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余里紧张的立刻站了起来。
耿主任直接无语。
你还说两人之间清清白白,如果真的清清白白,会如此紧张!
不过此刻耿主任倒也没有去计较这些。
“莫妮卡-贝鲁奇出事了。”耿主任说,“泛美航空那边打电话到京城机场,寻找托马斯,告知的消息。”
“出了什么事!”余里一脸紧张。
“她失联了!”耿主任说,“她在纽约和父母道别后,就回芝加哥了。正常来说,每次到芝加哥后,都会和父母打个电话的。但是她回去了,当天没有打电话,第二天还是没有电话。所以,他们就打电话给公司了,想要找你,问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但很明显,莫妮卡-贝鲁奇和余里并不在一起。
她并没有跟随余里来华夏。
那就是出事了。
她,出了什么事?
余里想了想,拨打了詹妮弗-康纳利的电话。
“哼哼,老板,怎么想到今天给我打电话了!我告诉你,没有一顿大餐,别指望我出来。”詹妮弗-康纳利不满说。
一旁耿主任听到那声音,他虽然不懂英文,但是却也听得出来声音里的撒娇的口吻。
心里那个气啊!这小子,沾花惹草的。
一个中森明菜不够,还来一个性感女秘书,然后还有情况!
“是正事找你。莫妮卡找你没有?”余里问,“她失联了,两天多了。”
“啊!莫妮卡失联了!没有啊,老板,她没跟我联系。之前,她还说要请我吃大餐的。老板,莫妮卡出了什么事!”詹妮弗-康纳利也急了。
“好了,你也不要急,或许有什么事耽误了也说不定。先挂了。”余里匆匆挂了电话。
想了想,余里给自己在芝加哥的庄园里打了电话。
“莫妮卡小姐来了吗?”余里问。
“老板,没有!自从她离开之后,没有来过。”管家回答,“不过老板,有佣人外出购买物资时,发现庄园外有不速之客,似乎在秘密监视我们!”
余里眉头一皱。
关于自己的庄园,余里自然也是加强了防守。
从日本逃出来的李小牧等人,有4四人被余里派遣到庄园负责安保。
当然,这四位一直向余里抱怨,说他们要去非洲,要上战场,不想在这当保镖,无所事事。
对此,余里也承诺他们,每年换一批人。
“外出暂时不要一个人外出,必须三人一组。”余里吩咐,“还有,如果莫妮卡小姐过来,立刻给泛美航空打电话。”
余里挂了电话。
这一刻,对于通讯网络构造的意愿再次变强。
只是,莫妮卡-贝鲁奇去哪了?
这让余里很是担忧。
“你不要急,现在就两种情况:一,莫妮卡出了意外;二,有人绑架她,而绑架她的唯一意图,就是针对你。”耿主任为余里分析,“如果是意外,莫妮卡父母已经报警,等待警方去处理。如果是第二种,那你就要小心了,他们或许就是逼你回米国。”
不得不说,耿主任这种人,就是见过大世面的。
每天日理万机,什么场面没见过。
余里更倾向于第二种。
第一种的可能性太低。
而且出了事,也会有人报警。
而如果是第二种,余里就有点麻爪。
这次自己躲回来,本来就是因为这次开了群喷模式,树敌有点多。
这种情况下,余里也不知道是谁对付自己。
很难预判。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对方开出条件来。”耿主任宽慰说,“如果是针对你而来,那么对方一定会开出条件的。而在那之前,不会伤害到莫妮卡。”
余里却是没吭声。
莫妮卡可是地球球花,没有男人能抵挡的了她的魅力。
这要被人抓到,余里很难想象,她就算保住命,这期间会遭遇到什么可怕的情况。
如果那样,余里无法接受。
但是,还不能不管。毕竟是因为自己遭殃!
