泤今天搞不好出来是要打架的。
可楚潇潇真没这觉悟,居然踩着高跟鞋,而她们穿得再好看,打扮再精致,穿的大抵是板鞋或者运动鞋,这就棋差一招。
但在这条道上还是有人能和楚潇潇抗衡,一个是洛菲,那身材绝对是爆炸。
不过萧若琴却是勒令她今天得穿个风衣。
另一个是徐帆帆,楚潇潇的身材好是好,确实是性感,但是徐帆帆是另一个维度的好看,纯欲,又纯又欲!
别人踩个运动鞋,那是差点意思,徐帆帆踩着那是刚好,连黑丝都不用穿,一双大长腿,走在这石阶之上,便是最靓的风景。
陈彻转头:“我说你们几个……”
他想翻个白眼,算了,懒得说。
一行人最终走到路家的祠堂之前,这是一栋像极了庙宇的祠堂,在山脚下,便能瞥见祠堂的宏伟,是所有建筑之中最大、最高。
光是门口两个烫金立柱,从下往上看,那是冲天而起的架势。
此时,在这祠堂前,十几号路家的人物各据一角,打量着陈彻一行,这里倒是没有几个小辈,全是中年人的模样。
“我要带走路家姐妹。”陈彻再一次强调。
这一次无人嗤笑,全因为他几下就将路胡明秒了。
这份武力放在世家里,以这个年纪,那也当得上是天赋卓绝的青年,足以让世家砸下资源,路离雨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外人终究是外人。
路家十几号人齐齐看向老太爷。
他眯着眼睛,山羊胡子捋了又捋:“我们是世家,用拳头说话。你想带走路家姐妹,我理解。不过寻常小辈想来是打不过你,要再动手,只能是我们这些长辈出手。”
老太爷顿了顿:“这要是胜了,是我们路家胜之不武,可要是败了,你就是要堕我路家的面子。你说,你要我们如何?”
说这话时,老太爷并不隐藏一身的气势,这是蕴养大几十年才有的气势。
若是寻常小辈,早就在这气势之前低头顺眉,可陈彻兀自站着,任那山顶冷风、强风刮过。
而老太爷这话看似是将问题抛给陈彻,实际上也只是为了考教陈彻这家伙的脑子。
老太爷轻叹一口气,想想山下那些小辈,真是丢脸丢够了,见了几个女的就在旁边咋咋呼呼。
陈彻走向旁边一块小腿高的石头,一屁股坐上,隔着五六米,遥遥和老太爷对视。
陈彻苦笑道:“老太爷,你这气势有点厉害,我还是得坐着跟你说话。”
“哈哈哈哈。”老太爷捋着胡子笑了,这陈彻有点意思,刚刚他明明能顶得住自己的气势,现在却是给他找补面子。
陈彻继续说:“老太爷,就算我打赢了,也不算堕了路家面子嘛。”
“怎么说?”
“以后我也是路家的女婿。”
老太爷别过头,吹着胡子:“还女婿?你带着一大帮女人上来,几个意思?”
陈彻摸摸鼻子,不好解释。
原本想要是情况不对,人多还能有个帮手,现在看,这路家还是很讲规矩嘛。
路家老太爷见多了不成器的小辈,打量着陈彻,倒是起了点别的心思,絮絮道:“陈彻小子,你要明白,你凭一身蛮力现在确实是同辈无敌,但是我们打熬真气,却能不断向前挺进,六七十岁踏入化境,比盛年之时还要强,而你却是年岁越大,气力难以再涨吧?”
老太爷这话是要提醒他,别太高看自己。
现在或许是陈彻最辉煌的时期,再过十年,可能走的都是下坡路。
几个路家长辈诧异地看向老太爷,他们竟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竟然一眼看到了陈彻的短板。
他们是凭真气,而陈彻是靠肌肉蛮力,这根本就是两条不同的道。
就这么一说,几个长辈胸膛都挺起来了。
萧若琴几人担心地看向陈彻,陈彻并不擅长唇枪舌剑,老太爷的话又是这么刁钻透彻,瞬间就将如今陈彻凭武力走到这里的气势散得干干净净。
陈彻摇摇头:“老太爷,我可不是只会打拳。”
“哦,那你还会什么?”
“医术啊!”
老太爷愣住,接着又是哈哈大笑,“小子,医术这东西确实不同于武道,经营几十年也能有一些成就,可就你这……”
老太爷的视线扫过一众女人:“就你这天天过的风流日子,医术再高能高到什么程度?”
闻言,其他路家长辈也是接腔笑道:“老太爷还得是老太爷,看人真准。”
这么七拆八拆,陈彻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再看来,便有点一般般了。
陈彻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缓缓站起:“老太爷,实不相瞒,相对于武力,我在医术上的天赋才叫天赋。”
陈彻负手而立,背对石阶,面向祠堂。
山下,其他世家的人也陆陆续续赶来,就看见这陈彻负手而立的样子。
这货可真装啊。
王家的王天雷也来了:“陈彻,就你这小小年纪,竟敢在路家班门弄斧。”
陈彻看向后面,与王天雷一起来的,还有王家王天宇。
相比于真气浅薄的王天雷,这王天宇一走上来,便有一股鼓荡的气势隐隐倾轧而出,是内气在他身体里鼓荡、运转、流动的具象。
王天雷与王天宇齐齐鞠躬:“老太爷。”
“好好。”老太爷挥挥手,“王家两个小子也来了。”
打完招呼,王天宇目光刺向陈彻,冷冷一笑:“陈彻是吧?你的医术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至于身手,不然我和你过过招。”
老太爷眯着眼睛介绍道:“陈彻,这是王家王天宇。若是不出意外,他就是路离雨的未婚夫。”
陈彻不做声。
这老太爷的意思应该是要让王天宇出面,这样不管输赢,至少路家的面子不会丢,但他却没拒绝的理由。
想碰他的女人,只会让他比王天宇更想发狠。
“行啊。不过,你最好小心点,别学季书与,输了回头还要找人报复。”
王天宇哈哈大笑:“此在路家,又有这么多人见证,若是我王天宇输了,断不可能再伺机报复。可是,要是你输了,我要你爬着从这山上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