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该怎么办?”温婉玲问道。
翠芽支支吾吾不敢说话,温婉玲看着她那张姣好的面容,顿时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让二爷将你收入通房?”
“啪……”的一声,一计响亮的耳光落在翠芽的脸上。
“好你个贱婢,主意居然打到本夫人的头上来了。”温婉玲怒声朝翠芽吼道。
翠芽连忙跪在地,“夫人,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让你看看这本书。”
说罢,翠芽献上一本书,温婉玲翻开那书一看,便知晓是何种书。
那是教她孕期如何伺候男子的春宫图。
温婉玲狐疑地瞧了翠芽一眼,厉声警告道:“若是让本夫人知晓你有那爬床的心思,我定叫你不得好过。”
翠芽低垂着头在地上,小声道:“奴婢不敢。”
温婉玲翻开那书,开始瞧了起来,瞧到精彩之处令她满意的地方,她朝翠芽问道:“二爷可回来了?”
“尚未,我已命人给门房说过,若是二爷回府,让二爷先来夫人屋中看夫人。”翠芽轻轻捂住脸道。
温婉玲见她还算老实,便挥手让她下去,“下去找府医拿些药吧。”
“奴婢谢过夫人。”翠芽躬着身子出去。
温婉玲一个人在屋中看翠芽给她的书,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外面,看裴世骞来了没有。
裴世骞一身醉醺醺地回府,顺儿将他扶去书房。
他刚打开门,温婉玲的人便来传话:“夫人有请二爷到屋中。”
顺儿抬眸看向自家爷,再想到今日柱子说的那些话,当即不敢替他家主子做决定。柱子说是大夫人害死了世子爷,可大夫人乃他爷心中的意中人,这事着实太为难他家爷了。
“爷,您要去大夫人的屋中吗?”顺儿抬眸看着裴世骞道。
裴世骞今日从济民堂出来后,便去了多家赌坊打探,果真调查到那相府姨娘长期去赌博,且还输的不少。
至于那斗兽场,他亲自去查的,他家世子爷死的那日,温婉玲的姨娘确实去过。
这种种证据都指着温婉玲,他家爷又怎么会去大夫人的屋中。
裴世骞虽是酒醉,但他尚存一丝清醒,他只是被这件事打击得厉害,喝了几杯后便力不从心。
他冷了顺儿一样,顺儿立马朝传话的丫鬟道:“二爷酒醉了,今日便在书房歇下了。”
回话的丫鬟见状,立马躬着身子退下。
温婉玲得知裴世骞酒醉不来她屋中,她心中虽有气。但此刻她有更想做的事。
“去备一碗醒酒汤,我给二爷送去。”温婉玲放下手中的书,朝丫鬟道。
她好不容易才挤走顾云翎,她绝不能在此关键时刻,让其他女人爬上裴世骞的床。
书房门口,顺儿守在外面,他见温婉玲抬着醒酒汤要进去,一脸为难地伸手拦住她,“大夫人,二爷酒醉,已经歇下了。”
温婉玲见顺儿敢拦着她,当即黑下脸朝他道:“我给二爷送醒酒汤,你也要拦着?”
顺儿还不知他家爷是何意思,此时也不敢擅作主张,只能开门放温婉玲进去。
“大夫人请。”顺儿朝温婉玲伸手示意。
温婉玲看了顺儿一样,方才抬脚慢慢走进去。
一进屋,她先将醒酒汤放在桌上。她看着床榻上的男人,退下身上的披风,接着退下外裳,露出一件莹白色透里的里衣,那里衣的胸前绣着娇艳欲滴的粉红牡丹,一举一动间,温婉玲白皙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他慢步走至塌边坐下,声音妩媚娇柔,她伸手去摸裴世骞的脸:“世骞,听说你酒醉了,我来给你送醒酒汤。”
裴世骞听见声音,身子转了过来,眼睛还未睁开,便开口道:“云翎,你回来了?”
说罢,他一把将脸上的手抓住,放在胸窝里捂着。
温婉玲刚才听见裴世骞喊云翎,心底一凉,被裴世骞握着的手紧了紧,她咬紧下槽牙,忍住心中不悦,贴着脸朝裴世骞道:“世骞,你想我吗?”
裴世骞心中烦乱,可听见这温柔的声音,心里舒畅了许多,他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
眼前春光乍现,裴世卿眼角上扬,唇角也微微浮上笑意。
他将眼前的人看成顾云翎,温热的大手去摸她的脸,“云翎,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
他虽是侯府次子,但在他印象中,只有顾云翎给他送过醒酒汤。
温婉玲看着裴世骞醉醺醺的模样,心里一横,上半身直接贴了上去。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男人眼角的笑意更加浓烈。
他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上,温婉玲还想拦着他,却被他先入为主,大手探入她的裙底。
纱幔落下,屋内黄昏一片,温婉玲顾忌腹中孩儿,便没有让裴世骞主导一切。
顺儿在外面守着,听着屋中传来他家爷酣畅淋漓的闷哼声,心中惊起层层汗。
翌日一早。
温婉玲在裴世骞的怀中醒来,她睁着一双缱绻迷蒙的眼睛看着裴世骞,娇嫩的纤纤玉手在男人的胸膛上轻点。
昨晚裴世骞有多满意,她比谁都清楚。
感受到怀中的人儿,裴世骞猛地睁开眼睛,在看见温婉玲那张面容时,他整个人僵在榻上。
“世骞,你怎么了?”察觉到裴世骞的异样,温婉玲出声问道。
想到昨日柱子说的话,裴世骞看温婉玲的脸色当即一变,他掀被起身去穿上衣裳。
温婉玲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和裴世骞突然之间的冷漠,她跟着起身想去帮裴世骞更衣。
“世骞,我来为你更衣吧。”温婉玲拿起他的衣裳,却被裴世骞一把夺了过去。
再次被拒,温婉玲很确定裴世骞对她当真和以前不一样了。
想到这两日他一直去找顾云翎,她便猜想是顾云翎在他面前说什么了。
“世骞,你怎么了?怎么都不理我了?”温婉玲放低声音道,她的声音柔中带媚,娇软到令人心里发软。
裴世骞从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不去看温婉玲,也不和她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只要一想到他大哥的死,他心里就难受。
想起昨夜与她的疯狂,裴世骞的心脏犹如被一根铁丝紧紧捆住,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婉玲,你穿好衣裳,我有话与你说。”裴世骞脸色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