该死的!如果谁伤害了莫妮卡-贝鲁奇,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一定会让他们遭受同样的凌辱。
看着余里那瞳孔里的火焰,耿主任没有多说什么。
大家都是男人,自然清楚余里此刻内心担忧的事。
毕竟,那个女人,实在太性感迷人了。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那诱惑众生的魅力。
时间,回到两天前。
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的出口处,人流熙攘。
1985年的5月,风卷着落叶刮过停车场,带着这座工业城市特有的粗粝倒春寒意。
莫妮卡?贝鲁奇拉着黑色的行李箱,刚走出到达大厅,指尖的凉意就让她下意识裹紧了驼色风衣。
她刚结束和父母在纽约的短暂相聚,按照计划,本该直接回芝加哥的公寓,给父母报个平安——这是她多年的习惯。
可踏出机场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不是风。是视线。
她不动声色地侧过头,用余光扫过身后。三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的报刊亭旁,目光黏在她的背影上。他们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刻意靠近,但那种紧绷的、带着侵略性的气场,让莫妮卡的心跳骤然加快。
虽然她今年不过21岁,担任余里的私人法律顾问也就两个月,但见过的风浪不算少。
直觉告诉她,这三个人,绝不是普通的路人。
莫妮卡没有犹豫,拉着行李箱快步走向停车场。她预定的出租车就停在第三排的车位,司机正靠在车门上抽烟。
“先生,麻烦快点,去市中心的橡树街公寓,不,去芝加哥大学。”她语速极快,将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几乎是踉跄着钻进了后座。
车门刚关上,她就猛地回头。
那三个西装男人果然动了。他们快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停车场,其中一人还掏出了手机,低声说着什么。
“快开车!”莫妮卡拍着前座的靠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麻烦您,越快越好!”
司机愣了一下,看了眼后视镜里追过来的人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踩下油门。
出租车嘶吼着驶出车位,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莫妮卡死死攥着衣角,透过车窗向后望去。那三个男人没有放弃,他们跳上了一辆黑色的林肯轿车,紧随其后。
“他们在跟我们!”莫妮卡的声音发紧。
司机脸色一变,猛打方向盘,拐进了一条岔路。“小姐,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莫妮卡没有回答。她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她主业是学生,然后是余里的私人律师,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同学,从没得罪过什么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因为余里。
这段时间,余里在华尔街搅动风云,先是趁着广场协议,狠狠赚了一票,又在的访谈里直言不讳地批评美国财团对发展中国家的资本掠夺。
树敌太多了。
出租车在芝加哥的街道上疯狂穿梭,身后的林肯轿车如同跗骨之蛆,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莫妮卡掏出包里的手机——这是余里特意给她配备的移动电话,紧急时刻可以直接联系到他。
可信号格是空的。
如今的移动电话信号,受四周高楼大厦影响太大。
在郊区,太偏僻容易丢失信号。
在市区,如果四周都是高楼大厦,也容易丢失信号。
莫妮卡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前方的十字路口突然亮起了红灯。
出租车猛地刹住,刺耳的刹车声让莫妮卡险些撞在前座上。
身后的林肯轿车趁机加速,猛地横在了出租车的前方。
完了。
莫妮卡的手心全是冷汗。
车门被猛地拉开,一只粗壮的手臂伸了进来,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的力道极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贝鲁奇小姐,我们老板想请你喝杯咖啡。”一个低沉的、带着意大利口音的英语在她耳边响起。
莫妮卡挣扎着,想要甩开那只手,可她的力气在男人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你不需要认识我们。”男人冷笑一声,强行将她从车里拽了出来,“你只需要知道,我们要找的,是余里。”
听到“余里”两个字,莫妮卡浑身一震。
果然是冲他来的。
