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秒的天旋地转之感出现。
秦风眼前顿时就是一黑。
不过……
倒也不是很黑。
现在的天色是给人一种傍晚,接近要黑的感觉。
凶手正在看着巷子口,街道的方向。
这时。
死者模样的人从街上拐过来,顿了一下,然后便朝着凶手走了过来。
一边走,一边吊儿郎当地看着凶手。
“我说你他么的是不是有病啊!”
“还非得到这儿,搞地跟地下工作接头似的。”
“叽叽歪歪的。”
“我的钱呢?还我!”一道略显稚嫩,偏中性,难分男女的声音响了起来。
“还你嘛个头。”
“老子没拿!”
“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一声,以后少烦老子。”
“你别后悔!”凶手咬牙切齿地道。
“呦呵!”
“你他么的个毛都还没长齐的货,还敢吓唬我。”
死者抬手就朝着凶手打了过来。
不过……
俗话说的好啊!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
凶手突地拿出刀,一刀朝着对方的心口捅了出去。
直插心脏。
不论是谁,心脏被插,那都是必死无疑的。
瞬死!
死者甚至连一声呼喊都没发出就按着伤口倒下去了。
而后,秦风的视野就转回现实了。
按照之前常有的习惯。
秦风眯着眼睛,先把之前看到的景象回忆了一遍。
观察各种细节。
这次,还真是发现了不少东西。
比如说。
凶手的手,比较嫩。
不过,那只手却并不小。
而且在他的手背上还能看到青筋。
一般女人应该是到不了这种程度的。
再联系上死者的声音。
这应该是个较年轻一点的男人。
还有,通过视野里死者给自己带来的视觉效果,也大致能推测一下凶手的身高。
死者一米八五。
凶手的身高应该顶多只有一米七。
“应该是个一米七左右,较瘦的年轻人。”
“为什么会让一个这样的人动了杀死者的心呢?”
秦风不由地看了一下死者的面容。
一米八五,人高马大的。
长的也挺沧桑的,一脸的胡茬。
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啊!
咂咂嘴。
秦风这才蹲下去,仔细检查了一下死者的死亡时间。
十三四个小时。
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傍晚六点左右这里。
“不过……”
秦风试着检查了下死者身上的yi服。
死者这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啊!
“不对劲啊!”秦风皱眉,“这死者连个钱包都没有的吗?”
“抢劫杀人案吧!这钱包就被凶手给拿走了嘛……”常宝乐道。
“不可能!”
没等秦风说话呢,杨震一边拍着常宝乐肩膀,一边摇了摇头。
“代入一下。”
“假如你是一个抢劫犯。”
“你会选择他当你的抢劫对象吗?”说着,杨震指向了地上的死者尸体。
“他啊!”
常宝乐盯着尸体看了一会儿,也不由地轻叹了口气。
“不是个好的抢劫对象啊!”
“他看起来还挺壮的。”
“而且,也挺穷的啊!”
“抢他这都不够人工费的。”
“可是,那钱包呢?”常宝乐话锋一转,挠了挠后脑道。
“可能是里面还有点钱,就顺手牵羊拿走了吧。”秦风接过了话头,“拿走钱之后,钱包可能是被他随手给扔了。”
“找找附近的垃圾堆,垃圾桶。”
“错了!”陶非神秘莫测地笑了笑,“还有一个地方的可能性更大!”
“哪里啊?”众人齐齐问道。
“在……”
“嗨,即使我说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人也不会去拿的。”
“还是我去吧。”
陶非拿出手套带上,便直接走出了巷子。
其他人马上跟在其身后走了出去。
走出十几米后。
陶非就拐进了一个小巷子。
巷子口还写着公厕两个字。
不一会儿。
陶非出来了。
左手拿着一只钱包,右手拿着一只身份证。
还得意地抬了抬手。
“你看看,我没说错吧?”
“这身份证上的样子就是死者的模样。”
“叫黄达庆,赶紧,回去查查这个身份证是真是假。”
“另外,大家走访一下这附近的人,看看有没有人认识死者。”
“假如死者不是在附近居住的,那就看看有谁见过死者。”
“见死者的时间,大致就应该是死者的真正死亡时间了。”
“明白……”
众人得到消息后就两两组队散出去找人了。
……
最后还真让众人查到了些什么。
有个四十多岁的附近居民说下午五点的时候看到过死者走到了案发现场的巷子口,还朝着巷子口摆了摆手。
好像是和个什么人打招呼。
当时他还纳闷了一下呢。
因为那个巷子是个死胡同。
里面压根没人家啊!
不过,他当时也没多想。
因为赶着回家蹲大号呢,哪里顾得上好奇那闲事。
“那你看到他的时候是几点?”
“六点半吧。”目击者思索了一会儿道。
“你还专门看了下表?”
“那倒是没!见个陌生人就看一下表,我不成傻子了吗?”
“我当时回家先去厕所了。”
“一边蹲着,一边抽了两根烟。”
“抽完之后回了家,因为要看七点的新we联播呢嘛,就瞥了一眼表,当时是六点四十。”
两根烟,差不多也就是个十几分钟。
那凶手的被害时间应该就是在傍晚六点二十到三十五之间。
告别了这个目击者后。
秦风白羚又把其他人家也问了一遍。
直到查完所有的人家。
确认没有人看到凶手。
这才和大家一起坐车赶回了分ju。
刚才走没几百米远。
电话响了。
是陶非打过来的。
“死者就是叫黄达庆,家住离案发地往东一公里左右的飓风胡同129号,你们去他家走访一趟吧,顺便走访一下他家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