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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6章 注意个人影响(7K)
    如何保证手下的人不搞小动作?

    

    “外籍技术人员仅限基础施工指导,核心技术岗位全部由国人担任;所有外籍人员必须签署保密协议,接受安全部门的背景调查,一旦发现违规,立即驱逐出境,并追究法律责任。”

    

    余里早有准备,“而且我打算和国内几所高校达成合作,定向培养通讯技术人才,半年后开始逐步替换,争取在三年内,实现全面的自主知识人才。”

    

    余里这个词汇,有点拗口。

    

    但一时间,余里也就想到这个词。

    

    会议厅内的质疑声越来越少,一位一直沉默的老者缓缓开口,他是主管科技的王老:“余里,我问你,技术转让方面,你能保证多久让国营厂掌握数字程控交换机的核心技术?假若你找爱立信或者摩托罗拉合作,他们要是反悔,你有备选方案吗?”

    

    “还有,如何确保他们不会在项目里掺沙子,在里面安装后门?”

    

    “王老,我保证一年内,让国营厂掌握核心技术,实现自主生产;若爱立信或者摩托罗拉反悔,我可以去和西门子,或者阿尔卡特去合作,我相信他们愿意以同样的条件合作。而且我会投入2亿美元,联合高校和科研机构,攻关光纤芯片和移动通讯技术,争取三年内实现核心器件自主可控,不再依赖国外进口。”余里的回答掷地有声。

    

    简单来说,余里的计划就是砸钱。

    

    这种科技项目,不砸钱是不行的。

    

    所幸,现在余里有钱。

    

    这一次,借助于广场协议前期,余里狠狠的赚了一票。

    

    如果不是这次机会,余里也不会回国来推动网络通讯发展。

    

    古话说的好: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余里要没钱,回来了,就安静的休息一段时间,去参加中森明菜的演唱会。

    

    绝不会推动这么大的工程。

    

    这小子!众多老人也都感受到了余里话里话外的那股豪气。

    

    用钱砸!这股豪气,并没有激起这些老人家的不满。

    

    国家穷了多少年了啊,终于有一个可以砸钱的主出来,他们开心啊。

    

    因为,余里的钱,都是自己赚到的,而且是从老外身上赚到的。

    

    这就是有本事的人,他们如何不开心。

    

    王老点点头,看向其他领导:“我看可行。余里有诚意、有实力,而且方案考虑得很周全。我们不能因为害怕风险,就错失发展的机会。试点可以搞,只要把安全关、民生关把好,就能为全国通讯升级探路。”

    

    李老也放下了顾虑:“我同意。但必须加上一条,若未来通讯资费高于承诺标准,国家有权收回运营权,且不予补偿。”

    

    “我同意!”余里立刻应下。

    

    这小滑头!众人笑着点点头。

    

    随后,众人又围绕股权比例(国家60%、余里40%)、董事会组成(耿主任派遣董事长,余里任总经理)、试点工期(楚市优先开工,三个月内启动)等细节达成共识。

    

    当余里在合作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耿主任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散会后,王老特意留住余里:“年轻人,好好干。国家需要你这样有远见、有担当的企业家,通讯升级只是第一步,未来在芯片、航天等领域,还需要你多出力。”

    

    余里重重点头:“请王老放心,我定不辜负领导的信任,五年内,必让国内通讯追上国际水平!”

    

    “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很看好你。加油啊,小子,不要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失望!”众多老人家围着余里,加油鼓劲。

    

    余里咋舌。

    

    果然,任何时候,砸钱都是最有效的手段。

    

    “小余,走,去我办公室,还有一些事,我要跟你聊聊。”耿主任拉着余里,上了他的车。

    

    一路上,耿主任啥也没说,进入他办公室,直接将秘书长屏退,然后关上门。

    

    “耿主任,什么事,这么严肃?”余里问。

    

    “不用担心,不是和你推动通讯网络化有关。这个,既然今天会议后,已经签订了合约,那么未来就是会由你来做。而你只要不犯大错,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是会支持你的。”耿主任安抚说。

    

    余里暗松一口气。

    

    “当然,这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一下,这里面涉及到基建,还有可能的拆迁补偿等问题。你一定要谨记,温和行事。如果遇到那种故意刁难的住户,想要借机发财的,一切要走合法合规的程序。”耿主任提醒。

    

    余里点头。

    

    “除此之外,再就是这次的合作,你出钱,出力,最后是上面派人了摘桃子,我希望你一定要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耿主任想了想,再次交代,“你是总经理,事情你说了算。派遣过来的董事长,起一个监督作用。正常情况,他是不会干预的。但是,难免不会有人想要插手,到时如果你处理不了,来找我。”

    

    “啊?打小报告?”