她被粗暴地塞进林肯轿车的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雪茄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呛得她微微皱眉。
后座上还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的金表。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
“贝鲁奇小姐,初次见面。”男人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意大利腔,“我是乔伊?阿伊兀帕。”
乔伊?阿伊兀帕。
莫妮卡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名字,她在意大利的法务档案里见过——芝加哥意大利黑手党的头目,是意大利西西拉黑手党的一个分支。
为人心狠手辣,手段残忍。
“你想干什么?”莫妮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乔伊?阿伊兀帕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干什么?余里在意大利做的那些事,真当我们忘了?他扶持库底诺家族,抢了西西拉的地盘,一个华夏人,掺和意大利的事情,这笔账,总得算一算。”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还有,他在说的那些话,惹恼了摩根先生,也惹恼了麦考密克家族。你知道的,我们和麦考密克家族,向来是好朋友。”
莫妮卡的心彻底凉了。
一边是意大利黑手党的复仇,一边是美国财团的授意。
余里这次,是真的捅了马蜂窝。
“你们抓我,是想逼他回美国?”莫妮卡咬着唇,声音发颤。
“聪明。”乔伊?阿伊兀帕拍了拍手,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余里那小子,倒是机灵,惹了祸就躲回华夏。不过没关系,他不是在乎你吗?只要你在我们手里,他总会回来的。”
林肯轿车缓缓启动,汇入芝加哥的车流。
莫妮卡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眶微微泛红。
怎么办?
轿车一路驶向芝加哥的郊区,最终停在了一栋隐蔽的别墅前。
莫妮卡被两个男人架着,拖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门被重重关上,锁死。
黑暗中,乔伊?阿伊兀帕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回荡在冰冷的地下室里: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余里就会乖乖送上门来。”
无穷的黑暗,莫妮卡-贝鲁奇抱住双腿坐在地上。
眼下,怎么办?
他们要是威胁余里过来,那余里来了后,一定会吃大亏的。
他不能来!
可是他要不来,自己怎么办?这些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他们的手段极其残忍,残暴,残酷。
自己...一定会遭受许多非人待遇的。
莫妮卡-贝鲁奇刚刚可是清清楚楚看见那几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
那是一种兽性的占有欲。
余里看她,也是有占有欲。但是那股占有欲,却是带着一股克制性。
这也是她为何逐渐喜欢上余里的原因。
余里的占有欲是带着人性的贪婪,而其他男人,那是带着兽性的贪婪。
幽暗的地下室,莫妮卡-贝鲁奇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只知道,有人给她扔进来几个面包,几瓶水,然后就再也没管过她。
让她欣慰自己没有遭到侵犯,却也更加恐惧。
不知道未来如何,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时间一晃就到了,余里接到莫妮卡-贝鲁奇失踪通知的那一天。
余里已经尽自己所能去打听,但是没有任何莫妮卡-贝鲁奇的消息。
失踪了两天,意外是不可能了。
芝加哥那边,芝加哥公牛的总经理罗德?索恩已经托了所有关系,唯一查到的就是莫妮卡-贝鲁奇出了机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有医院没有接受过任何叫贝鲁奇的伤员。
甚至为了进一步确认,罗德?索恩亲自去了芝加哥所有接受过女性伤员的医院,去一一辨认。
然后,警局也没有收到任何报案。
而罗德?索恩也动用了他的人脉,去联系了芝加哥的一些帮会。
全部没有见过莫妮卡-贝鲁奇。
其仿佛就是彻底失踪了,从人间消失了。
听闻罗德?索恩的回话,余里面色凝重。
该不会给人贩子给绑走了吧!
这方面消息,余里是从《飓风营救》里看到的。
欧洲就有类似的人贩子集团,绑架前来旅游的单身女性去接客。
莫妮卡-贝鲁奇的外在条件足够出色了,不能再出色了。
该不会被盯上了?
但是,她不是那些草根平民啊,自己的秘书啊。哪家人贩子集团会这么猖獗,敢做出这种事来?
