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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6章 春色惊晨 旖旎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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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嘤咛——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晨曦的光辉,顽强地穿透东溟号船舱一侧那精致的木格子窗棂,轻柔地洒落在这间弥漫着靡靡气息的舱室时,那位久旱逢甘霖、昨夜几乎彻夜未眠,直至天光微熹才勉强入睡的东溟夫人·单美仙,于酣甜的睡梦中,发出一记慵懒而满足的娇吟。伴随着这声足以令任何男子骨头酥麻的吟哦,那三千如瀑青丝肆意披散在光洁如玉的脊背上,嫩白胜雪的绝美脸颊上,犹自残留着昨夜激情未褪的动人红晕,而白皙如玉的曼妙胴体之上,更是遍布着方胜留下的、如同雪地红梅般点点青紫的吻痕,风情万种的东溟夫人,缓缓睁开了那双迷离而深邃的妙目。

    唰!

    妙目睁开的瞬间,昨夜发生的一切,那抵死缠绵的疯狂,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地涌入单美仙的脑海。无数旖旎暧昧、光怪陆离的画面翻腾不休,令这位执掌一方势力的东溟夫人,那对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美眸深处,不可抑制地绽放出发自内心最深处的羞赧与懊恼。

    “美仙,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单美仙醒来时发出的细微动静,立刻触动了枕边人那敏锐的感知。方胜紧闭的双目豁然睁开,或许是因为刚刚醒来,一身磅礴如海的功力未能完美收束之故,竟有两缕璀璨如实质剑芒般的精光,自他眼底一闪而逝,精准地映入单美仙的眼帘。面对这蕴含着无上力量与威严的目光,原本满腔幽怨、正待发作的东溟夫人,心头莫名一悸,到了嘴边的嗔怒言语,竟硬生生哽在喉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每天……每天早上的这个时候,侍女会准时给我送来洗漱的清水。”一阵微妙的心悸之后,单美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于方胜那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躯体上,眼底深处悄然泛起一抹本应属于青春少女的羞涩,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娇慵,低声嗔道,“你……你先离开好不好?”

    踏!踏!踏!

    单美仙此言方出,方胜远超常人的敏锐耳力,便捕捉到了一阵熟悉的、略显轻快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朝着这间舱室的方向行来。

    【不好!是婉晶!】

    以方胜今时今日的修为,足以稳稳名列天下五大高手之列,灵觉之敏锐已非常人所能想象。因而,外界的脚步声甫一响起,方胜便立刻辨认出来者身份,心中暗自叫糟,整个人不由得为之一怔,动作也随之一顿。

    “娘,您起来了吗?”

    方胜此念甫生,房外就传来了东溟公主·单婉晶那清脆而熟悉的声音,如同玉珠落盘,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刷拉!

    听到女儿的声音竟在门外响起,单美仙原本带着红晕的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化为惨白,一双美眸之中更是浮起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慌乱。若是被女儿撞破自己与方胜……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何等尴尬与难堪的局面!

    ‘冷静,别慌!千万别让婉晶进来!’

    方胜将单美仙那惊惶无措的神情尽收眼底,眼底不禁浮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玩味与促狭,但他的嘴唇却微微蠕动,以精妙绝伦的传音入密手段,将这句话清晰地送入单美仙耳中,提醒她稳住阵脚。

    “婉……婉晶,娘……娘刚醒。”

    经方胜以传音入密的手段提醒,单美仙也猛地反应了过来,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对着房门方向回道。

    “娘,我帮您准备了温热的清水,要不要我现在就给您送进来?”门外的单婉晶却对房间内正在发生的、紧张刺激的“捉奸在床”前奏一无所知,听得母亲的回应,只当她是刚起身,便随口提议道。

    单美仙眼底慌乱之色更甚,仿佛已经看到女儿推门而入后那震惊失望的眼神,但她嘴上却不得不继续维持着镇定:“婉晶,你……你先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外就好。娘……娘还没穿好衣服呢,待会儿……待会儿娘自己来取就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幸好隔着门板,并未被单婉晶听出异常。

    “嗯。”

    不知为何,单婉晶总觉得门后的母亲,今日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怪怪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紧张。但那的的确确是母亲的声音无疑。因而,她也并未太放在心上,乖巧地应了一声后,便将手里提着的那个盛满清水的铜壶,轻轻放在了房门外的甲板上。

    “婉晶,你……你先去忙你的吧,不用管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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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美仙听到外面水壶落地的轻微声响,心头稍安,却不敢有丝毫松懈,连忙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只盼着女儿能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知道了,娘。”面对母亲这显得有些急切的催促,单婉晶虽觉得有些反常,但出于对母亲的顺从,她仍是下意识地应下,迈开轻盈的莲足,就待转身离开这让她感觉有些异样的舱门。

    啪!

