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记这起案子里的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了?”秦风扭头看着常宝乐,缓缓地道。
“你是在说给我们发传真的那个神秘人吧?”杨震道。
“没错!”
“之前我一直都以为凶手是在挑衅咱们,以显示他的智商。”
“但……”
“在知道很有可能是这个徐总杀的人之后。”
“我改主意了。”
“徐总是为了利益杀的人。”
“不是那种像是会挑衅jig方的高智商变态罪犯,他还巴不得我们不查这个案子呢。”
“所以,发那两份传真的人,也就是林扬,其实是在提醒我们!”
“希望我们能够成功破案。”
“他是一个知情者,甚至可能参与了谋杀。”
“可是,和梁晓斌八年的师徒情,还是让他内心受到了良知的谴责。”
“他,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
说着,秦风嘴角一勾。
当即发动了车子。
“走吧!去见见林扬,在他纠结的天平上投注下最重要的砝码!”
“让他做出正确的决定!”
……
路上。
季洁那边打过来个电话。
说了一下她在医院调查郝圆圆和那个徐总得到的结果。
主要就是两点。
其一,徐总不好对付,没有不在场证明,但问询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心理素质还算强。
其二,她在徐猛走了之后又问询了一遍郝圆圆。
这次,郝圆圆招了。
梁晓斌的死和她有关系系。
照她的说法。
四天前梁晓斌问她要曼陀罗果,说要自杀,还很是严肃地和她在电话里说了一番。
说他对不起guo家,对不起自己的职业,也对不起自己的朋友。
郝圆圆就把自己放着曼陀罗果的地方告诉了梁晓斌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很简单。
因为她本来就是一名中医。
后来季洁他们就去查了两人的通话记录,以及郝圆圆居住小区的监控视频。
显示在四天前两人确实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
也在小区监控里看到了梁晓斌在通话半小时后进入了郝圆圆居住的小区。
而那时候,郝圆圆是在医院的!
“也就是说,梁晓斌会吞食曼陀罗果,是自杀啊!”杨震深吸口气。
“这也就解释了凶手为什么会掐死梁晓斌的了。”
“他压根都不知道梁晓斌命不久矣。”
“没错!”秦风点了点头。
脸上不由地露出了笑容。
这个消息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有了它。
自己让林扬认罪的把握又凭空增加了三分!
……
来到上阳建筑公司。
四人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林扬的办公室。
林扬就在办公室。
这倒是省劲了。
秦风直接坐在沙发上,盯着林扬道,“你知道我们来找你是要做什么吗?”
“这我哪知道……”
林扬笑笑,做了个摊手的动作。
“如果需要我做什么,直说就行了。”
“猜谜的话,对不起,我不擅长这个。”
“你确实需要说对不起!但不是对我们,而是对你的师父梁晓斌!”
秦风站起身。
居高临下俯视林扬。
声音猛地提高了一个度!
“你知道师父是谁杀死的!”
“你看到了这一切。”
“可你却连揭发这一切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用给我们发传真的方式来让自己的心灵得到些许安慰!”
“八年的师徒情。”
“用你是话来说,甚至是半个父子情!”
“终究还是敌不过利益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风已经看出林扬有些意动了。
不过,还不够。
那就再加把料!
顿了几秒。
秦风大脑迅速运转。
就开始靠着从季洁那得到的消息胡编乱造了起来。
当然,胡编也是符合一定的逻辑的。
最起码,是能直击林扬内心深处的软肋。
“林扬,有一件事我想你需要知道一下。”
“你师父,即使不被杀,也会死。”
“嗯?”林扬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在被杀的那天,已经服用了大量的曼陀罗果,那天必死无疑。”
“你说,究竟是什么事,需要他去自杀?”
秦风声音再次提高。
“因为他没得选择!”
“一边是自己的职业素养!不能容忍百四口桥那样的豆腐渣工程继续建下去,要不然就是对guo家培养的背叛。”
“另一边,则是自己的徒弟。”
“他居然希望自己昧良心。”
“忠义不能两全。”
“他只能杀身成仁!舍身取义!”
“以死,来做到上对的起guo家,对得起自己的职业素养。下对得起你这个徒弟。”
“这,这是真的?”林扬眼睛圆瞪着。缓缓起身,直视秦风,“这是真的吗?”
“不信的话跟我分ju走一趟,给你看看尸检报告?”
“好!”
这家伙还真不客气。
就这么就答应下来了。
得!
既然如此,秦风也就没拒绝。
摆摆手后和其他人把林扬带回了分ju。
将尸检报告交给林扬。
看着看着,他就哭了。
泪水一滴接着一滴的流下。
“我……”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师父会这么做。”
“我对不起他。”
“师父,我对不起你啊!”
林扬拿掉眼镜,号啕大哭了起来。
递给其一张纸巾。
秦风就这么一直看着他哭了五分钟。
待到其情绪恢复了些后才道,“林扬,现在你总可以实话实说了吧?”
“告诉我。”
“是谁杀的梁晓斌?”
“我需要所有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