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想。”
“是这样的。”
“我想,会不会是这样。”
秦风微吸口气,缓缓地道。
“当初那个段永强搞到的钱,并没有全部交代出来。”
“有一笔钱被藏在了某个地方。”
“硬撑死不说,或者编一个花完了的借口。”
“根本没法查。”
“再说了,比起抓到他来说,其实那些钱根本不算什么吧?”
“毕竟,他主要犯的罪是抢劫杀人,又不是经济犯,钱最后去了哪里了,应该也不是重点吧?”
“嗯!”季洁点点头。
“当初他是抢了一个老板十万块,毛亮给他望风,分了一万块。”
“剩下的九万块,他说都花完了,潇洒,du输了,就找到一万块。”
“那八万块究竟哪里去了,确实没法核实!”季洁耸了耸肩。
“看来还是有这种可能的。”
秦风笑笑。
“还是接着之前的说法。”
“在段永强看来,毛亮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毛亮会比他先十几年出来。”
“段永强母亲又有病,肯定是需要钱的。”
“所以,段永强就告诉了毛亮这笔钱藏着的位置。”
“结果,这笔钱被毛亮给黑了,一分钱都没有给段永强母亲留!”
“又碰上了之前段永强母亲住院。”
“医院,或者段永强亲戚通知段永强的时候,应该也通知段永强他母亲钱不够了吧?”
“他应该瞬间就能反应过来是毛亮把这笔钱给吞了。”
“所以,他拼着命的要越狱。”
“应该就是为了两件事。”
“看母亲,顺便找毛亮报仇,把钱拿回来。”
秦风喝了口水,沉声道。
“这也就是我猜测毛亮会那么恐惧的原因。”
“他把钱给吞了,导致段永强母亲死了。”
“现在段永强越狱跑出来了。”
“他自知段永强肯定是要杀他的。”
“刚才,他不是在怕咱们,而是在害怕死亡!”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想。”
“可以问问当初是谁通知的监狱里的段永强的,看这个人有没有说段母的治疗费用不够。”
“如果说过,我觉得我的这个猜想基本就是是真相了。”
秦风自信地扬了扬下巴。
八成就是这样的。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现在自己所知的所有情况。
“好!我再问问杨震。”陶非又给杨震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
杨震的电话就打回来了。
接完这个电话。
陶非便冲着秦风点了点头。
“没错!”
“院方通知监yu的时候,曾经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了段永强。”
“钱不够,只能保守治疗,他妈妈可能坚持不下半个月来。”
“哇!师哥,那你的猜想应该就是真相啊!”
孟佳诧异地看向了秦风。
她从来没想到。
还能有这样破案的。
就凭着毛亮的反应,居然便能把整件事给推出来。
“厉害!”
“我是彻底服了。”
“先别着急服呢,还得找毛亮验证一下呢。”
“把毛亮审一审吧。”
……
审讯室。
在将毛亮关进去后。
秦风大曾季洁三人便走了进去。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
毛亮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委屈巴巴地看着三人。
“我是真不知道段永强哪里去了。”
“我也没有给他提供住处。”
“你们怎么能把我关起来?”
“我要投诉!”
“我要投诉!”
“哦?”秦风冷笑一声,歪着脑袋看着毛亮,“这就不害怕我们了?”
“不是挺害怕的吗?”
“你们都想把罪名安我头上了,我为什么还要害怕你们?”毛亮怒冲冲地道。
“你确实要走?”
“那当然!”
“好啊!那你走吧。”秦风一脸轻松地指了指门,“出去被段永强给杀了,别怪我们没给你机会。”
“段永强是我兄弟,怎么可能杀我?”
“哦?你确定吗?那看来是我刚刚听错了,好了,走吧。”
“反正我们也没铐着你,这审讯室的门一拉就拉开了。”
“快滚!”
“不是,你们听到什么了啊?”
真让毛亮走的时候,他却不敢走了。
眼神闪躲地看了几眼秦风。
“为什么说段永强要杀我?”
“你不知道吗?”秦风呵呵一笑,“他妈死了,因为没钱治病。”
“好了,别在这儿浪费我们审讯室了,走吧,让你王老板把你带回去。”
“我……”
“我不能走!”毛亮迅速地握紧松开手掌。
重复几次后,便死死地抓住了审讯椅的把手。
“我不走!”
“还非得我们把你给扔出去啊!”
不老实交代。
哪里是他说不走就不走的?
秦风和曾克强对视一眼就要把毛亮给架起来赶出去。
到了这时候。
毛亮是终于怕了。
一边摇头,一边放声大吼着,“别,他会杀了我的!”
“我一出去他就会杀了我的。”
“你们是好兄弟,他为什么要杀你?”
“别浪费我们时间了。”秦风再次吓唬了下毛亮。
“不!他肯定会杀我,我说,我说。”
“段永强在我即将出狱前告诉我他在一个大石头底下藏了一笔钱。”
“让我把那七万块转交给他妈。”
“七万块啊!”
“那可是七万块,我就把那笔钱给私吞了。”
“他是个出了名的大孝子。”
“他要是知道他妈因为没钱治病死了,一定会把我砍成六段的!”
“你们要保护我!”
“你们一定要保护我,我不想死啊!”
“呵……”秦风曾克强对视一眼,这才让毛亮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