    听得单婉晶的脚步声似要远去,显然已被单美仙成功打发,再瞥见身侧这位东溟夫人强自镇定、实则内心早已兵荒马乱的娇俏模样,方胜心底忽而升起一股想要作弄她的恶劣冲动。他陡然伸出手,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单美仙胸前那座丰腴挺翘的雪峰,肆意揉捏起来。随着那敏感之地骤然受袭,单美仙好不容易才勉强维持住的镇定表象,登时土崩瓦解,绝美的娇靥之上,刚刚褪去些许的红霞再度汹涌蔓延,她恶狠狠地瞪了方胜一眼,美眸中羞恼与哀求之色交织,却苦于无法出声制止。

    “对了,娘!”已然走出几步的单婉晶,忽而想起一事,停下脚步,转身对着房门提高了声音问道,“您昨夜……安排那位邪帝·方胜住在哪儿了?他毕竟是我们的客人,要不要……我现在去叫他一声,免得失了礼数?”

    【他?他此刻就在你娘的身边,与你娘同床共枕呢!】

    单婉晶此言,本是无心之问,但落入此刻正肌肤相亲、共享秘密的方胜与单美仙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这对已有最亲密接触的男女,心底竟不约而同地升起了这个荒诞而真实的念头。两人的眸光在空气中瞬间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哭笑不得的窘迫与紧张,颇有几分面面相觑、无言以对的尴尬。

    “不……不必了!”单美仙感受到胸前作恶的大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羞急交加,却又不得不对外回应,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促与不耐,“婉晶,那位邪帝又不是三岁孩童,更非行动不便的死人。他若饿了,或是想要洗漱,自然会自己出来觅食、解决,何需你多此一举?”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番话,只盼能快点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对话。

    “娘,这样……是不是太过失礼了?”品出母亲语气中对方胜那毫不掩饰的、近乎嫌弃的态度,单婉晶不禁微微蹙起黛眉,觉得母亲今日对待客人的方式,实在有违东溟派待客之道,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单美仙此刻全部心神都用来对抗方胜那肆无忌惮的侵袭,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数?她再次没好气地瞪了身旁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冤家一眼,嘴上却不得不继续应付着女儿:“婉晶,此事无需再多言了,听娘的便是!”

    “是……女儿知道了。”

    噗嗤——

    待灵觉清晰无比地确认单婉晶已真正远去,脚步声消失在甬道尽头,方胜再也难以遏制胸腔中翻涌的笑意,忍不住低笑出声。这笑声在寂静的舱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与畅快。

    “你……你还笑?!”单美仙见方胜竟还笑得出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出玉指,没好气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戳了一下,美眸圆睁,嗔怒道,“你可知,我刚刚……刚刚有多害怕婉晶会突然推门进来?”甫开了个头,单美仙面上就浮起浓浓的后怕,仿佛刚刚从万丈悬崖边捡回一条命,“如果……如果真的被婉晶看到我们……我们这般模样,我……我就真的没脸活下去了!”说到最后,声音已带上了几分哽咽。

    方胜却浑不在意,反而伸手揽住她光滑的香肩,笑道:“被她看到又如何?边不负那个老淫贼已经伏诛,你身上的枷锁已然断裂,本就该开启新的生活,寻觅属于自己的幸福与依靠。”

    “可是……婉晶她都这么大了。”听得方胜此言,单美仙娇靥之上确实浮起一抹意动,那是对自由与新生的向往,但旋即,现实的顾虑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不该有的念头,“而你……你比婉晶也大不了几岁。若是此事传扬出去,被外人知晓,我……我这东溟夫人的脸面,可就真的荡然无存,没脸再见人了。”

    几句交谈的功夫里,单美仙已动作利落地基本上穿戴整齐。那袭象征着身份与威严的玄黑色长裙重新罩住了她丰腴曼妙的娇躯,如云青丝也被娴熟地挽起,盘成端庄的发髻。顷刻间,那位雍容典雅、冷艳不可方物的东溟夫人,再度出现在了方胜面前,仿佛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热情如火的女子只是幻梦一场。方胜望着立于床边,已然恢复平日威严仪态的单美仙,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再次浮现出昨夜与她几度抵死缠绵的销魂画面,心思一动,朝她努了努嘴,示意她过来。

    接收到方胜这近乎无赖的暗示,单美仙娇靥之上的红晕愈发浓艳,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涩地垂下螓首,轻轻晃了晃,表示拒绝。然而,方胜却摆出一副似笑非笑、吃定了她的模样,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你这个坏蛋!”

    过得十数息,见方胜完全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单美仙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她莲足微跺甲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宛若一个情窦初开、被情郎欺负了的少女般,啐骂了一句。随着此言,这位在武林中享有赫赫威名的东溟夫人,竟真的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的、属于方胜的衣物,迈着略显迟疑的步子,朝他款款行去。

    “呵呵呵……”享受着这位威震东南沿海、无数江湖豪杰都要敬畏三分的东溟夫人,如同最温顺的妻子般亲自为自己穿衣系带,方胜忍不住再次得意地笑出声来。这笑声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与志得意满。

    单美仙小心翼翼地、一件件为方胜穿着衣物,动作轻柔而专注,确实宛若一个最贤惠、最体贴的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待方胜这分外得意、毫不掩饰的笑声传入耳中,她不禁抬起头,嗔怒地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恼与无奈:“坏蛋,我……我真希望天上此刻能落下一道雷霆,干脆利落地把你这个祸害给劈死算了!”

    “那,恐怕很难如愿了。”方胜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心情愈发舒畅,他惬意地举起双手,配合着她的动作,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老天爷,怕是也舍不得收我这般懂得怜香惜玉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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