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赵云拔剑到双杀吕旷、吕翔,不过呼吸之间!
那数十名本想跟着动手的亲兵,全都僵在原地。
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惊恐地看着那俊朗非凡却煞气冲霄的赵子龙,仿佛在看一尊来自九幽的战神!
被捆在一旁的朱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腥臊之气弥漫开来。
他亲眼目睹了赵云那鬼神莫测的剑法,那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抵挡的武力!
所有的侥幸心理,所有的犹豫不决,在这一剑之下,彻底粉碎!
“噗通!”
朱灵双腿一软,再也站立不住,直接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恐惧,嘶声喊道:
“末将愿降!求张将军、赵将军饶命!饶命啊!朱灵愿献济南郡,只求一条活路!”
张辽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吕旷、吕翔的尸体,又瞥了一眼磕头如捣蒜的朱灵,心中对赵云的武勇和机警更是佩服。
他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全场。
“既愿投降,便收起尔等小心思!
我开元城军法严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朱灵,命你即刻下令,打开所有城门,迎我军入城!
若有丝毫延误或异动,这两人便是下场!”
“是是是!末将遵命!遵命!”朱灵哪里还敢有半分违逆,连声应诺。
片刻之后,济南郡四门大开。
张辽、赵云率领精锐的开元军,迈着整齐而威严的步伐,浩浩荡荡开进济南城。
城头之上,代表着曹操势力的旗帜被抛下,取而代之的,是迎风招展的“开元”与“陈”字大旗!
至此,曹操在青州的最后一座重镇易主!
陈远兵不血刃,利用河北乱局和曹操被牵制的良机,一举将徐州、青州全境、以及渤海郡彻底连成一片!
一个横跨徐、青,触角深入冀州的庞大势力板块,已然成型!
消息传至曹操位于邺城前线的中军大帐,这位一代枭雄气得几乎咬碎钢牙,却又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陈远此子,成长太快,手段太狠!若再任其发展,必成心腹大患!
“主公,如今之势,已非与袁尚争一时短长之时了。”
谋士郭嘉面色凝重,出列沉声道。
他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眼神却锐利如刀。
“陈远势大,已成蛟龙,若我等与袁尚继续缠斗,只会让陈远坐收渔利,不断壮大!”
他深吸一口气,语出惊人:“为今之计,当暂时放下与袁尚的仇怨,联合袁尚,共击陈远!
唯有彻底铲除陈远这股新兴势力,主公才能真正廓清河北,称霸北方!”
帐内一片哗然!与世仇袁尚联合?这......
曹操目光闪烁,内心激烈挣扎。
与袁绍之子联合,无异于与虎谋皮,但郭嘉所言,确是老成谋国之道。
陈远的威胁,已经超过了袁尚!
“奉孝所言......虽看似荒谬,却直指要害!”
曹操猛地一拍案几,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传令!派程昱为使者,秘密前往袁尚处,陈说利害,商议结盟共抗陈远之事!”
与此同时,退守邺城的袁尚,此刻也是焦头烂额。
外有曹操大军围城,内有兄长袁谭的旧部不稳。
如今又听闻陈远鲸吞青州,兵锋直指冀州,更是雪上加霜。
“主公,曹操使者程昱在外求见,意欲结盟,共抗陈远!”
谋士荀谌快步进来禀报。
“结盟?”袁尚眉头紧锁,“曹操与我乃世仇,岂可信他?”
荀谌却道:“主公,此一时彼一时也。
陈远势大,已威胁到我冀州根本。
曹操虽为仇敌,然其势亦被陈远所迫。
两弱抗一强,古之常理。
不如暂与曹操和解,借其力先破陈远这个心腹大患!
待除去陈远,再与曹操决胜负不迟!”
袁尚权衡再三,想到陈远那恐怖的扩张速度和无孔不入的手段,终于咬牙点头道:
“好!便依先生之言!答应曹操,结盟共抗陈远!传程昱先生进来!”
......
于是,在这充满戏剧性的转折下。
原本打生打死的曹操与袁尚,为了应对共同的敌人陈远,竟然奇迹般地达成了临时同盟!
两大势力联手,调转兵锋,共同指向了如日中天的陈远!
压力,瞬间来到了陈远这一边!
开元城,开元侯府内。
陈远看着手中关于曹、袁结盟的密报,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冷笑道:
“好一个曹孟德,好一个袁显甫,倒是能屈能伸!”
“主公,曹袁联手,兵力数十万,不可力敌!”
徐庶面色凝重,“为今之计,需寻外力破局,分散曹操注意力,使其无法全力对付我们!”
陈远目光扫过巨大的地图,最终定格在南方:“元直之意是......”
“江东,孙伯符!与我们结盟已久”
徐庶斩钉截铁道,“且孙策骁勇,早有北上争雄之心。
主公可修书一封,陈说利害,许以重利,请其出兵广陵、寿春,威胁曹操侧翼!
曹操后方不稳,必不敢倾尽全力与袁尚合兵攻我!”
“善!”陈远抚掌,“我即刻休书一封,遣秘史出使江东!”
建业,吴侯府内。
孙策展信细读,那飞扬跳脱的眉宇间,顿时涌现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战意!
他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声如洪钟。
“好!陈文渊此计大妙!
曹操老贼与袁尚小儿于北方纠缠,后方空虚,此乃天赐良机。
正合我挥师北上,直取寿春,席卷淮南!”
他眼中精光四射,仿佛已看到自己踏破曹营,饮马淮水的景象。
“伯符,且慢!”
一个清朗中带着沉稳的声音响起。
开口之人,面如冠玉,姿质风流。
正是有“周郎”之称,孙策的挚友与肱股之臣——中护军周瑜。
周瑜缓步上前,目光沉静如水。
“陈远此信,看似同盟之约,实乃驱虎吞狼之计。
他欲借我江东之力,牵制曹操,缓解其北方压力。
我军若倾尽全力北上,与曹操精锐硬碰硬,即便能下寿春,亦必损失惨重。
届时,无论北方是曹胜还是陈远胜,都可轻易携大胜之威,南下收拾残局。
我江东,岂非为他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