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梦青咬着牙,玉手暗中死死地抓住衣角,没有说话。
李由则是瞥着她,握着腰间的剑柄,仿佛一言不合,就要拔剑斩杀!
见对方没有说话,秦阳笑着摇摇头,继续烤自己的鱼。
秦琼在一边坐着,一手拿着一只烤鱼,快速的吃着。
没多时,那几名凶汉就被带了过来,惊恐的看着一众军士,腿都在打颤。
他们再怎么凶悍,也是普通人,变成了匪寇之后,现在遇到了正规军,没吓晕都算好了。
“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之前说的,是真的吗?”
秦阳温和的笑道。
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凌厉,但是给席梦青的感觉,却是如同泰山压下!
让她喘不过气来。
“小女子说的,都是真的!”
席梦青尽量平复了心情后,坚定的说道。
秦阳点点头,淡淡道:
“杀了吧。”
闻言。
李由站起身,朝着席梦青走来。
!!!
见此,席梦青瞳孔紧缩,身体骤然绷紧,就想要逃走。
就在此时,秦阳轻咳一声道:
“不是她,是那些匪寇。”
“……”
李由的面色一僵,从席梦青的身边绕了一转,假装没有搞错。
“呼……”
席梦青的眼底透露着巨大的骇然之色,心脏极速的跳动着,莫大的惶恐之下,身体都有些无力。
在这一刻,她宛如经历了一场生死一般。
“噗嗤!”
“啊!”
“啊!”
几道惨叫声传来,几名匪寇都是被一刀斩首,生息全无。
“看来,刘邦应该是起义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时间会提前。”
“不过没关系,明天一去便知。”
秦阳站起身,心中默默想着。
黑袍在微风的吹拂下,缓缓飘动,那无形的威严尽数展露!
想着,秦阳开口道:
“全军休整,明天卯时,拔营,入郡剿灭叛乱!”
“遵命!”
玄甲军们都是俯首垂足,发自内心的恭敬道。
在这一路上,秦阳的各种行为,已经折服了他们!
“大…大人,我呢?”
这时候,席梦青略有些胆怯的问道,几缕青丝散落,那柔弱可怜的表情,让众人的心头都是一软。
秦阳则是俯视着她,温和道:
“若是想走,随时都行,若是留下,给你一顶帐篷。”
闻言,席梦青犹豫片刻,道:
“我……我留下吧,这荒山上人烟稀少,又有毒兽横行,我一个小女子,也活不下来。”
秦阳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往自己的帐篷中走去。
秦琼和李由跟在后面。
他们一个挨着秦阳的左边,一个挨着他的右边,防备着刺客的来袭。
众玄甲军也快速的熄灭了火焰,钻到营帐中休息。
帐内,秦阳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有意思,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而在另外一座帐篷里面,席梦青呲着牙,包扎着自己的伤口。
只是简单的皮外伤,随便处理一下就行了。
躺在地上,席梦青呆呆地看着上空,念头飘散。
“我,竟然真的遇到了七公子秦阳,还住进了这里,真是…太巧了!”
“我是继续呆在这,还是离开……”
席梦青皱着秀眉,那俏丽的脸上,浮现复杂的神色。
没多时,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但她睡的香,有人就彻夜难眠了。
泗水郡,沛县内。
刘邦坐在首位,张良在下方,萧何在张良的对面。
更下方,则是一些刘邦的狐朋狗友了,例如樊哙等人。
“怎么办,七公子秦阳的兵马就要打来了,我们是战还是……”
刘邦说着,眼神却瞟到张良那了。
那意思是:要不我们跑吧?
下方的众人们都是神情随意,猖狂的叫嚣道:
“怕什么?打他狗日的!”
“我们这有两千多人,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公子?”
“哈哈哈!大哥,打!”
“干就完了!”
刘邦直接无视这些脑袋缺根筋的傻缺,看向萧何等人。
他真正信任的,也就是萧何、曹参、樊哙几人。
见到对方看向自己,萧何沉思片刻,毅然道:
“我们既然起兵了,就必定会和暴秦对上,还不如现在就杀了那个暴秦公子,打出名气,吸收更多的人。”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丝的活路。”
萧何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神情更加的兴奋了,都嗷嗷的吼着,要把什么七公子给五马分、尸!
这时候,张良插话道:
“你们中有宗师强者吗?有半步宗师吗?有几个先天高手?”
“……”
“……”
“……”
空气突然安静,众人尴尬无比。
他们之中,好像……最高的就只有一个先天一层?
“唉……”
张良叹了口气,有些失望。
看来,只能用他们挡挡,还是去找项氏家族才行。
忽然,刘邦弱弱道:
“我们虽然没有这些强者,但是…我们不是守城吗?他们两百人怎么打的上来?况且我们还有两千多名手下。”
闻言,张良眼睛一亮!
对啊,他们这是在守城!
对方没有攻城车,没有破城柱,仅仅凭这两百人,根本不可能!
另外,他们还能反击!
想到这,
张良站起身,快速的说道:
“你们快去准备火油,弩箭,并在城外,挖一个……等他们一到,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刘邦也是面色大喜!
这计划,有戏!
也就在此时,
咸阳宫内,后殿中。
躺在床上的嬴政,手指缓缓动了一下,眼睑微张……
“夏无且,陛…陛下……”
老宦官颤抖着手指,眼中热泪翻滚,话都说不利索了。
看到他的表情,夏无且面色大变!
急忙过来给嬴政把脉,几秒后,夏无且才舒了一口气,怒喝道:
“你话说完,看你这样子,我还以为陛下他……”
说到这,夏无且就停住了。
不过他刚才看老宦官的模样,确实以为嬴政驾崩了。
直接无视了夏无且的怒骂,老宦官哆嗦着嘴唇,激动万分的说道:
“陛下他,刚才眼睛动了一下!”
“什么!”
夏无且眼神一变,连忙仔细的检查起嬴政的状况来。
这时,在旁边站着的一个小宦官目光闪烁了一下,又赶紧低下了头。
“嗯……”
床上,嬴政发出来轻微的呼吸声,眼睑快速眨动着,就要睁开眼睛。
“陛下。”
老宦官抹了一把泪,在嬴政的旁边轻轻的呼唤着,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