“沉住气,不要慌!”耿主任安抚,“我会尽我所能,动用我所能动用的资源,去帮你调查。”
又过了一天。
余里一直坐镇京城,哪儿都没去。
而,古怪的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说针对自己而来,那总要联系自己吧。
没有!
这太奇怪了。
“罗德,你帮我联系芝加哥方面,悬赏100万美元,征集任何有关莫妮卡-贝鲁奇的线索!”余里下达了悬赏令。
这一下,整个芝加哥沸腾了。
1985年,100万美元,是芝加哥一名工人的50年薪水。
“等等!”余里叫住罗德?索恩。
“悬赏1000万美元,搜集莫妮卡-贝鲁奇的线索。如果有人帮我将莫妮卡-贝鲁奇完好无损的救回来,我奖励1个亿美元!”余里冷声说,“直接让电视台播放我的悬赏。”
嘶!
罗德?索恩直接吞了数次口水。
1000万美元悬赏线索,如果完好无损救回来,1亿美元。
这太疯狂了!
罗德?索恩可以想到,整个芝加哥,不,整个米国地下势力会有多疯狂。
此刻,芝加哥意大利黑手党的老巢,乔伊·阿伊兀帕正悠闲的喝着咖啡,抽着雪茄。
“老大,就这样将那个妞放在地下室,什么都不管?”
“不用管。我知道你们有什么想法,那个妞还真是身材够辣的。不过现在不能动。我们的目标是余里,一旦动了,万一余里不回来,那就麻烦了。”乔伊·阿伊兀帕警告说。
“可是,老大,我们就这样抓了人,什么都不做,那个华夏人也未必知道她在我们这啊!”
“就是要让他不知道。我听到了一些风声,说他手下有一群保镖,很是厉害。虽然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但是能少一点麻烦,就少一点麻烦。我们的目的,是让他回来。”乔伊·阿伊兀帕说。
他们什么都不做,余里一点消息都没有,心急如焚下,必然会回来查探。
在余里不知道对手是谁的情况下,必然会麻痹大意。
那就是他动手的最佳时机。
如同这次捉拿莫妮卡-贝鲁奇,其完全没有一点防备。
不然,其但凡带上两个保镖,那都会麻烦很多。
就在这时,餐桌前的电视机,开始插播一条新闻。
“最新新闻:芝加哥公牛队老板余里,正式悬赏1000万,搜集他失踪的秘书莫妮卡-贝鲁奇的线索,任何能够提供帮助找到莫妮卡-贝鲁奇线索的人,都将获得余里的1000万美元奖励!”电视里播报。
瞬间!
整个客厅一片死寂。
这个家伙,居然胆敢悬赏!
而且是1000万美元!
乔伊·阿伊兀帕手中的咖啡杯一抖。
这可是1000万美元。
虽然他已经控制了所有当时参与到这场绑架的人,但是1000万美元的悬赏,乔伊·阿伊兀帕不敢保证手下没有人会通风报信。
一定会有人的。
这可是1000万美元。
“余里还宣布,如果谁能帮其将莫妮卡-贝鲁奇完好无损的送回来,他奖励1亿美元。”新闻主持人的下一个消息,直接让乔伊·阿伊兀帕手中的咖啡杯和雪茄都掉落在地上。
这瞬间,他感觉到了资本碾压的恐怖。
这个混蛋!他人不来,直接用美金砸过来。
1亿美元!混蛋。乔伊·阿伊兀帕虎视眈眈的望着身边几名手下。
“老大,我们不会背叛你的。”四人连连摇头。
但是这一刻开始,乔伊·阿伊兀帕却不敢再把自己后背露给他们。
如果是100万美元,乔伊·阿伊兀帕相信自己的威名,还是能吓住身边这群手下。
背叛自己,那是会遭到自己家族通缉追杀的。
但是,1亿美元,乔伊·阿伊兀帕就不敢保证了。
此刻,整个芝加哥地下世界都沸腾了。
1985年5月的芝加哥,夜幕刚降,城南的废弃铁路桥下就聚满了形形色色的人。
流浪汉、小混混、帮派成员、甚至还有被重金诱惑的普通市民,烟蒂在黑暗中连成一片星火,议论声里满是贪婪与躁动。
“1亿美金!那可是能买下半个南城街区的钱!”一个留着寸头的混混攥着拳头,声音都在发抖,“不管是谁抓了那个意大利妞,只要能救出来,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你想死啊!”旁边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踹了他一脚,压低声音,“用脚想都知道是乔伊·阿伊兀帕干的!整个风城,除了他的黑手党,谁敢去动这种大人物。去救人?那老狐狸的黑手党地盘谁敢碰?上次有人抢他的货,直接被沉进了密歇根湖!”