    

    “你这小子,好吧,就是打小报告。记住,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耿主任叮嘱。

    

    呃...

    

    “这可不是我和你开玩笑。你记住一点,那就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耿主任再次交代。

    

    好吧!我记得了。

    

    耿主任摇摇头。

    

    这个,他也不愿意这样提醒余里。

    

    但是余里在米国作的那些事,就证明这小子也是不怎么肯吃亏的主。

    

    他就是那种铁定了会报复的人。

    

    耿主任就是怕余里,受不了那种气,到时直接和上面派下来的董事长硬刚,那就麻烦了。

    

    到时,余里肯定会遭到一些排挤,甚至被训斥。

    

    搞不好,就会有人借机对其通报批评。

    

    这种事,耿主任用屁股想,都能想到。

    

    所以,他才让余里来给他打小报告。

    

    他来处理那种人。这个他拿手,多的是办法对付那些都要过来找存在感,没出找茬的人。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找你过来,是关于未来招商修路的事。这个事情,可大可小。全国都还没有一个先例。你是目前为止,出国经商成就最高的人。以前那些大学者,他们或许贡献比你大,成就比你大,但是他们不懂经商。他们只会搞学问。所以,我只能来问问你。”耿主任认真说。

    

    “您请问,我一定尽我所能回答您!”余里坐直了身体。

    

    耿主任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给自己和余里各倒了杯热茶,指尖摩挲着杯壁,眉头紧锁:“小余,招商修路这事,是摸着石头过河。1985年这光景,全国就魔都在修沪嘉高速,还是地方自己掏钱、自己建,没搞过招商模式。真要放开让社会资本、甚至外资进来,我担心的弊端太多,稍有不慎就会出乱子。”

    

    耿主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道出担忧:“首先是资本逐利性的反噬。资本进来是为了赚钱,高速路收费权是核心诱饵,但他们要是为了快速回本,乱定收费标准怎么办?比如一公里收个三五毛,货车跑一趟下来成本翻番,商户怨声载道,最后还得国家来擦屁股。更怕他们偷工减料,修出来的路用个三五年就坑坑洼洼,到时候重建的钱比招商的钱还多,得不偿失。”

    

    “其次是招商规则混乱,容易滋生腐败。现在没现成的招商流程,怎么招标、怎么评估资本实力、怎么界定收费年限,全是空白。要是有人趁机暗箱操作,把优质路段的收费权低价卖给关系户,或者收了好处就降低准入门槛,让没实力的小资本进来滥竽充数,最后路修到一半没钱了,烂尾在那,既浪费资源又影响民生。”

    

    余里静静听着,深知这些担忧在1985年绝非杞人忧天——后世早期基建招商也确实出过这些乱子,只是后来逐步完善了规则。

    

    耿主任继续说道:“还有区域利益冲突难协调。高速路不是一截一截孤立的,得连成片才有用。但每个省的招商政策不一样,有的给20年收费权,有的给30年,资本肯定挑肥肉啃,偏远路段没人要,最后形成‘断头高速’。而且拆迁补偿也是个大麻烦,地方上没经验,要是资本为了赶工期,和村民起冲突,闹大了影响不好。”

    

    最后,耿主任叹了口气:“最担心的是技术和主权风险。要是外资进来,会不会要求用他们的设备、他们的技术?甚至在高速路配套的通讯、监控设施里搞小动作?还有,收费权到期后,资本会不会故意损毁设施、转移资产,给国家接手留烂摊子?这些都是未知数,每一步都得踩稳。”

    

