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温柔的看着怀里的,想着他们就要结婚了,内心又憧憬又期待,不过这几天她身体出的状况让他决定先让她好好休养个两天,也有可能是之前操心婚礼的事情,让她有些劳累,先两天都不做什么安排,在家里瘫几天吧。
怀里的人睡得沉沉的,均匀地呼吸着,脸颊两侧还染上了健康的红晕,他怜爱的亲了亲她的眉毛,抱着她和着静谧的夜色一起进入了梦中。
“雪儿雪儿……”
端木雪走在大海边上,沿着大海沿岸线朝前走,好似漫无目的,她在这里等秦羽去远处售卖冰淇淋的小摊上去给她排队,突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停下脚步,朝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在叫她,四周都是嬉笑玩闹的游客,除了秦羽,没有人认识她。
“雪儿雪儿……”
那声音又传过来了,虚无缥缈得好像一阵风都能吹散,像是用内音穿越无数个光年传来的。
“你是谁?”端木雪在心底问到,这声音慈祥温柔,但不是父皇,不是母后,她好像从未听过这个声音。
“你在未来,过得可好?”
那声音依旧温柔,夹杂着普度众生的慈悲。
鬼神差使的,她回答他:“我过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声音渐渐变低,轻到尘埃里了,后面的声音像被风带走了,她听不到了。
“是你,把我带过来的吗?”
端木雪轻轻地问到,生怕惊扰了他。
只是耳边又恢复静默,好像刚刚的都是幻觉,但她发现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轻飘飘的,一切都开始轻松起来了,在大唐的那份记忆都恍惚起来,不在有丝毫的牵绊。
端木雪看到远处的秦羽买到了她喜欢的草莓味的冰淇淋,朝她笑着跑了过来。
“雪儿,小懒猪,起床了!”耳边想起熟悉的声音,富有实质性的直直传到她的耳朵里。
端木雪睁开眼睛,就看到秦羽放大的俊脸,迷糊了一会,眼前的人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秦羽亲昵地抱着她,“我做好早餐了,缓一缓后,去刷牙吃饭吧。”
怀里的人没有应他,只是抱住他蹭了蹭,亲了亲他的脸,又自顾自地红了脸。
虽然算是老夫老妻了,秦羽有点不习惯她突然这么乖巧黏人,担心的问:“是不是做梦了?还是又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只是你昨晚在梦里表现很好,我很满意。”端木雪清醒之后,认真地说,“所以,醒了之后就奖励你一个亲亲。”
“我?在梦里?”秦羽想了想,“那梦里那个人也不一定是我,你不要对他那么好。”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认真,还敲了敲她的脑袋,“我现在就在你身边啊,不要听信梦里的事情,现在可是科技时代。”
端木雪沉了沉脸,“秦羽,你到底懂不懂浪漫?”
看到自家媳妇儿快要生气了,秦羽赶紧解释,“雪儿,我错了。我这不是看你梦里的那个我跟我不是同一个人,我吃醋啊,万一他哪天在梦里惹你生气,然后你给我嘣嘣两拳呐。”
“哼,放过你了,我要去刷牙了。”端木雪今天心情好,不跟他计较。
秦羽摸摸鼻子,走出去等她一起吃早餐了。
吃过早餐后,端木雪瘫在沙发上,抬眸看向他。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我觉得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有啊,”秦羽从茶几的一个包里掏出药来,笑道“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吃药。”
“哦,又要吃啊,我都麻木了。”端木雪颇感无趣地朝他挑眉示意,“你懂我的意思,我问的是正经事。”
比如几个星期后的婚礼需要注意的事情,或者去工作。
“亲爱的,现在这个就是正经得不得了的事,这几天你生病的事搞得我心慌慌的,婚礼和工作上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我希望举办婚礼那天,你是活力满满的。”秦羽把她的头放在他的胸痛上,温声说道,“为了让大家安心,你就好好的在家休养,不要想别的了,行吗?”
“……好。”端木雪虽然想说她没有那么柔弱,但是还是甜蜜的应下了。
“那现在把这个药喝了吧。”跟上次的不一样,这次的药是一瓶根据端木雪个人身体素质开的后续补药,其他医生开的药,经过仔细询问后,可以不用吃了。
秦羽把一点温水倒在杯中,再倒入药水混淆,自己先尝了尝味道。
嗯,很苦。
他又去把一些糖果和蜜饯拿了过来,递给端木雪。
端木雪觉得自己快要被当成宝宝养了,她的手脚都快派不上用场了,这应该就是甜蜜的烦恼了吧。
端木雪含着蜜饯,喝了一口药,小脸立马皱起来了,这真的太特么苦了。
许是人真的会被养废,端木雪也开始变得娇气起来了,看着旁边那个心疼她的男人,她委屈巴巴地说:“好苦,可不可以不喝。”
“那我想想办法。”
秦羽摸了摸她的头,发愁地想了想,怎么样才能不那么痛苦的喝药呢,想着想着就习惯性的拿起手机找度娘。
这个男人翻了翻手机后,突然灵机一动。
“雪儿,我有个好办法,可以帮助你把药好好喝下去。”
端木雪眨了眨眼睛,一脸迷惑。
秦羽撒了一大把红糖下去,轻轻搅拌均匀,就捂住她的脑袋,灌进她的口中,轻轻拍着她的背。
尽管加了不少糖,还是没有完全覆盖住药味,他揉着她的头发,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中挠着痒痒。
秦羽在很认真的引导着她喝下去,这就是所谓地转移注意力,这样心思就不会全部放在味觉上面了。
果然很有效,端木雪从刚开始的抵抗到后面的全部喝下去,乖乖地瘫在沙发上任他这样喂着。
不一会儿,就把今天的补药都喝完了。
用时大概半个小时,也就是说,他们花了半个小时。
他一直在挠着她的手心和痒痒处。
端木雪的脸已经憋得像个大龙虾了,这,这也太酥麻了吧!
秦羽轻笑了一声,回到沙发上,小声地在她耳边说:“挠得舒服吗?要不要我再给你锤锤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