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去生了个孩子一样呢,哪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啊。
“这哪能不小心翼翼的啊,就光生病发烧这事儿就把我给吓得不轻了,可不得好好的护着你?”
秦羽冲着她笑了笑,然后牵着她的手上了楼。
“还是家里比较舒服一些,医院到处都是白色的,而且消毒水的味道这么重,真的是太不习惯了。”
回到家里之后,端木雪便躺在了沙发上,看上去睡得特别的安稳。
“你要是不想去医院的话,就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别再生病感冒了。”
秦羽见她这样子,伸出手来在她的鼻子上捏了捏,好像不解气一样,又伸出手掐了掐她的脸蛋。
“我知道了,以后真的不会再这样了。”
端木雪冲着他点了点头,脸上还带了些委屈巴巴。
“好了,先来把药给吃了吧,医生叮嘱了回来之后就得吃药的。”
秦羽把药给拿了出来,然后把热水给她备好了放在一旁。
端木雪听了之后也点了点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蹭到秦羽的身边。
“赶紧把药给吃了吧,水温我刚刚试过了,不是特别的烫可以喝。”
秦羽把药放在了她的面前。
端木雪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把药丸放进嘴里,又喝了一口水,费劲的把药给吞了进去。
“喝完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这种胶囊和药片,一点苦味都没有。”
端木雪喝完之后还咂巴咂巴了嘴。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胶囊和药片只是个开始,秦羽又拿出了一包冲剂倒进了旁边的杯子里面。
“这是什么?”
看着秦羽手里的那个东西,端木雪觉得有些奇怪,皱了皱眉头。
“这是你的药啊,难道你以为就吃那点药就够了吗?”
秦羽看着她这样子笑了笑,然后拿了一把勺子在水里面搅拌了一会儿,接着放到了端木雪的手上。
“快点喝了吧。”
端木雪看着手上那棕红色液体皱了皱眉头,看上去很是抗拒这东西。
“我能不能不喝这个药啊,而且我刚刚都已经吃过了,吃这么多的药对身体也是不好的,是药三分毒啊。”
端木雪转头看了一眼秦羽,眼神当中带了些乞求和讨好,但是秦羽这会却摇了摇头,看上去是根本不会同意她这个要求。
“当然不行了,你必须赶紧把药给喝完了把药喝了才能好的快,我给你准备了糖,待会一口气把药给喝了,然后再吃块糖就不会苦了。”
秦羽指了指她手上的杯子,然后冲着她挑了挑眉。
听了这话之后,端木雪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闭着眼睛屏住呼吸,一副大义凛然要去赴死的样子,把手中的药给全部喝完了。
喝完之后她一张小脸皱的不行,然后伸出手来抓住秦羽手上的那一颗糖就丢进了嘴里。
“这药实在是太苦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生病,再也不要去医院了,喝药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端木雪吃到了那颗糖之后才感觉好了不少,说实话,喝药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太灾难了。
“既然知道去医院不好喝药很苦很难受的话,那就得好好保证身体了,还会不会不吹干头发就睡觉了,还会不会跑出去淋雨了?”
秦羽看着她这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明明这些病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这会儿还委屈上了。
听了秦羽的话之后,端木雪点了点头,她再也不会不吹头发就睡觉了,她一定会好好的把头发吹干,再也不会去淋雨了。
“这样才是听话的孩子。”
秦羽见她这样子伸出手来在她的头上揉了揉,然后把她揽进了怀里,又给她盖上了毯子。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他是真的害怕了,他再也不想发生昨天晚上的事情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简直就是他这人生当中的噩梦。
“喝完药之后觉得有些困了,难道这是药的副作用吗?”
端木雪躺在秦羽的怀里,然后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上去的确是有些困的不行了。
“既然困了的话,那就好好的躺一会儿吧,我在这呢。”
秦羽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移了移姿势,让她稍微睡得舒服一些。
端木雪睡着了之后,秦羽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打开一看发现是方榭发过来的消息。
“怎么样了?嫂子的病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我跟那个医生交流了一下,只是小小的发烧,现在烧退了,你们应该也回去了吧?”
看到方榭发过来的这些消息,秦羽勾唇笑了笑,然后伸出一只手打字回应着。
他的另一只手则被端木雪整在了头下。
“就是发烧了,打了一个晚上的吊瓶,现在已经退烧了,人已经没事了。”
秦羽发了消息过去之后,方榭那边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没事了就好,你昨天晚上那样子我还以为真出了什么大事呢,不过好端端的怎么忽然间就感冒了呢?难不成是你夜里太凶残了,导致嫂子受凉了?”
很明显方榭到这里的时候,画风就开始走偏了,秦羽看他发的消息之后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发这些消息过来。
“我说你的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只是最近天气有些不太正常,导致她受凉而已。”
秦羽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知道了,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好好休息吧,我也不打扰你跟嫂子两个人了。”
方榭看着秦羽发过来的这些消息都能够想象得到,秦羽在屏幕那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
其实他也只是想缓解一下秦羽的心情罢了,他知道自己心爱的人,生病的滋味并不好受,所以这会儿也想调节一下气氛,让秦羽的心情不那么的沉重。
回了方榭消息之后,秦羽并把手机随意的丢在了一旁,碰巧自己怀中的媳妇儿也转了个身,似乎是睡的有些不安稳。
秦羽见她这样子便连忙伸出手来,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抚了一会儿之后,端木雪又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