    余里放下茶杯,语气笃定:“耿主任,您担心的这些弊端,我都清楚。但只要提前做好规则设计、风险管控,就能把隐患降到最低。我结合国外的经验和国内的实际情况,想了几个解决方案,您听听看。”

    

    余里身子前倾,逐条说道:“第一,定死规则,锁住资本逐利的边界。首先明确收费年限和标准:高速路收费权统一设为25年,到期无偿移交国家;收费标准由国家相关部门牵头制定,按路段等级(国道、省道)、车型分类定价,比如小型车每公里10分钱,货车每公里20分钱,3年内不准涨价,涨价必须经过听证。其次,设立准入门槛:注册资本低于5000万人民币的资本不准参与,必须提供过往基建项目的业绩证明,还要缴纳10%的履约保证金,一旦偷工减料、中途停工,保证金直接没收,还要追究法律责任。”

    

    余里想了想,继续补充。

    

    “第二,建立透明的招商和监管体系。成立全国高速招商专项小组,由发改委、交通部、审计署联合牵头,招标过程全程公开,评标专家从全国专家库随机抽取,不准地方私自定标。

    

    项目开工后,由交通部派监理团队驻场监督,每季度审计一次资金使用情况,审计结果向社会公示。另外,明确董事长和监理的责任,要是出现腐败、质量问题,不仅追究资本的责任,还要追究监管人员的连带责任。”

    

    “第三,统筹区域规划,破解利益冲突。先制定全国高速路网规划,按‘主干线优先、互联互通’的原则分批次招商,比如先修京城到魔都、羊城到楚市的主干线,再修支线。对偏远路段,实行‘肥瘦搭配’招商——想拿主干线的优质收费权,必须捆绑承接1-2条偏远支线的建设,支线的建设成本由国家补贴30%。

    

    拆迁补偿方面,统一制定国家标准,比如农村宅基地每平米补偿50元,耕地每亩补偿3000元,由地方政府牵头负责,资本不准直接和村民谈判,避免冲突。”

    

    耿主任眉头微微跳了一下。

    

    这小子,明显在夹带私货啊。

    

    这都想到直接羊城到楚市的高速了。

    

    好家伙,两条高速,直接就一条到你家乡了。

    

    不过这种顺便夹带私货的行为,耿主任倒是不放在心上。

    

    毕竟,余里都是为了家乡的发展。

    

    一个能够眷顾家乡发展的商人,那就代表他知恩图报,懂得反哺。

    

    这样的人,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呢!

    

    “第四,严控技术和主权风险。外资可以参与,但持股比例不能超过49%,不准担任董事长、总经理等核心职务;核心设备(如沥青、水泥、监控系统)必须优先使用国产,要是确实需要进口,必须经过国家安全部门检测,杜绝安装后门。

    

    收费权到期前1年,国家提前组建接管团队,资本必须配合做好设施清点、技术移交,要是故意损毁资产,除了赔偿损失,还要列入黑名单,终身不准参与国内基建项目。”

    

    余里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个关键,就是建立退出机制和激励机制。要是资本中途确实遇到资金困难,不准擅自停工,可以申请转让股权,但受让方必须符合准入门槛;要是提前1-3年完成建设,且质量验收优秀,可以给予延长1-2年收费权的奖励;要是连续3年收费达标、无质量投诉,到期后可以优先参与下一批高速路的招商。这样既能防止烂尾,又能激励资本好好做事。”

    

    耿主任越听眼睛越亮,不住地点头,之前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好小子!你这方案考虑得也太周全了!把我担心的弊端全堵上了,还加了激励机制,既管住了资本,又能调动他们的积极性。”

    

    “这些都是国外走过的弯路,我们没必要再踩一遍。”余里笑了笑,“1985年是改革的好时机,招商修路不仅能解决国家基建资金不足的问题,还能带动水泥、钢铁、机械等产业发展,创造就业岗位。只要规则到位、监管到位,就能让资本为国家基建服务,而不是反过来添乱。”

    

    耿主任站起身,拍了拍余里的肩膀:“说得好!有你这个方案,我心里就有底了。我明天就把这个方案提交给上面讨论,要是能通过,全国高速路招商就能尽快启动。到时候,还得靠你多牵线搭桥,联系一些有实力、守规矩的资本进来,尤其是你在国外认识的那些企业,要是能引进来,既能带来资金,还能带来先进的建设技术。”

    

    余里点头。

    

    “耿主任,放心吧。只要他们能赚到钱,那些国外的资本,不怕他们不进来。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这么实际。”余里笑说。

    

    对于资本家来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赚钱!

