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陈彻就跟暴发户一样。
没有背景,只能逞一时之能。
要拼关系,他没有。
要拼武力,谁家的世家拉不出几个化境高手?
打他跟闹着玩一样。
也就拼钱……可能他钱多一点,但钱在世家眼里就是个点缀。
而陈彻只是眯着眼,盯着他们的赛车引擎。
“得在哪里下点手段,是堵他们的排气管呢?还是把他们引擎某一段……暂时变成个废石头?”
还有几个女人凑在一起,隔着十几米远不时指着陈彻那边,捂着嘴谈论,眼神轻蔑。
场面闹的倒是蛮大,那三个少爷喊了起码二十个人来看戏。
“别说,这陈彻带来的女伴,倒是有点意思。”
“可惜了,肯定被吴少他们玩死。我可听说了,他们三个人早就商量好了,一人夺冠,另外两人打配合。等赢了这土狗,三个人还要一起玩玩他的女伴呢。”
陈彻冷笑,就听着。
敌人越得意,才越有意思。
徐帆帆摩挲着大腿上的小毫毛,表情相当认真。
“你在弄什么呢?”陈彻伸手拨弄开徐帆帆的小手,一把握住她的大腿。
滑腻温热的手感相当舒服,摸了两把。
徐帆帆特意把双腿抬起,让陈彻的姿势更舒服一点。
陈彻过了把瘾,才重新把手放在方向盘上。
徐帆帆轻哼了一声,眼神有些迷离,接着说:“就感觉好像最近在长小小的那种毫毛,明明我都已经脱过毛了,彻哥,你以前有摸到吗?”
“没啊,你以前穿丝袜,裸腿时候没怎么注意。”
徐帆帆闻言,小拳头砸在他手臂:“粗心鬼。”
陈彻打趣一句便笑而不语。
显然,麒麟神血也在改造她们的身体,身体机能不断焕发新生。
其实说来,他现在不作弊,身体也强得可怕。不过作弊时候就像在玩着道具,也是有点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的身体也强的大的可怕。
嗯。
只是作弊之后,更大!
“你在想什么啊?”徐帆帆突然问,眨巴着眼睛,媚意从眼眸里透出,就好像巴不得陈彻就在这里,要把他给怎么了。
陈彻耸耸肩:“说了你也不懂,道具,懂?”
徐帆帆咬着手指,露出疑惑的神色:“道具?”
陈彻在谈笑间,眼神瞥向那三个还在车旁,跟着那些男男女女吹嘘的少爷。
他们吃定了他。
路家要带走路家姐妹就算了,就这些阿猫小狗两三只,居然想在太岁头上动土。
就算他笃定自己能赢,但不爽是真的。
记得萧若琴说过,要有强者的气场,这样,能减少很多麻烦和坏情绪。
那就……从今晚开始。
洛青帝的号以后再顶。
呵。
今晚要是叫他们赢了,违背赌约,都得把他们天灵盖给掀了!
穿着短款赛车服的少女裸露着胳膊、大腿,在前面挥旗:“几位,开始准备了。”
吴少几个才舍不得地钻进车里,还不忘和周围人闲扯两句,这还没开始比赛,就已经敲定了胜局。
四台车接连响起引擎的轰鸣声,在这山巅炸响。
陈彻没有盯着前面,只盯着陈少坐下的车。
他的视线透过车壳,透过钢架,透过油箱,落在那不断做着活塞运动的引擎上。
那么,石化。
他的眼眸,在一瞬间变为冷冽的石灰色。
轻微的布条掠过空气的声音,裁判女挥下旗帜,两辆赛车如离弦之箭冲出起点。
刘少、吴少的车抢先出位。
陈彻这才慢悠悠踩下油门,以第三位进入赛道。
至于倒霉的陈少,吃奶的劲都要使出来了,拼命地踩着油门,可发动机却罢工一样,不断爆出异响。
“啊,这是怎么回事?老子刚保养的车还能出问题了?”
副驾驶上化着烟熏妆的小妹急着催促:“快踩呀,陈少。”
陈少脸都憋红了。
屁股都抬起来要站起来蹬了。
这车子落地价普普通通的七八十万,但是改装来改装去,砸下了四五百万,断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可是再抬头,连陈彻的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周围人聚上来,隔着车有个三四米,在陈少听来,都是叽里呱啦,吵得要死。
他重重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妈的!修车的敢坑我,老子一定要找他算账,老子弄死他!”
他的呼喊足够大声,也算是把难受的情绪发泄出去,最主要的是锅他肯定不背。
只是心里憋闷,难受得磨牙——这吴少和刘少要是赢了比赛,那彩头别不分给他爽爽啊。
陈少满脸火气地推开车门,向下眺望过去。
大部分车道从这往下看,还有山林在遮挡,却也有几个弯道看得很是清晰。
他刚叼起的烟掉到地上,嘴巴张大:“我的天,第三名的车是陈彻的吧?他居然会漂移?”
何止会漂移,这入弯的角度和油门的深浅,有种让他起鸡皮疙瘩的感觉,根本不是新手。
绝对是老手。
陈彻扮猪吃老虎?
不可能啊!他个泥腿子,哪会这车技!
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明明是最后出发的红色幻影,却渐渐咬上了前面两辆车。
第二位次是吴少的跑车,名副其实的丰田86,在弯道上的表现极其卓越。
车身低伏,在赛道上紧贴着地漂移,过弯速度就没见减过多少。
偏偏后面的红色幻影不是在直道上咬上,就是在弯道拉近了距离。
陈彻的漂移比吴少还强!
陈少吐口浊气,叫骂道:“应该没问题,超车没那么简单。”
“放心,很简单的。”
陈彻在车里跟徐帆帆闲聊,脚下油门松开,方向盘猛打一边,整个车身横摆。
一股骤然迸发的离心力,逼得徐帆帆都得一手拉住车上的扶手,脸色通红,瞪大了眼睛看着外面:“快快,超过去。”
陈彻嘴角翘起难以察觉的弧度。
就这个距离,石化。
眼眸冷冽的石灰色再现,瞬息恢复正常。
依旧是依样画葫芦,86的引擎轰鸣,从顺畅的炸裂到钝钝的咔哒声,骤然偃旗息鼓。
吴少的车慢了下来。
而陈彻的红色幻影便借着这速度差,一脚油门踩上,直接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