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拳手在愣神之间,眼前有点发黑,只以为是被力道震蒙的,却没想陈彻还是使了点手段。
陈彻要藏锋!
他可以表现的天生神力,但绝不能表现的连一个暗劲高手都能硬撼而不落下风的样子。
所以他第一时间趁着双拳碰撞,就将对手的魂火不断吞噬打散。
这是他通过了解世家这些武功逻辑想出的办法。
一如当时让路离雨背锅毒药!
“再来!”季家拳手喊道。
两人又是几拳打出,陈彻直接硬扛,拳掌胡乱敲在季家拳手身上,毫无武功路数可言。
可偏偏越打,在场的人越看不懂。
竟就是这样,陈彻好似天生神力,居然压着季家拳手暴锤,任是花里胡哨各种路数,拳头好像总慢陈彻一拍,力道还未尽使,就被陈彻打断。
陈彻一边叫痛,一边反击,越打越是畅快。
季家拳手没一会就遭不住了,见陈彻一拳挥来,那蹩脚的动作满是破绽,可他下意识竟然抱头躲避。
虚啊!
莫名感觉就是身体几下就被掏空,哪里打得过?
感觉对面跟个人形霸王龙一样。想着缓一下,可越缓陈彻那边越凶,他就越虚。
季家拳手已经被打蒙了。
季书与脸色黑了又黑,绿了又绿,一手发颤,忍无可忍:“住手!”
台上两人才被裁判分开,季书与便道:“前一场我的拳手显然是受伤了,我要求换人再打。”
裁判只犹豫片刻便点头:“好。”
洛斐猛地站起身:“这不公平,规则里没有……”
可看着裁判淡淡的、冷漠的眼神,她只能坐下。
眼见的都快成功了,哪想到他们还能换人。
可毕竟是世家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裁判没可能在这时候偏袒外人。
裁判,也是世家的人啊。
本来一心烦闷的张家张厚权在外面抽着烟,瞥到里面的奇怪场景,忍不住就走进来细瞧,这一瞧,他就没看明白。
陈彻眉头紧锁,盯着踏上台来的中年男人。
这人西装一脱,便是肌肉鼓动,是季书与带来的保镖之一,也是一个暗劲高手。
再是天生神力也没理由连打赢两个暗劲高手。
这一次季书与死死盯着,更是走近了几步,他就不信了,陈彻还能再浑水摸鱼。
陈彻要真能打赢他这保镖,那么,她更不能让陈彻好好活着。
察觉到季书与眼里的杀意,陈彻心中一凛,紧绷的心弦突然打开,笑道:“季少,你这保镖好像有暗伤在身上。”
季书与皱眉:“你在胡说什么?阿冬,你有暗伤?”
保镖摇头:“没有,我身体好得很。”
陈彻无比笃定:“你真的有暗伤,我以前跟云游道人学过医,我的医术……通神。”
陈彻负手而立,如此说道:“你若现在与我打斗,我要赢了,胜之不武。”
这一刻,没有人比陈彻更装,没有人比他更欠揍,可效果也来了。
季书与是半点没信,叫喊着:“阿冬,给我废了他!”
都快被陈彻唬住了!
阿冬身上怎么可能有暗伤!
在他身边当保镖,这些年,说实话没有动手过几次,动手都是轻松打赢,平常训练练功,哪能有暗伤?
可是当打斗开始,季书与心态有点崩了,感觉有陈彻出现的地方,他就没有顺心过。
那保镖打着打着,就捂着胸口叫痛,再打几拳,反而跑向一边,猛地身体前倾,吐出了一口淤血。
这口淤血呲啦喷出,呲到台上,乍看就有一大滩。
洛斐在台下,心情跟过山车一样,一会高一会低,她有点看不懂了。
她低估了世家,可是更低估了陈彻。
洛斐更是在见识了那些暗劲高手的实力后,深深的不安全感占满了她的心头。
像这样的高手,走在大街上,只要一个刹那,就能把她性命夺去。
难怪那么多人都要挂靠世家,成为他们的傀儡。
可现在看着陈彻那么淡然地站在台上,感觉一抹光明注入心间。
至少在这里,有陈彻在,他扛在前面。
“阿冬,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你怎么连个菜鸡都打不过?”
陈彻是真的没有一点武功路数在身上,纯靠蛮力啊。
蛮力真要那么牛,还练什么武打熬什么真气,都去举重了!
阿东甩甩头,脸色发白,眼前大冒金星。
虚!感觉随时要虚脱而死。
他喃喃地说:“少爷,看我的。”
等他再转向陈彻,提起一口气,咬牙就要再打。
扑通!
阿冬突然就这么直挺挺地倒在擂台上。
全场哗然。
时间仿佛静止了那么几秒,陈彻的吐槽打破了寂静:“我就说了有暗伤有暗伤,为什么不信我?”
陈彻医者仁心一般,蹲在地上装模作样的,还想给阿冬做个检查。
季书与看不下去了,跳上擂台,挡开陈彻,撸起袖子,他要亲手废了陈彻!
虽然他只是明劲,但他离暗劲只差二三步,收拾个不会武功的陈彻,不可能败!
张厚权冷笑声音,嗓门极大:“季少,你这就不合规矩了吧?输了就是输了,怎么?还轮番上阵欺负这个不会武功的蛮儿?”
陈彻缓缓转头,好特么一个蛮儿,靠,这代号取的他头皮发麻。
季书与攥紧拳头,死死盯着陈彻,终于吐出一口浊气:“走!”
裁判见状如此,只能喊道:“此局洛斐女士胜,投标项目将由洛斐女士拿下。”
洛斐惊喜站起:“我们赢了!我赢了!”
她竟有点不敢相信,原本是打算拿个10亿、15亿赌一把,哪想到陈彻真的能打赢。
是运气还是实力?
一旦这个项目拿下,她集团在未来几年的利益都有了保障。
项目是要投200多亿,可利润却是几倍、十倍的可能性啊。
陈彻对着季书与离去的背影喊道:“季少记得带你家保镖看医生啊。”
季书与脚步一个踉跄,脑子都被快被愤怒占满了。
给他戴绿帽,居然还赢了赌局,还每次都要嬉笑他,这要是不弄死陈彻,以后他要怎么在世家圈子里混?
陈彻必须死!
张厚权几步走到陈彻身边,哈哈大笑:“陈彻是吧?不错不错,有没有兴趣我们去喝个酒?”
张厚权在接触陈彻瞬间,真气探入他的体内,只是眨眼,张厚权就笃定陈彻这家伙真的没有多少真气。
那点真气的量,也就是普通人在机缘巧合可能身体练出来那么一点。
聊胜于无。
变态啊!
哪怕两个对手一个是刚经历鏖战,另一个是有暗伤,这也有点了不得。
此刻,洛斐的眼里,陈彻额头、前胸微微冒汗的水之感,让她心中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