    

    有钱赚,什么都阻拦不了他们。

    

    就好比尼古拉斯-凯奇的《战争之王》里面所描述的,只要有利益,什么都能卖。

    

    至于说,是否因此死人,甚至导致了大量死亡,那和资本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的良知可不会认为这是他们造成的。

    

    当然,余里这话也是宽慰耿主任。

    

    实际上来说,在余里记忆里,整个80年代,好像没有什么外商进来投资高速路。

    

    核心原因有三点:一是政策壁垒高,余里记得当时外资准入条例对高速路等核心基建限制严苛,外资持股比例不得超过49%,收费权年限最长仅20年,且审批流程繁琐,动辄半年以上才能获批。

    

    二是风险顾虑重,高速路建设周期长(2-3年通车、十几年回本),外商担心国内基建市场配套政策不完善,后续收费标准调整、政策变动可能导致投资亏损。

    

    三是主权管控严,高速路作为交通命脉,国内始终牢牢掌控主导权,外资仅能做财务投资,无法介入核心管理,吸引力大打折扣。

    

    哪怕进入90年代后,其实外商投资比例也不高。

    

    当然,比80年代高多了。

    

    只不过由于这是基建工程,投入大,回报周期长,所以外商进场的不多。

    

    不过余里有信心,可以拉拢一些外商前来投资。

    

    只要给足他们好处费,那总是会有外商来投资的。

    

    对于余里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高速路通,通了,自己这边的产业链也好普及,同时,通讯网络也能更好的普及开。

    

    所以,哪怕余里砸点钱进去,余里都愿意。

    

    反正,广场协议,余里会大赚一笔。

    

    之后,就是香江股灾,余里还会赚一大笔钱。

    

    最后,就是米国牛市长红十几年,余里也会不断的从中牟利。

    

    当然了,最、最、最重要的还是老毛子那边。

    

    万塔计划啊!

    

    全世界有史以来,最野蛮,最神奇的一次商业劫掠,万塔计划。

    

    传说中从老毛子那劫掠了27万亿美元。

    

    据说,就是因为这万塔计划,才导致老毛子后来经济持续崩坏。

    

    余里,还有几年时间去发展,壮大自己,到时怎么也要从中分一杯羹。

    

    而赚的钱,余里的打算就是全部先期投入到国内的基建上,自己拿一定量的长期分红股权。

    

    细水长流,随着国家强盛,民族富饶,那未来收入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欲取之,先予之。

    

    余里非常清楚,商人的命运。

    

    只有先予之,再取之,才能平平安安,长长久久。

    

    一门心思捞钱,那是不长久的。

    

    “好了,说完正事,再来和你聊聊私事!”耿主任说到这,面色有点尴尬。

    

    “呃,耿主任,怎么了?您这...私生活...”

    

    “去!你这小子,瞎猜什么呢!我是说你!”耿主任瞪了余里一眼。

    

    “我?我还好啊!蛮好的。”

    

    “蛮好的?你和那个意大利美女,你的法律顾问,莫妮卡-贝鲁奇是怎么一回事!”耿主任瞪着余里。

    

    此刻的耿主任,那就是一副家里长辈的姿态。

    

    看见余里就有气。

    

    “我?我怎么了?”余里一脸茫然,压根没料到耿主任会突然提莫妮卡。

    

    “还装糊涂!”耿主任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和那个意大利女律师莫妮卡·贝鲁奇,天天出双入对的消息,都传到我耳朵里了!你小子倒是潇洒,可你想过这事的影响没有?”

    

    余里这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厚着脸皮,打死不承认:“耿主任,我和莫妮卡就是工作伙伴,她是我聘请的法律顾问,帮我处理海外资产和外资合作的法务事宜,经常要一起对接事务,难免走得近了点……”

    

    “工作伙伴?”耿主任打断他,眉头拧成疙瘩,“现在是什么年代?1985年!国内对这种‘中外密切往来’的事敏感得很!你是牵头通讯、高速基建的核心人物,身后盯着你的人多了去了——有想挑你错的保守派,有盼着你出问题的竞争对手,还有盯着你海外背景的外媒!”

