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彻没有试过给别人输血,他身体里流淌的肯定不是正常人的血液,是麒麟神血。
如非必要,他绝对不可能去医院,也没有这种必要。
这天下现在能伤他的人,不会有多少。
正常来说,人体血管里要是扎入什么鸡血、羊血、狗血,一定会有排异反应,就算是人血,也要分血型。
而麒麟神血的强度非常霸道,真要是那么做,他有种感觉,爆体而亡的概率是真有。
本来他还想找一个能掌控的科学研究所来试验一二,现在看没必要了。
就在这一滴精十滴血的老话里,以精血的方式注入萧若琴的体内,她的身体强度确实在不断增长。
那换句话说,徐帆帆的身体应该也变强了吧?
看来有空的时候得去学校找她了。
“啊?”陈彻转过头来。
洛斐有点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狗男女还给她演这个。
“没什么,我们去拳赛那边吧。”
参加拳赛有三方,但无论是张厚权还是季书与,都没把洛斐当一回事。
等洛斐他们到的时候,两边的人手就已经打了起来。
张家的拳手明显比季家的拳手要强那么一点,一直压着季家的拳手。
没有拳套,没有护具,出手之间尽是破风声起。
这里也没有其他观赛的人,讲白了就是资格不够,要不是洛斐长得如此绝色,张厚权和季书与甚至可能都不给她参赛的机会。
有世家关系才是参与拳赛的资格证!
呼!音爆声在擂台上炸起,季家拳手鹰爪扫过张家拳手的喉咙,差点就要抓到咽喉,却还是蹭到了一丝血皮。
紧跟着,季家拳手压身上前,几招打出竟是开始反攻。
季书与冷冷一笑,目光落在洛斐身上:“洛总,稍后我们去外面聊聊,就别带你这两个碍事的人了。”
洛斐嘴上轻笑,只能几句应付。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点也是让她非常不舒服。
在她眼里,这些世家子弟要说做生意,真的是没有几块好料,但就凭着他们的身份,总是能把最好的项目拿在手里。
她的集团想要发展,就一定要迈过这道坎,越是躲避,蛋糕只会越小。
在这场里,有多余的座位上,陈彻和萧若晴挨着坐下,看戏一般地瞧着台上的生死搏斗。
萧若晴指着张家拳手:“这人的太阳穴鼓得好厉害。”
陈彻点头应是:“像这种已经是暗劲高手。”
“什么是暗劲高手?”萧若晴问。
“他们练内功的人,就分三个阶层,一个是明劲,一个是暗劲,最后是化劲。像季书与这些都是明劲,暗劲非得是那种打熬了四五十年功力的人才能成为,当然,不乏一些精彩艳艳之辈。至于那化劲,一个世家里应该不会超过五指之数吧。”
季书与好歹也是明劲武者,隔着有点距离还是听到陈彻和萧若晴在这班门弄斧,忍不住嗤笑。
他转过头来:“陈彻,说实话,我真的有点佩服你了,我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不知死活。你真以为路离雨那层关系,就有资格坐在这了?”
陈彻一拍大腿:“你说了我就记起来了,离雨还说过几天找我约会。哎,你们不是未婚夫妻吗?这还是说你们玩的花?”
约会当然不可能,是路离雨约他一起去三枝花孤儿院看看。
季书与哪知道这些。
他早就已经有了深深的误会,要不然挂着路离雨未婚夫的招牌,他也不会当众撩拨洛斐这个极品少妇。
什么妹妹,什么感情,都是扯淡。
路离雨敢明面给他戴绿帽子,他也敢。
季书与脸色黑的跟炭一样,已经失去了与洛斐交流的欲望,更不想和陈彻斗嘴皮子。
等着吧,等赢下拳赛……最好把这陈彻打死在擂台上。
张厚权声音遥遥传来:“季少,没想到你家客卿的实力又有长进了。”
这就是世家手段,参加生死搏斗的拳赛,上的经常会是客卿。
能简单分出胜负还好,真要打到酣处,出点人命也是正常。
当然,这种情况并不多。
陈彻身体微微前倾:“洛总啊,上面打生打死的,你也好意思骗我过来,我真要死在那,你的良心不痛吗?”
洛总感觉脖子后被气吹着,痒痒的,却只能忍住不动,微微侧过头,沉吟一声便道:“我只是怕你不敢。打得过便好,打不过你也可以投降,倒不会说真让你拼命。”
陈彻顺着杆子往上爬:“那可说不定。真要是生死搏杀,一线之间既分高下,哪有时间投降?尤其季书与这家伙,你也看到了吧?有机会他真能弄死我。”
萧若琴就在旁边看着呢,洛斐难得的羞恼:“对不起,陈先生,我倒是欠考虑,我真不知道你和季家有冲突。”
台上,胜负已分。
张厚权扫了一眼瘫软在地哀嚎的自家拳手,冷哼一声离开。
季书与拍拍掌:“不错不错,那么,这位陈先生,该你了。”
季书与看他如看死人:“我可告诉你,这里没有给你弃权的选择,你,必须上台。”
想象里,陈彻再傻,这时候也应该跪地求饶吧。
台上可都飙血了。
可陈彻没有,耸耸肩,吐槽道:“季少,你要不换个人?我要是这样胜了,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一步步上前。
季家的客卿冷笑着,盯着这一个身上没点内功的男人,显然是个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季书与笑着,肩膀抖动:“不用换了,快点吧,我等不及了。”
裁判简单宣读了下条例,便是挥下手。
陈彻与季家客卿两人齐齐出拳。
砰!
猛然间,雷云声动,在场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有一种天灵盖都要被掀翻的感觉。
是诧异。
是刷新三观。
两人拳头相撞的中心点,倾轧出气浪。
陈彻顶住了!
可他好像身上依旧没什么气功运转的感觉。
这是什么情况?
季书与蒙了,在场裁判懵了!
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高低都是知晓内情的人,多少练点武,这……
啥啊!
季家客卿更是愣神,看着陈彻一脸写意的淡定,深深咽下口水。
这是什么怪胎?不靠内功,难道靠天生神力?
疯了吧这世界!
“还打不打?”陈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