少人把病重的患者往医院一抛,就不管了。”
“最后只有一个结局,所有人都这么做,医院被活生生的拖垮。”
“到时候会影响的更多的人。”
“嗨!算了,别说这个了,这根本不是咱们能管的事。”
“咱们就管好现在的案子就行了。”
“对了,秦风,你问这个做什么啊?”
“等等!”秦风眯着眼睛迅速地运转起了大脑。
过了十几秒钟后。
秦风道。
“是这样的。”
“我感觉到那个毛亮一直在害怕着什么。”
“起初我以为他是在害怕咱们。”
“但后来越来越觉得,他是在害怕段永强!”
“害怕段永强?”其他人全是一脸的不解,“他害怕段永强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