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这山头有一条主阶,可以直达最高所在的山顶。
陈彻浅浅一望,那大概就是路家祠堂的位置,高耸入云,有云雾缭绕。
等着山头上的警报声终于停下,他们周围早就有好多人冒头,朝着这边张望。
“喂,小子,你就是想泡我姐的泥腿子?来,先过我这一关。”
说话人是一个少年,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留着一头披肩的白发,还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看着莫名有种非主流的感觉。
陈彻一行停下脚步。
陈彻问:“你是谁?”
“路离雨是我姐,路疏离是我妹,我叫路……”
陈彻在他说话间,就已突然飞身上前,一个巴掌挥出,巨大的劲风炸响破空之声。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彻一巴掌扇到了道路一旁,来了个嘴啃泥,一身白衣服沾染了灰土。
“靠,你偷袭我!”
“武者打架哪有什么偷袭不偷袭的?好好学着吧。”
那人羞愤地指着陈彻,正要怒骂,可马上回神过来。
单就那一巴掌,他居然没躲过,就证明了陈彻和他的战力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这多少有点让他难以接受。
陈彻继续往上,这颇有点过五关斩六将的滋味。
不过,他并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但来都来了,只能一路先打上去了。
“有趣。”
旁侧里又走来一人,是路家的长辈,挺着个啤酒肚,看着没什么威胁的中年秃顶男人。
“我是路胡明,你们这到我路家胡闹,就没想过后果吗?”
路胡明朝山下张望。
陈彻说:“别找了,我师傅没来。”
路胡明拍拍肚子,笑道:“你师父洛青帝不来,你一个人就敢闯我路家?你这小子有点意思啊。”
陈彻仰头看去,瞥了眼他的秃头:“反正我今天来,要把路家姐妹带走,你们划个道道,看看怎么说。”
陈彻双手插兜,继续向上。
这道路两边来了好些路家小辈,也有几个老狐狸猫在暗处,都没想着出头。
路胡明挺起胸膛,傲然道:“别扯那有的没的,欺负小辈算什么?跟我过一招,输了,哪里来就滚哪里去。”
洛青帝只要不在,他便没什么好怕。陈彻那身手,于他看来也就一般般。
老太爷高居山巅,在祠堂门口的大树下悠悠然躺着,不断有仆人上来汇报
“陈彻一巴掌就打飞了路七,现在是和路胡明对上。”
老太爷笑道:“这陈彻倒有意思,过来抢人,还带着一帮女人,当着我们路家的面搞后宫。去,叫几个人把他打跑就好。”
武功这个东西,十年的功力和三十年的功力那是两种境界,三十年与五十年又是天差地别。
再是天赋一般的人,苦熬三十年,那也不是一些所谓天赋不错的小辈可以想象的。
而路胡明就是我们路家中坚一辈的扛旗人之一,是半步化境的实力,就他应该够让陈彻吃点苦头。
可刚汇报情况的人还没往下走,又一个仆人赶上来:“老太爷,路胡明路爷被陈彻两拳打飞了。”
“什么?”
老太爷才抓来三个核桃把玩着,就听嘎啦一声,手劲没控制住,三个核桃全碎了。
他猛地看向手里,深吸一口气:“老子的七星狮子头!”
又是猛地抬头吹着白胡子:“那路胡明是收了陈彻的钱吗?啊?对付一个小辈,还被几拳打飞,啊?”
老太爷质问着。
而路胡明本人更是脑子嗡嗡的。
刚就交手的瞬间,就感觉全身气机被陈彻锁定,哪哪都不舒服,这气差一招,便连带着全身动作慢了几分,就这么被陈彻一拳干在肚子上,差点把他昨晚喝的酒都给吐出来了。
这陈彻这么猛?
有路胡明前车之鉴,其他人更是不敢动,就连小辈都只是掏出手机,想要拍一点什么。
陈彻环顾四周:“我说,就不能来一个能顶事的人?”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路家什么个态度,是给个考验呢?还是就让他这么把人抢走?亦或者是说就没打算要让他把人带走?
陈彻是想好了,真要是不行,今晚就化身洛青帝,来一招七进七出,不管路家要把那姐妹藏在哪,他都得把人带走。
到时候,就算路家不承认,也没办法了。
他们但凡要点面子,就必须对外宣布,他高低混个路家女婿身份,否则让一个外人在路家把人抢走,这面子能丢?
过个几百年,这路家头都得抬不起来,被人说这么一招,得被笑。
“一群饭桶!”
有个中年人大喝,指着路家小辈骂道:“都把手机给我收起来,你们还嫌我路家不够丢人吗?”
这要被拍的视频传到外面去,想想都是很麻烦。
陈彻眯着眼睛,视线落在他身上。
这中年男人站在一块巨石上,半山腰山风不弱,吹得他衣袂飘飞,倒是有点高手的风范。
可是他没挡在陈彻身前,那也便不管他,继续走向祠堂。
至于落在后面的萧若琴她们,却是另一番风景。
萧若琴看似嘴没动,但还是和身旁几人吐槽说:“帮我看一下,我这口红有没有缺一块?”
陈岚看似视线落在旁处,还是飞快瞥了眼萧若琴的嘴角才说:“萧总,没问题!”
她接着又对徐帆帆吐槽,“你能不能别走的那么僵硬啊?还有你周雪,你能不能别走几步就要摆一个ose啊?你不觉得……”
“冷静冷静诸位。”楚潇潇明明该是个身外人,可是没办法,职责所在,也只能跟来,看着她们这些女的,真是有点无语。
“哇哇,这个御姐也太性感了!哇!后妈裙,我都想叫妈妈了。”
有人在旁惊呼,隔着也就十米远,几个女人都听得真切。
御姐?哪个?
楚潇潇轻咳一声,她今天这后妈裙应该是没白穿吧,便朝旁边那两个小男生瞥了一眼,浅浅一笑,直来直去问道,“小东西,你们说的是我吗?”
“哇哇哇哇!”那几个小男生跟着就没形象地乱叫,“姐姐看过来了,她还和我们说话!”
楚潇潇满意回头,轻哼了一声,继续跟着陈彻的脚步,将手插进头发里,轻轻向外撩了一下波浪卷的长发,迎风而动。
萧若琴暗骂:“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