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三更。
朱由检正在帐中休息。
忽然,他的耳畔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你的任务已完成,气运点+1。】
【当前气运点为1,可以复活一名亲人。】
朱由检听了,心头也是一阵狂跳。
“德约啊,快起来喝粥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帐外传了进来,紧接着有一名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左手端着碗,右手里提着一个笼子,笼子外面蒙着黑布,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何物。
那名女子走到了桌子边上,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
朱由检一骨碌爬了起来,下了榻。
他借着灯光观看,只见面前的这位妇人不是自己的亲娘刘氏,却又是谁?
“娘,真的是你吗?”
朱由检由于过分激动,声音有点儿颤抖。
“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娘!”
朱由检“扑通”一声,跪在了他娘的面前。
虽然说多年不见了,但是,刘氏的容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母子相见,抱头痛哭。
哭了多时,刘氏把朱由检从地上拉了起来。
朱由检把眼泪擦了擦,问道:“娘,这些年,你在哪里的?”
刘氏叹息了一声:“为娘的心是狠了点儿,但是,为娘也是没办法啊,在你五岁那年,因为一点儿小事,你父皇重重地责罚了为娘,命人用脊杖把我打得半死。
他以为我死了,也没让太医替为娘医治,命人用草席把我的身体裹起来扔在了荒郊野外,任凭野兽作贱我的身体。
幸好遇到了一位好人,把我给救活了过来。
我本想回去照看你,可是,我一想到你父皇对我那么狠心,我寒了心。
再说了,欲成大事者,不得经历磨难吗?
为娘也是有意磨炼你的意志,于是,一狠心回到了老家,隐姓埋名。
从那以后,这世上的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
这一次,听说你到山海关抵御后金的军队,为娘放心不下,所以,特来相见。”
母子俩讲述了离别的经过。
朱由检听了,唏嘘不已:“娘,既然你来了,请你和我一起回京城去吧。”
谁知刘氏却摇了摇了头:“不,为娘不回去,为娘此次前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儿。然后,送给你两样东西。”
“什么事儿?”
“听说皇上快不行了,可是,皇上没有子嗣,你是他唯一的弟弟,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只能让你接替他的位置。
可是,魏忠贤大权在握,狼子野心,他极有可能对你不利。
宫中御膳房的食物,你都不能吃,以防有毒。
那客氏最是心毒不过,而且,擅于施毒,宫里有许多的妃嫔都死在她的手上啊。
因此,为娘送你一枚试毒银针,可以测试食物中是否有毒。”刘氏说到这里,从口袋里取出一根银针来。
朱由检一听,心想娘的心真细啊,连这些都想到了。
刘氏把那根银针的前端放在那粥碗里,时间不长,银针的前端变成了绿色的。
“你看到没有,如果测试的结果是绿色的,那就表明,食物里没有毒,可以食用。”
紧接着,刘氏从怀里取出砒霜来,她又重新取过一个碗来,把那块砒霜放在碗里,又倒了半碗水进去。
刘氏又把那银针的末端放进了碗里,顷刻之间,只见那银针的前端变成了紫红色。
“当银针变成这种颜色时,说明食物里有剧毒。你听明白了吗?”
朱由检的瞳孔逐渐变小:“孩儿记下了。”
刘氏把那枚银针递给了朱由检。
朱由检仔细地看过之后,把银针收下了,揣在怀里。
“你还年轻,有许多事儿,你都没有经历过。
为娘放心不下啊。
朝堂内外多凶险,人心叵测啊,不管遇到什么事儿,要冷静地思考,多留几个心眼儿,对任何人都不能太实在了。”
刘氏把那个笼子上的黑布揭去,原来,里面是一对白色的信鸽。
“这对信鸽,是为娘亲手训练的,无论何时何地,它们都能找到为娘,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就飞鸽传书给为娘吧。”
朱由检闪目观看,只见那对信鸽通体白色,眼睛是红色的,非常精神,相互嬉戏,还不时地拍打着翅膀。
“想要对付魏忠贤,一定要记住只能智取,不可强攻。表面上切不可得罪他啊。
他的势力太过强大,爪牙遍布朝廷内外,你一言一行,都要小心谨慎。”
“娘,我知道了。”
“另外,娘想问问你,有妃子了吗?”
朱由检脸上一红:“有了。”
“她是谁啊?”
“她是周奎之女周灵儿。”
“她长得好看吗?”
“她丰容端丽,通晓书画,懂得药性,质朴敦厚,不尚浮华。”
刘氏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可要厚待人家啊。”
“孩儿会的。”
“有机会,把她带来,让为娘看看,”
刘氏说着把手上的一个玉镯取了下来,“这个玉镯是当年,你外祖母留给我的,陪伴我多年了,你且拿去,送给周灵儿,就说是为娘的一点儿心意。”
朱由检把那个玉镯接在手中仔细地看了看,虽然不一定有多么名贵,但是,也可以看得出做工精致。
他把那个镯子收了起来,问道:“娘,你在老家那边生活怎么样啊,我这里有一些金银,你拿回去吧。”
“不用,老家那里,还有几亩田地,我闲来无事,便那几亩地开垦了出来,如今,衣食无忧。
你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听说你的皇嫂张嫣对你还不错。”
“是的,皇嫂对我十分关照。”
刘氏的双手放在腹前,在大帐内来回走动:“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啊,年纪轻轻就要守寡了。
你以后对她要多关心一点儿。”
“孩儿知道。”
“听说你这一次打了大胜仗,不但抓获了俘虏,还把代善给抓住了。”
“是的。”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呢?”
“后金的军队侵犯我们的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孩儿打算把他们全杀了,以儆效尤!”朱由检说到这里,眼神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