“可1亿啊!”寸头混混不服气地反驳,“乔伊手下那么多人,就没人动心?只要能拿到线索,先领1000万跑路,乔伊还能追遍全世界?”
这话像一颗火星扔进了炸药桶。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开始盘算着打听郊区别墅的位置,有人琢磨着贿赂黑手党的底层小弟,甚至有几个小帮派头目偷偷凑在一起,商量着联合起来“虎口夺食”——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黑手党的威名早已被冲淡。
而此时的黑手党老巢,乔伊·阿伊兀帕正对着电话怒吼。
电话那头是麦考密克家族的管家,语气里满是不满:“阿伊兀帕先生,你搞出来的麻烦,现在全芝加哥都在找那个女人!如果余里的悬赏引来警方介入,我们家族也会被牵连!”
“我他妈知道!”乔伊狠狠砸了电话,脸色铁青,“谁能想到那个华夏佬居然敢出1亿美金?现在我的人都快被这钱勾走魂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副手托尼,眼神阴鸷:“去,把关押那个女人的别墅守死!所有守卫全部换成家族嫡系,但凡有可疑人员靠近,直接开枪!另外,查!给我查所有参与绑架的小弟,谁敢私通消息,我扒了他的皮!”
托尼连忙点头,转身快步离去。可他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口袋里的手紧紧攥着一枚硬币——那是他刚才偷偷给外面传消息的接头信物,1000万美金的诱惑,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他去救人,不敢。
但是通风报信,传递消息,就能得到1000万美元,那他还是敢的。
那可是1000万美元啊。
钱拿到手后,换个国家,去南半球的新西兰的奥克兰,或者澳大利亚的悉尼,乔伊·阿伊兀帕不可能找到他。
与此同时,京城的临时办公室里,余里正对着一张芝加哥地图沉思。
耿主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小余,芝加哥那边传递回来的消息,这次绑架事件,应该就是芝加哥黑手党乔伊·阿伊兀帕所为。乔伊·阿伊兀帕的黑手党这两天在郊区调动频繁,大概率是关押莫妮卡的地方。”
1亿美元的悬赏,让各种消息早就满天飞。
谁绑架的莫妮卡-贝鲁奇,只要在这漫天消息中一比对,就能知道是谁所为。
“耿主任,谢谢了!”
“好了,文件放这里了。你自己掌握火候。记得,做人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耿主任提醒。
对于余里直接抛出1亿美元来悬赏,耿主任都被惊住。
这个太惊人了。
当然,效果也是极好。
现在整个芝加哥都乱套了。
随后,余里给公牛队经理罗德?索恩打去电话。
“罗德,联系芝加哥警方,就说我愿意出资500万美元,资助他们打击黑手党,条件是配合我们的营救行动。”余里吩咐。
“老板,你要报警?”罗德-索恩惊呼,“乔伊和麦考密克家族有关系,警方里说不定有他们的人,贸然介入会不会打草惊蛇?”
“我要的就是打草惊蛇。”余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乔伊现在肯定慌了,警方一施压,他的防线必然会出现漏洞。到时候就会有人趁机发难,而我要的,不只是救回莫妮卡,还要让乔伊和麦考密克家族付出代价!”
