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还有这回事?”
“问题不会就出在这架桥上吧?”常宝乐嘀咕一声。
“很有可能!”
曾克强眉头皱起。“工程方面出现仇杀现象,确实是常有的事!”
“我甚至现在就已经想好一个曲折的故事了。”
“梁晓斌发现这架桥偷工减料,便叫停了工程。”
“但……”
“大家应该是清楚的,已经建了不少了,即使偷工减料了,也有一部分钱已经投入进去了。”
“是根本没法回头的。”
“那么,谁把工程叫停,就干掉谁!”
“梁晓斌一死,把他徒弟推上去,当技术总监,不就能再次开工了?”
“梁晓斌是四天前死的,两天前百四口桥就再次开工了。”
“说实话,说这里没问题,我都不信!”
“那么,杀人动机最大的人,就是老板徐-猛了。当然,那个林扬,他也获利不小,很有嫌疑。”常宝乐一边点着头,一边道。
“你们是不是都忘记一个人了?”季洁目光扫过众人的脸。
“郝圆圆,一百万的赔偿金啊!都会交到她女儿手上,给了她女儿,不就是给了她了?而且,du杀,着实也是女人杀人惯用的手段啊!”
“而且……”
“那个徐总去看梁晓斌的女儿,我总觉得他有可能和郝圆圆之间会有些什么。”
“那就去查查呗。”曾克强笑笑。
“季洁,孟佳,江汉,咱们四个人再去一趟医院。”
“既查一下那个徐总,顺便也查查徐总和郝圆圆的关系。”
“那百四口桥那边交给你们四个了啊!”曾克强看向了秦风杨震。
“查查停工的原因。”
“放心!”秦风笑着打了个ok的手势。
……
疾驰至百四口桥。
刚一下车。
就看到六七个带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正在往百四口桥的方向走着。
“嗨!几个大哥,你们是百四口桥上的工人吗?”常宝乐笑着和那些工人打了个招呼。
结果……
顶多就是引来三个人朝着常宝乐这边看了一眼。
却没有一人应声。
连个点头的都没有。
“哈哈,尴尬了吧?”
秦风笑着拍了拍常宝乐的肩。
“记住!当看到一群人的时候。”
“如果你想让他们做些什么,那就不要毫无指向性的询问。”
“那样会使得大家认为我不管,也自有别人管。”
“人人都这么想,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就是刚才的情况。”
说完,秦风便走向了那六个工人。
一边走,一边看了一下六个工人的长相,神态。
最后选中了一个二十多岁,方脸,看起来较为内向的工人。
直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了自己这边。
至于选他的原因嘛,也很简单。
年纪较大的,大多是上有老,下有小。
遇到事情的时候一般都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即使是明知那件事可能是违fa的。
但……
又不是他们做的。
就算桥真的偷工减料了,最后塌了。
难道还能找到他们不成?
可是万一自己说出去之后,如果没有让对方得到该有的惩罚。
那对方肯定是要报复自己的。
到时候自己怎么办?
自己的家人怎么办?
人啊!
顾虑一多,自然会畏手畏脚。
而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显然不会有这种顾虑。
同时,他又看起来比较内向。
一吓唬说不定就什么都说了。
绝对是这六个人里最好的选择。
看,被秦风拉着走出三四米了,都不敢吼秦风一声。
反而是一脸疑惑,眼神闪烁的看了秦风一眼。
“你干什么?”
“你是在百四口桥施工的吗?”
“对啊!你们是?”
“听说这桥停工了四五天啊!”压根不理对方的问题,秦风继续发问,“为什么要停工啊?”
“我也不知道。”方脸年轻人摇摇头。
“听说是梁总监不让继续往下干了。”
“林副总监在七天前还和他吵了一架,但终究是停工了。”
“后来再次开工的时候,林副总监就升总监了。”
“林扬吗?”
“对啊!”方脸年轻人笑着点了点头,“你是怎么知道他名字的?”
“嗨,这个你不用管!”
“话说你知道七天前他们是因为什么吵架的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梁总监要求停工吧。”
“为什么要停工?这桥有问题吗?”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更别说对方是个活生生的人了。
被秦风问了一堆问题。
自己问的话却被秦风无视。
当即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秦风,“你们不会是记者吧?来搞事的吗?”
“你看我像记者吗?”秦风笑着拿出了jig官证,“jig察。”
“这桥是不是有问题?”
“这……”方脸年轻人看看不远处的百四口桥,看看起秦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不用怕,大不了干脆就不在这儿干了。”
“再说了,跟我们撒谎的后果,你知道吗?就不怕我们把你抓起来?”
“你有暂住证吗?”
秦风吓唬了一下对方。
当然,该有的好处自然不会少了他的。
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
大棒打了,就该给胡萝卜了。
秦风当即拿出兜里准备好的一万块钱塞到了方脸年轻人的手里。
“兄弟,机会只有一次,把握住!”
“你得干多久才能赚这么多?”
“好好想想吧!”
“我……”
看了一下手里的钱,方脸年轻人艰难地咽了下吐沫。
赶忙把钱收到了兜里,装好。
扭头看下周围,见没人注意这里,才道。
“这桥是豆腐渣工程!”
“哦?怎么个豆腐渣法?”秦风问道、
“这是预制桥,本来,该是水泥里面有好多整根的钢筋的的,老板为了省钱,就把钢筋成了段,两头一边塞一根。”
“你说这不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吗?”
“我们好多人都在议论呢,这样的桥啊!一旦通车,撑死五年,到时候就得塌。”
“我去,这昧良心钱挣的!”常宝乐抽下嘴角,问,“就没有什么挽救方法吗?”
“挽救?”
方脸年轻人看了一眼常宝乐。
“有啊!把这桥zha了重建。”
“除此之外,根本没救。”
“哎,这世道就是这……”
说着,方脸年轻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老实实地,就是我这种,辛辛苦苦一年,到头来还不知道能不能的拿到工资。”
“人家徐老板良心都没了,反而是开着大奔,戴着十几万块的表。”
“你会看到他的下场的!”秦风拍了拍方脸年轻人的胳膊。
“好了,没问题了,你走吧。”
待其走开,四人便全都回到了车上。
在知道了百四口桥的真相之后。
四人一致认定。
“凶手肯定少不了那个徐总!”
“不过,那个林扬会不会也是凶手啊?”常宝乐不解地呢喃一声。
“很有可能,最少,他也是个知情者。”
秦风点燃一根烟,眯着眼睛吸了一口。
看到秦风这一副自信满满地样子,常宝乐更疑惑了,“靠什么来认定他最起码是知情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