    

    他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语气沉了下来:“先说你的名声!你现在是‘爱国企业家’的标杆,大家都觉得你是赚老外的钱回来报国的实干家。可要是被人抓住‘和外籍女性过从甚密’的由头添油加醋,说你‘被国外势力拉拢’‘忘本崇洋’,你觉得老百姓会怎么看你?那些原本信任你的领导,又会怎么想?”

    

    “呃,我和中森明菜,您老还要了签名呢!”余里说。

    

    “那能一样吗!中森小姐那能一样吗!她的品行,我们都信得过。”耿主任瞪着余里,“再说了,中森小姐,是日本人。那个莫妮卡-贝鲁奇是意大利人,她是洋鬼子。”

    

    余里挠挠头。

    

    这个,麻烦了。

    

    自家的明菜的人气,也太旺了点吧。

    

    “再说说你的商业和项目!”耿主任继续说道,“你现在要牵头高速招商,还要去对接西门子、阿尔卡特这些外资企业,要是有人借莫妮卡的事造谣,说你‘偏袒外资’‘通过女律师转移资产’,哪怕是无稽之谈,也会耽误项目审批!更别说通讯项目本来就有‘外资技术介入’的争议,再加上你这层关系,保守派肯定会借机发难,说你‘里通外国’,到时候我想保你都难!”

    

    这话戳中了要害,余里瞬间正色起来。

    

    这要被人无中生有的攻击,尤其抓住男女关系,里通外敌,当汉奸的把柄攻击自己,那舆论方面,自己可就真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耿主任见余里听进去了,语气稍稍缓和了些,重新坐下:“我不是要干涉你的私人生活,你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身边有优秀的女性欣赏你,不是坏事。可你得拎清轻重——莫妮卡是外籍人士,又是律师,身份特殊,你们走得太近,本身就容易引人遐想。”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已经有中森明菜了,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未婚妻是中森明菜。然后,你和一个性感的意大利女郎那么亲密,这对你形象影响太大了!”耿主任头疼的望着余里。

    

    那个莫妮卡-贝鲁奇,他也必须承认,美的不可方物,性感火辣,绝对是男人克星。

    

    但是,你已经有中森明菜了啊!

    

    要专一啊!

    

    何况,中森明菜,哪一点差了?

    

    外貌,那是各有所长。

    

    身材是差了些,但是娶妻当娶贤啊!

    

    “小余,你一定要守住口碑底线!你现在的名声,是你推进项目的‘通行证’——领导信任你,才敢把通讯、高速这么大的项目交给你;资本愿意跟着你,才敢投钱进来;老百姓支持你,才愿意接受你搞的通讯收费、高速收费。要是名声臭了,项目推进肯定处处受阻,就算你有钱、有技术,也寸步难行!”

    

    余里凝重的点点头。

    

    耿主任看着余里,眼神里满是期许:“小余,我知道你是干大事的人,不该被这些‘小事’束缚。可越是干大事,越要注意细节——那些想搞垮你的人,不会跟你硬碰硬,只会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做文章,借题发挥。你得学会保护自己,别让私生活成为别人攻击你的武器。”

    

    “我明白了!”余里很是诚恳的点头。

    

    这以后,绝对将莫妮卡-贝鲁奇藏的好好的。

    

    嗯,衣服多穿点,不能让她穿那么性感了。

    

    再性感,那也得是自己一个人欣赏,外人不能看。

    

    哪怕一点点,都不行。

    

    嗯,再戴一副粗厚的眼镜,那样也能遮掩一点颜值。

    

    总之,自家的白菜,只能自己啃。

    

    如果耿主任知道余里是这样听进去了,那此刻非得气炸了不可。

    

    这小子,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

    

    不过就在这时,一通紧急电话打乱了二人的谈话。

    

    耿主任接过电话后,面色变得凝重。

    

    “你那个女秘书,似乎出事了。”耿主任犹豫一番后,还是将情况告诉给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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