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是烟雨之地,才下动车,就有蒙蒙的细雨扑面而来。
“已经在苏州南院附近买了一套别墅,车子马上就过来。”陈岚摆弄着平板,认真说道。
她踩着高跟鞋,腿上绷着黑色的丝袜,上身的小西装,都是陈彻最喜欢的修身款,显得小小的。
这要换一个场景,都得怀疑是什么款的秘书。
路疏离走过她身边,拍了下她的小屁股。
陈岚身体猛地一直。
“陈兄!陈兄!”邓伦在后面挥手,小跑过来。
陈彻叹口气,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邓伦一变性呀,他有点不适应了。
“陈兄,我跟你一起呗。”
陈彻比了比这些个妹子:“你觉得合适吗?”
邓伦抓耳挠腮,才意识到不适合。
不过陈彻指了指后面一起下车的王天雷:“你跟着他一起,这家伙搞不好要对我使坏,帮我看着点。”
邓伦啪一下拍了大腿:“好的陈兄,你就放心吧。”
“诶?那就说他也是世家的人?”
“对,什么王家。”
一行人直到别墅,天上依旧是蒙蒙细雨,天光渐暗,已是傍晚。
一轮落日仿佛浮在山头那边。
苏州和南江是不一样的风景,南江是河风,苏州是山色。
陈彻他们没有一个是侦探,自然不急查案。
到了别墅休息一会,也就照例开始练武。
别墅够大,足够她们每个人挥洒。
而司安局的那些人则是住在另一栋临时租住的别墅。
除了楚潇潇,她受命而来,贴身保护。
只是这到了别墅,一个个女生穿衣也就大胆起来。
陈岚光是把那小西装的纽扣打开,露出里面的褐色小短衣,就让楚潇潇不自觉眼神移过去。
明明,该是她最性感。
一时竟被压下去。
而看其他人就更是了。
这小男人过的到底是什么生活?
当然,不努力的人也有,比如周雪抱着个红黑相间封面的小说,看得有来有去。
红色是血。
搭上黑色如墨的底色,八成是什么恐怖小说。
她两只小腿晃荡着,陷在软趴趴的沙发上,还打着哈欠。
陈岚没有第一时间去练武,也不知从哪个箱子里掏出了七八个保温杯,开始按着记录,往里面添加各种东西。
楚潇潇只是看着,就看得一脸懵逼,枸杞、白酒、党参、人参、野山参、灵芝……等等等等,陈岚像是调酒一样,把这些按着要求往里面塞。
楚潇潇很想问她在做什么,可还是忍住了。
反正到了点,她就在这大厅歇着就行,管她们是要闹洪水滔天,还是鸾凤和鸣。
在这里大概也只有路离雨和她像是处在另一个画风里,两人浅浅对视,路离雨脸颊飘红,拿起一杯开水,吨吨喝下。
“里面的人出来!”
“洛青帝!滚出来!”
世家的手段比他们想象来的还要更快。还没到午夜时分,就有一队人马气势汹汹走到别墅门前。
陈彻刚换上睡衣,靠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往下看去。
司安局的人从另一个别墅赶来,查问这些人的身份与目的。
“还查什么查?你们司安局难道放任这罪魁祸首还不抓吗?”
“那洛青帝不是屠杀王家支脉的人,难道还有谁?”
沈乔安严肃皱眉:“一切还没有证据,你们现在就找过来,是什么目的?”
两班人唇枪舌剑,就搁在这别墅门口吵了起来。
陈彻喊道:“喂,就算是我师父干的,我师父也不在,你们去找我师父啊,我都不知道我师父在哪。”
这世家的人这么急不可耐地在给他上压力呀。
哪想,这些个家伙竟然各从腰带上掏出了好几袋玩意,吵闹着就往他别墅这里砸来。
啪啪啪!
几个水袋子炸开,弥散着恼人的臭味。
司安局的人立马大喊制止,跟着更多的人出来,甩出手铐,就将这一个个全部给抓了起来。
那些水袋子里也只是普通的臭水,并没有毒,仿佛就是一场闹剧,只是陈彻他们的情绪却被这下打乱了。
那些臭味倒是弥散开来,都要粘在他们的衣服上。
这手段实在是太下作了,下作得陈彻的眼神都冷了下来。
沈乔安从外面走来:“我们会马上查清楚幕后是谁,需要我们帮着叫一下清洁工吗?”
陈彻摆摆手,只是胸膛里的愠怒愈加滋长。
这些人是真的……
那么就杀鸡儆猴吧。
就在司安局要押着那些人离开的时候,一袭青衣从远处化作匹练而来。
众人目光齐齐看去,那样子,还有那蒙面的黑色面巾,这不就是洛青帝!
洛青帝一脚抬起,正要走进别墅,猛地顿住,捂住了口鼻的位置:“哪来的臭味?”
路疏离在别墅里蹦跳着,喊道:“洛爷,就这些人往我们别墅里扔臭蛋水!”
洛青帝猛地长啸:“好好好!连老子睡觉的地方也敢砸了,你们是真不错啊!”
他的目光落在这十几个武者堆里,眼神越冷。
司安局的人正想上前打个交道,这洛青帝双手背负在后,便已俯冲扎进人堆里。
一时间哭嚎声不断,嚎叫要窜到天上去。
陈彻既然化作洛青帝而来,怎么可能是来耍嘴皮!
啪啦!一只手被陈彻狠狠拧断,白色的骨头破出,肌肉以诡异的方式扭曲着。
其余人挣扎地想要逃开,可是陈彻的动作极快,快到不断有骨折声响起,更有血肉撕开一般的恐怖裂帛声。
司安局的人想制止,可哪里制止得了?
“说啊,是谁叫你们这么干的?当我洛青帝是什么HelloKitty吗?随便就来欺负我?说!”
咔嚓!又是一个人的大腿骨被他生生踩断。
那些武者眼里只剩下彻骨的恐惧,他们是世家武者,平日里哪里有人敢欺负。
能欺负他们的,只能是权位比他们更高的人。
可他们背后也有人,互相都给个面子。
偏这洛青帝哪管这些,不管他们怎么哀求,甚至是威胁,可谁敢叫得越欢,谁就越惨。
转眼间,一地武者哀嚎。
能动能的,已经算是不错。
还有几个进气少出气多,眼见着都快不行。
“到底是谁敢动我的地方!要是不说,我就把你们全部扬了,就埋在这里,不,喂狗!让你们活着喂狗!”
没人敢质疑陈彻的话,他干得出来。
“是王如一王老!是他让我们这么干的!”
“好,很好!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