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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超现代武器,鬼子死不瞑目
    二连连带连长在內,八十八名战士。

    衝出大门。

    冲向那三辆已经碾到街口的日军坦克,冲向坦克后面黑压压的步兵。

    这是自杀。

    他们知道。

    但他们更知道,他们不能退,中国不能亡。

    最前面的赵大山已经能看见坦克炮塔上的旭日旗了。他握紧枪,开始奔跑——

    就在这时。

    他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不是枪声,不是爆炸声,而是一种尖锐的、高速物体撕裂空气的呼啸。

    从头顶传来。

    一道白烟划破夜空。

    它从银行大楼后方的废墟中升起,以近乎笔直的轨跡,飞向最前面的那辆日军坦克。

    飞行时间:一点五秒。

    命中点:坦克正面装甲,驾驶舱位置。

    轰——!!!

    爆炸不是从外部传来的,是从坦克內部炸开的。

    聚能装药像热刀切黄油一样刺穿钢板,引爆了车內的弹药。

    整辆坦克像被巨人踩了一脚的铁罐头,炮塔被炸飞到半空,车体在火光中解体。

    紧接著——

    第二道白烟。

    第二辆坦克,炸。

    日军步兵愣住了。

    他们抬头,看见夜空中出现了几个小光点——不是星星,是某种会飞的东西。

    四架“锋刃-3”无人机从高空俯衝而下。

    每架无人机底部,都掛著一枚墨绿色的圆柱体。

    第一枚落下,精准砸在第三辆坦克的发动机舱上。温压战斗部引爆,坦克瞬间被高温火焰吞噬。

    第二枚、第三枚落入步兵群。

    爆炸不是普通的火药爆炸——是温压效应。第一次爆炸消耗氧气,第二次爆炸產生高温衝击波。

    日军士兵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就感到呼吸困难,接著被看不见的巨力掀飞。

    第四枚无人机没有投弹。它悬停在战场上空,底部的摄像头缓缓转动。

    更远处。

    银行大楼三层的窗口,陆北半跪在地。

    他手中的qbu-191狙击步枪,枪口装著消音器。

    瞄准镜里,十字线压在一个正在挥舞军刀的日军中尉头上。

    “第一个。”陆北轻声道。

    扣扳机。

    噗。

    中尉的后脑爆开一团血雾,身体向前扑倒。

    枪口微移。

    第二个目標是机枪手。那人正试图把九二式重机枪架到废墟上。

    噗。

    机枪手倒下。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陆北的射击节奏稳定得像钟錶。每一声轻微的“噗”,都意味著一个日军指挥节点或火力点的消失。

    银行大楼正门。

    刘晓和八十七个战士全都僵在原地。

    他们握著上了刺刀的枪,看著眼前地狱般的景象——

    三辆坦克在燃烧,日军步兵在哀嚎中溃散,而他们……一枪未发。

    “这……这是啥子……”赵大山喃喃道。

    他看见了那些“会飞的小东西”。

    看见了远处废墟窗口一闪而灭的火光,那是狙击枪的枪口焰。

    看见了坦克从內部炸开的诡异场面。

    这不是他理解的战爭。

    “援军。”刘晓突然说,声音在抖,“是援军来了。”

    边云从大楼后方的阴影里走出来。

    他身后跟著陆北,还有陈石头和栓柱。

    四人身上都穿著和守军一样的灰布军装,但装备截然不同——夜视仪、战术背心、奇怪的枪械、还有那个显示著无人机画面的平板电脑。

    刘晓盯著他们,目光最后落在边云脸上。

    “你们是……”

    “三营姚营长派来的。”边云说,“我叫边云,这是陆北。我们从……新中国来的。”

    “新中国”刘晓重复这个词,像在咀嚼一个陌生的食物。

    “八十八年后的中国。”边云走到他面前,递过去一个水壶,“喝点水。然后让伤员下来,我们有药。”

    刘晓没接水壶。他看向边云身后——陆北正在检查一个伤员的腿伤,从包里取出银色的止血粉和注射器。

    陆北给他注射了一管透明的液体,然后撒上止血粉。

    血,真的止住了。

    “这药……”刘晓的声音哽住了。

    “能治感染,能救命。”边云说,“但我们带的不多。先救重伤员。”

    二十分钟后。

    银行大楼一层临时救护点里,七个重伤员都得到了救治。

    药效快得惊人——高烧的开始退烧,休克的恢復了意识,连那个肠子外露的士兵,呼吸都平稳下来。

    赵大山蹲在一个伤员旁边,看著他胸口缠上的洁白绷带,又看看自己手上黑乎乎的布条。

    “这绷带……咋这么白”他喃喃道。

    “无菌的,不会感染。”边云说。

    赵大山抬头看他,眼睛通红:“你们……真是从新中国来的”

    “是。”

    “新中国……”赵大山重复著,忽然抓住边云的手,“新中国……咱们贏了吗把小日本打跑了吗”

    他的手上全是老茧和伤疤,力气很大,抓得边云生疼。

    但边云没抽手。

    “贏了。”他看著老人的眼睛,一字一句,“1945年就贏了。现在,没人敢欺负中国。”

    赵大山愣了很久。

    然后他鬆开手,捂住了脸。

    肩膀开始抖动。

    起初没声音,只是抖。后来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像受伤的野兽。

    他哭了。

    这个四十二岁、打过中原大战、见过无数死亡的老兵,跪在1937年的废墟里,为一场还没发生、但註定会贏的战爭,嚎啕大哭。

    刘晓走到窗边。

    窗外,日军的溃败还在继续。无人机在夜空中盘旋,偶尔投下一枚手雷,引爆日军的弹药堆。

    陆北在楼上,用狙击枪一个一个“点名”试图重新组织的日军军官。

    这不是战斗,是屠杀——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屠杀。

    “这些武器……”刘晓声音发乾,“新中国……每个人都有”

    “不。”边云走到他身边,“但军队有。而且比这更好——有能飞几千公里的飞弹,有能在海上跑几个月不靠岸的航母,有比这些坦克厚十倍的装甲。”

    他顿了顿:

    “新中国让我给你们带句话——后世子弟,未曾忘却。”

    刘晓转过头,看著边云。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右手,敬礼。

    不是下级对上级的礼。是一个时代的军人,对另一个时代的承诺,最郑重的回应。

    “告诉新中国。”刘晓说,眼泪终於掉下来,“告诉他们……我们等到了。”

    “等到了……”

    晚上九点零三分。

    银行大楼的枪声彻底停了。

    日军丟下一百多具尸体、三辆坦克残骸,撤退到两公里外。

    大楼里,八十七个战士还活著……

    边云深吸一口气,將这次的战场报告,输入情报电脑。

    银行大楼战场报告:

    二连刘晓部:原87人,现存87人(重伤7人已稳定)

    击毙日军:预估120-140人(含指挥官x9)

    摧毁装备:九五式轻型坦克x3,九二式重机枪x6,掷弹筒x4

    消耗物资:pf-97火箭弹x2,反坦克手雷x3,狙击枪弹x41,医疗用品约1/3

    时间:1937年8月15日21:17

    回归倒计时:6小时41分

    下一阶段:固守银行大楼,等待与主阵地匯合,尝试建立通讯。

    “他们哭的不是得救,是终於知道——所有的牺牲,真的有迴响。”

    ——边云,战后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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