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既然知道了死者的住处了。
那众人也就不回了。
当即调转车头。
开往了飓风胡同派出suo。
找到片jig后问了一下关于黄达庆的事。
对方倒是对辖区内的情况都门清。
一听到问黄达庆,马上就的眉头一挑。
“这货怎么了?又小偷小摸了?”
“不对啊!那也应该犯不上让你们重案组出动啊!”
“先不管这个,能和我们说说这个黄达庆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为了避免对方因为黄达庆已死,心生同情。
从而导致最后的问询结果出现偏差。
秦风也就先暂时没有回答对方,直接出声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额?”
对方愣神了一下。
倒也没有过多再问一些什么,道。
“这货爹妈在几年前死了。”
“自己又没有个正经工作。”
“经常会小偷小摸地偷些钱什么的。”
“拘都拘了十几回了。”
“不过你说倒是奇怪了,这半年来他倒是没有再犯过事。”
“但是还是没工作,成天游手好闲的。”
“不会是搞了件大事情出来吧?”片jig再问。
“他死了,走吧,带我们去他家看看吧。”
随后。
一行人便跟着那个片jig来到了黄达庆的家。
一间看起来很普通的院落。
开门走进去。
不得不说。
他这屋子,倒是也没辱没了他那扮相。
本来就没几件家具,还乱的要死。
那就那张chuag上的被褥什么的还算整齐。
甚至可以说整齐的有些突兀。
等等!
“这被褥叠这么整齐,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秦风不由地就是眉头一挑。
然后开启探测之眼看了一下死者的chuag铺。
不看不知道。
chuag铺上还真有玄机。
只见在枕头里面有一张类似存折的东西。
秦风立即便走到chuag头,拿起枕头来捏了一圈。
从里面找到了那张存折。
打开一看。
“豁!”
秦风都被惊了一下。
“这半年的前三个月存了一万五。”
“从九月开始的这两个多月更是的每月存进去两万多。”
“这就是所谓的没收入?”
“你确定他没有什么正经工作吧。”秦风看向了之前那个片jig。
“这个我也说不准了,毕竟我一般也不关注他,要不问问邻居吧?”
“肯定是捞偏门了。”曾克强呵呵一笑,“什么正经工作能赚这么多?”
“即使他悔过自新了,也不能这么快就发达起来啊!。”
“再说了。”
“如果真的是正路上捞的钱,他也没必要还过这么破旧啊!”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一直都被街坊四邻们看不起,赚了钱了,还不得嘚瑟嘚瑟,打打脸?”
“再找找看他有没有什么银行卡吧。”
不一会儿。
还真从衣柜里找到两张银行卡。
杨震常宝乐就直接拿着那两张卡去调查了。
剩下的众人把房间调查了一番。
没查出什么后便再次两两一组的去走访邻居了。
依然是秦风和白羚一组。
走到第一户人家。
屋子里是一对中年夫妻。
随便询问了几句。
秦风发现不对劲了。
对方一直在给自己使眼色。
还暗暗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秦风顿时了然。
随便问了几声就离开他家了。
不过……
说是离开了。
秦风却是一直都在门口站着。
“他刚才就是让我们在外面等着吗?”白羚好奇道。
“应该是不方便说,所以需要等一分钟。”
“哇,整的跟找菩提老祖教悟空似的,谜语人啊!”白羚撇撇嘴。
这时。
刚才那个中年男人走出来了。
左顾右盼一番。
确定巷子里暂时只有秦风白羚后才走了过来。
“对不起啊!”
“我不太想让我妻子知道,她那舌头,大的不得了。”
“你说要是万一捅出去,我还怎么在胡同里混啊!”
“我接着回答你们问题啊!”
“黄达庆要说需要杀人的仇家,没有。”
“不过他在一周前刚和我们一叫马钢的邻居打了一架。”
说到这里。
中年男子再次看了下周围。
见四下没人,这才压着声音道。
“那马钢啊!在里面蹲过三年,才放出来还没两年呢!”
“他家在哪里?”
“就黄达庆家后面第二家。”
“好!谢谢了啊!”
告别了那个中年男人。
秦风按照他的话来到了一个院子里。
门也没关。
秦风白羚直接走进了屋里。
在屋里有两个人。
一男一女。
一个是五大三粗,约莫一米八五的四十岁左右男子。
在他旁边,则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三十多岁女人。
“你们两个谁啊?”粗壮男子问道。
“重案组的,你是马钢吗?”
“是啊!”马钢微微的缩了下脖子,气势瞬间就下来了。
“找我做什么?”
“黄达庆死了,你跟我们走一趟,去接受一下调查吧。”
“啊?”他老婆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
“jig官,我们家杠子不可能杀黄达庆的!”
“他虽然住过几年牢,但他已经变好了啊!”
“为了我们的孩子,他已经准备去摆摊卖熟食了,三天前刚签了的租赁合同。”
马钢妻子激动地从柜子的一个本子里面拿出了一张折了又折的合同。
展开。
里面还确实就是马钢三天前签的租摊位的合同。
“jig官,黄达庆真的不是我家钢子杀的。”马钢老婆泪眼婆娑地看向了秦风。
“行,我知道了。”
“就是回去录个口供,顺便验个da,指纹什么的,只要不是他杀的,那是肯定不会冤枉人的。”
“毕竟,他不久前刚和黄达庆打过一架嘛。”
“不去做个口供总归是说不过去的。”秦风解释道。
“也是这么个道理。”马钢没有多说些什么,扶着妻子坐下,柔声道,“你就在家等着我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嗯嗯!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