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挨了东方不败颇有撒娇意味的一记粉拳,方胜不痛不痒。话说到这个份上,他突然想起一事。
“玲珑,你的那两条狗呢?”
“两条狗?”东方不败闻眉间涌现迷茫,待捕捉到方胜眼中厌恶,反应过来,“你是说服部千军与猿飞日月?”
方胜颔首,“就是他们。我虽然只见过他们一次,但看得出,他们并不是真心效忠你,只是你比他们强罢了,终究是个隐患!”
“此言有理。”东方不败美眸深处划过厌恶,“在我离开之前,我会杀掉他们。”
方胜补充道:“东瀛那地方,矿产丰富,又是连接中原与那片大陆的重要据点。你率众前往那片地域后,记得留下祖训,告诉我们的子孙,日后打回来时,记得屠了东瀛,以免这以大海为内湖的伟大帝国,多了一颗钉子!”
一番话,貌似平淡,却蕴着不容置疑的杀气,东方不败听在耳中,娇躯不禁升起一丝寒意。
“我知道了。”东方不败想了想,螓首轻点,认可了方胜的提议。
“那就好。”见东方不败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方胜心满意足的点头。
“中秋之前,你就住在这儿。”见方胜似无话可说了,东方不败美眸微凝,拾起日月神教教主的霸气,“过了中秋后再离开,明年中秋记得再上黑木崖!”
“没问题。”
目光交错间,方胜捕捉到东方不败眼底火热,心底泛起涟漪,一口应诺。
“除了杨莲之外,江湖中人一定以为,你留我在黑木崖,还让我继续上黑木崖,是为了与我比武。”应允东方不败后,方胜嘴角露出暧昧弧度,“谁都不会想到,你这位号称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魔教教主,其实是我的女人,还已为我生下一个儿子。”
“之所以要见我,是为了让我安慰你,顺便享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
被方胜道破小心思,饶是东方不败是杀人不眨眼,君临大明黑道的魔教教主,仍感到羞涩,雪白如玉的娇靥被羞红笼罩,螓首低垂,如未出阁的大家闺秀。
这时,方胜眼角余光注意到那艘扁舟开始回返,唯恐暴露自己和东方不败的关系,向东方不败使了一个眼色,自顾自朝远处行去。接收到方胜的眼神,待方胜远去后,东方不败也抱着孩子朝自己的房间行去。
砰砰砰!
待一男一女各自回房,杨莲带着工匠返回,谁都不敢多看一眼,取出修补之材料、工具,开始在被方胜与东方不败损毁的地方上敲敲打打起来。
……
入夜。
冰寒刺骨的冰湖,释出薄薄雾霭与夜间酝酿出的夜霭融汇为一,将这孤悬于冰湖中的楼阁笼罩在其中,使之宛如神话传说中的仙人宫阙。
白昼大战了一场,加上连日奔波,令素来爱洁的方胜,身上多出淡淡酸臭气味,被东方不败下令,在他清洗干净前,不许入她房间半步。遭到佳人拒绝,方胜唯有褪去一身衣物,赤条条的浸泡在盛满热水的木桶中。
寂静房间内,水花飞溅,身上的污垢不断被清洗下来,现出白皙如玉的肌肤。
咯吱!
不知过去多久,虚掩的房门忽发出声响。
“你怎么来了?”
这座楼阁内,除了方胜自己之外,只有三个人,东方不败、东方正以及杨莲。东方正还是个婴儿,甫学会爬行;东方不败轻功超群,可以在不引起方胜注意力的情况下出现。因而,略显沉重的脚步甫入耳,方胜就知晓来者是谁了,头也不回道。
“方大侠,教主要我来服侍您。”
室内的朦胧灯光,将穿着一件黑红相间之紧身裙,虽非倾国倾城之美女,却也有几分姿容的杨莲之身影,投至木格子窗户上。白皙中带着一丝焦黄的脸颊,沐浴在灯光中,衬托出羞涩的红霞。
面对方胜的这个问题,杨莲螓首低垂,嗫声道。
“别怪你家教主。”方胜将上半身靠在木桶上,悠悠道,“你知道的太多了,如果不愿成为自己人,那只能变成死人。”
“奴婢明白。”
杨莲亦明白这一点,语气染上不易察觉的悲哀,更多的却是无奈,迈开双腿,朝不远处的方胜行去,明明相去不远,可她走得却极慢,数尺之距,愣是走了足足十数息。
待来至木桶前,望着浸泡在木桶中的方胜,杨莲不敢多看,素手拿起一旁的洗澡之物,开始在方胜身上搓洗起来。
………………
咯吱吱!
八月十六,正午时分。
身着一袭蓝白相间之劲装,胸前点缀着金饰作为装束,手提宝剑——霜雪的方胜,在以向问天、童百熊等人为首的一众日月神教高层注视下,踏入离开黑木崖的竹篓。待方胜进入竹篓后,负责操纵机关的教徒扭动绞盘,令方胜朝地面落去。
“诸位,后会有期。”
竹篓内的方胜,目光投向一众面色铁青的魔教高手,单薄嘴唇轻翘,悠然告别。
“回去告诉东方教主,我对她这几日的招待很满意。明年此时,也会来拜访她!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方胜忍不住发出充斥得意的笑声,回荡在寂静山崖间,久久不息。
咔嚓嚓!
一众魔教高手不知其中内情,方胜的告别言语,在向问天、童百熊等人看来,与对整个日月神教的挑衅无异。笑声方起,魔教群魔就磨动牙齿,发出清脆声响。
“这厮委实太过嚣张,干脆斩断绳索,把他摔成肉饼!”
待竹篓消失在视野内,一名魔教高手拔出单刀,冷喝道。
“不得对教主的贵客无礼。”童百熊见状,伸手拦住此人,“教主吩咐了,他要光明正大的打败方胜,亲手取走方胜的性命。如果我们敢暗算他,趁早准备全家的棺材。”
“唉!”
遭到东方不败的阻止,此人,也就是魔教青龙堂堂主:黄面尊者·贾布无力一叹。
“教主,就不怕养虎为患吗?”
向问天听得童百熊此言,眼眸一闪。
童百熊扭头看向向问天,光明左右使者的身份要高于十大长老,但童百熊看向问天这位在没有副教主的情况下,理论上的日月神教第二人的目光,却没有多少敬意:“向兄,教主思虑深沉,他究竟在想什么,我们又怎知晓?”
“反正,只要方胜不主动招惹我们,我们也不要得罪他就是了。”
“也只能如此了。”任盈盈目光一直不离方胜,及至方胜乘坐的竹篓消失在云海波涛中,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美眸,童百熊此言入耳,任盈盈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