1亿美元的刺激下,整个芝加哥地下世界,必然会乱成一团的。
乔伊·阿伊兀帕的家族,如果还是死死抓住莫妮卡-贝鲁奇不放,那整个芝加哥的黑帮都会一拥而上,将其摧毁。
那可是1亿美元,足以让任何黑帮疯狂的1亿美元。
当然,余里也没全指望这些黑帮。
留守在芝加哥庄园的四名保镖,也已经行动起来。
他们才是余里派去拯救莫妮卡-贝鲁奇的底牌。
“马小军,你们四人,蛰伏而动。这笔钱,我不介意拿出来。只要确定莫妮卡-贝鲁奇没危险,你们不用出手。”余里叮嘱。
“老板,请放心,我们一定将贝鲁奇小姐救回来。”马小军保证说。
在芝加哥郊区的别墅地下室里,莫妮卡正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偷偷摸索着墙壁。
她的手指触到一块松动的砖块,心中一动,慢慢将砖块抠了出来。里面是一根生锈的铁丝,应该是以前的房主留下的。
莫妮卡紧紧攥着铁丝,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这几天,她听着外面守卫的议论,知道了余里悬赏1亿美金救她的消息。那一刻,恐惧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感动与担忧——她怕余里为了救她,不顾一切地冲过来,落入乔伊的陷阱。
“余里,别来……”莫妮卡低声呢喃,随后深吸一口气,用铁丝小心翼翼地撬动着门锁。
她学过一点开锁技巧,是在意大利时,父亲教她的,说万一遇到危险能用得上。没想到今天真的派上了用场。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莫妮卡屏住呼吸,慢慢推开地下室的门。外面静悄悄的,守卫应该都在客厅里赌钱——她刚才听到了他们的吆喝声。
莫妮卡踮着脚尖,沿着墙壁慢慢移动,想要找到出口。
可就在她快要走到客厅门口时,一个守卫突然推门走了出来,正好和她撞了个正着。
“你居然跑出来了!”守卫惊呼一声,伸手就要抓她。
莫妮卡反应极快,抬手用铁丝狠狠扎向守卫的手臂。
守卫吃痛,惨叫一声,后退了几步。
莫妮卡趁机转身就跑,可刚跑两步,就被另一个守卫拦住了去路。
“抓住她!”守卫怒吼着,扑了上来。
莫妮卡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根本比不上守卫。
就在这时,别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枪声,紧接着是激烈的打斗声。
守卫们脸色大变,留下一人看守莫妮卡-贝鲁奇,其余人纷纷掏出枪冲了出去。
顿时,外面枪声大作。
“乔伊,我的老朋友,你抓了1亿美金,你一个人吃不下的。我劝你还是交出来吧!”外面传来喋喋笑声。
“该死的,领主帮的人!”乔伊·阿伊兀帕大骂,“威利斯,你听谁说的,那个女人在我们这。妈的,你别被人利用了。告诉你,你现在离开,我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否则,我必然和你们领主帮死拼到底!”
“哈哈,乔伊,你别骗人了。整个芝加哥,我们领主帮没有绑那个女人,而敢动手的,就只有你们意大利来的狗崽子了。妈的,什么人都敢动,你们疯了吗!余里可是芝加哥公牛的老板,他给这座城市带来了希望,让几万人有了工作。你绑他的女人!”威利斯·劳埃德喝骂。
他是本土帮会,扎根于芝加哥。
对于余里,他这样的帮会是绝不会碰的。
就冲余里修建新球馆,给几万人带来工作,他就不会去碰余里。
大金主跑了,芝加哥经济要真垮掉,那他们这些帮会怎么办?
普通人可以撤走,去其他城市。他们这些帮会可不行。那过去,就是开战。
可这个该死的意大利佬,居然动余里的女人。
简直是混蛋。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他都要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些意大利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